冷汗刷刷的往下流,抓住姬清影的手心里全都濕成了一大片。
這可是僵尸,雖然他不和香港鬼片那種是一蹦一跳的,而是靠爬的。
但是我可以保證,這是僵尸!??!
只不過是變異的僵尸而已,從他手上那錢幣打錢的尸胎就可以看出來。
僵尸和尸,還有僵的分別就在于,僵尸有尸胎,而其他的沒有。
尸胎是什么我一時之間也說不清楚,不過類似尸斑,人的胎記一樣的。
胎記是天生就有的,尸斑也是尸體的象征,而這尸胎,只有僵尸才有!
媽媽呀,我特么的也太倒霉了吧,居然會碰到僵尸。
姬清影的手指甲已經(jīng)深深的扎進了我的手掌,在不斷的顫抖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分鐘,五分鐘,或者更久
仿佛有一個世紀這般的長短,每分每秒,恐懼的氣氛都快不斷地刺激著我的大腦,在折磨著我的靈魂。
特別是當秦叔朝著我們這邊走爬過來的時候,那種恐懼感更甚,我甚至懷疑自己會不會嚇暈過去。
僵尸啊,萬年不遇,竟然在這里給碰上了!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秦叔在爬到我們面前大概有好幾米的位置,卻沒有在爬過來,好像是在對著這邊有著很深的禁忌。
這不是我亂想,而是因為秦叔都會在我們身前的兩米前就停留,然后會到處聞聞,嘴巴里發(fā)出嗚嗚嗚的聲音。
指甲刮在地板上的聲音也更大了,完全像是獵豹發(fā)現(xiàn)了獵物之后準備要攻擊的前奏。
可是就是這樣子,他呆了好一會兒就會離開,然后不久之后又轉(zhuǎn)過來。
他就這樣不斷地重復著,一直到最后,嘴里發(fā)出了一聲高昂的嘶鳴,快速的向另外一個方向爬動離開。
小小的空間里回響著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聲,漸漸遠去。
等了好半響,再也沒有聲音傳來,也不知道他究竟跑到哪兒去了。
一直到現(xiàn)在我才敢長舒一口氣,一屁股就坐到地上。
蹲著太久,雙腿一已經(jīng)完全的麻木了,輕微挪動一點都感覺到專心的疼痛,麻麻的。
帶著那種癢癢的疼,就好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兩只大腿上無情的撕咬著我的大腿神經(jīng)。
“媽的疼死老子了!”我喘著粗氣,身子微微靠在背后的一塊巖石上,伸展著自己的身體,渾身已經(jīng)沒有了一絲的力氣。
“秦叔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他已經(jīng)走了嗎?”姬清影靠著我,一只手無意的搭在我的大腿上,疼的我差點沒叫出聲來。
“不知道,應(yīng)該,應(yīng)該是走了吧!”我回答的有些不確定。
“可能吧!”姬清影毫無形象的大字型趴在地上,一動都不想動。
可憐的我的大腿,本已經(jīng)習慣了發(fā)麻的疼痛,又被姬清影這么一靠,我差點沒驚叫出來,這酸爽,誰試誰知道。
忍,忍著!
“剛才你為什么不出聲了,我以為,以為你”我嘴巴動了動,眼睛有些濕潤了,我差點就認為姬清影已經(jīng)死了。
我們來的時候是五個人,現(xiàn)在只剩下我和姬清影算是完整的了,小風都斷了一條手臂,吳峰出賣了我們,秦叔現(xiàn)在又變成僵尸
“我剛才一直沒有出聲,我反而聽到了你的聲音,你說你的腿斷了,動不了?!奔逵暗穆曇舳紟е澏?。
“我,我沒說我腿斷了啊!”我渾身一震。
姬清影怎么說的和之前不一樣,我,我根本沒說話,而是姬清影說她受傷了。
可是為什么姬清影卻說我在呼喚她過去。
剎那間,一股寒氣從我腳板底升起。
我明明聽到姬清影在召喚我,可是她卻聽到另一個版本。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說,這有兩個聲音,一個模仿我的在和召喚姬清影,一個在模仿姬清影的召喚我?
在聯(lián)想到之前秦叔的樣子,他是完全發(fā)現(xiàn)了我們,可為什么要離開呢!
他這是在害怕什么?
他可是僵尸啊,難不成他也會知道怕嗎?
臥槽!我怎么忘了,僵尸特么的也是會害怕的,不然也不會有僵尸王的存在。
為什么叫做僵尸王?并不是說他一定很厲害,而是他可以號令所有僵尸。
不管是什么僵尸,飛僵,毛僵,或者各種血尸,油尸之類的。
僵尸王就是這些東西的王。
難不成這里有一個更恐怖的東西存在嗎?
從開始的驚悚,到慢慢的平靜和驚奇,我和姬清影像是對望一眼,都能從對方眼中看到無限的震驚。
在一頭兇猛的野獸發(fā)現(xiàn)兩個手無縛雞之力,完全沒有力量反抗的獵物時做出撤退的動作。
那只有一個,就是它發(fā)現(xiàn)了危險,發(fā)現(xiàn)了這兩個獵物的身邊有令它感覺到恐懼的東西。
這里有什么能讓她感覺到恐懼的。能令她感覺到恐懼的,不可能是姬清影,自然也不可能是我。
而剛才姬清影說,她聽到了兩個聲音,難不成秦叔是害怕另一個聲音的主人嗎?
這尼瑪山洞里到底還有什么鬼啊?!!
我腦子里突然閃過一道閃電,雞皮疙瘩瞬間布滿了全身,如果真的是這樣,除了秦叔,這黑漆漆的山洞里還有另外一個人。
這才是讓秦叔感受到恐懼的原因。
顯然姬清影也猜到了這個可能,渾身更是像通了電一樣不停地發(fā)抖。
身邊仿佛蹲著一個對著兩人張牙舞爪的洪荒巨獸,那散發(fā)著陰冷腐朽的氣息,不斷的在心頭盤旋。
身子好像是被一雙惡毒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周圍充滿了無數(shù)種被人窺視的感覺。
我的心緒亂極了,這時,腦子里只知道一點,自己要鎮(zhèn)定。
鎮(zhèn)定!再鎮(zhèn)定!
無論即將要面對的是多么恐怖的東西,自己一定要首先鎮(zhèn)定下來!
身旁還有一個女人在身邊,等著我去保護她。
我不能垮掉,不能!
我這樣想著,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緒。
“你,你摔倒在這里之前。有沒有看到過什么恐怖的事情?!蔽已柿搜士谒瑔柤逵?。
現(xiàn)在還不知道這里是否存在這某一個人,不清楚秦叔畏懼的是什么。
也許他畏懼的是另外一個比他還要強大的東西,或者是這里的某種古老的禁制。
問清楚在離開,是最明智選擇。
如果他畏懼的是這里的某種禁制。那么說明我們至少還是安全的。
可是如果這里還有另外一個更強大的家伙,那么我們應(yīng)該早就死了,就算想逃跑也是不可能的。
希望能從她的目光中,得到一絲對于目前有用的神色,但是我失望了。
姬清影面露憂色,對我搖了搖頭,還有些職責的道歉,說她不應(yīng)該為了拿到龍靈讓我們開關(guān)才。
我擺擺手,說不要在說這個話題,誰對誰錯現(xiàn)在不是那么重要,重要的是要怎么離開這里。
她說只記得當初掉下里的事情,之后真不記得了。
而她也想起來,那個聲音是吳峰的,說讓我們打開棺材躲避蛇群的進攻。
不過她說完又問我,為什么那些蛇人在棺材里沒事,我們在這里怎么就有事了?
我搖頭說不知道,可能那個棺材是一個裝著人蛇王食物的儲藏柜吧。
當棺材里的人蛇少的時候,那個“儲藏柜”會認為食物已經(jīng)空了,所以要等到一段時間就會有新的人蛇被送上去,正好我們碰到了那個時間點。
所以才會掉下來的。
現(xiàn)在也只能這樣解釋,畢竟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要是找知道我還會傻乎乎的掉下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