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身酒氣,一進(jìn)洗手間就趴在洗手臺前嘔吐,吐完后又人事不醒的滑倒在地上。
原來是一個喝醉酒誤入女洗手間的客人。
姜徊把擦手紙扔進(jìn)了垃圾桶,她覺得這里的洗手間也不適合自己待。
果然,邢太太這個角色并不是好扮演的。
她決定出去,準(zhǔn)備開門時,門從外面被人推開,一個年輕的男人沖了進(jìn)來,他看著趴在洗手池上的男人喊了一聲林總,然后才把目光投向姜徊。
“對不起,我老板喝多了,沒嚇到你吧?”
說完,他定定地看向姜徊。
姜徊也看著他。
“姜徊?”對方先喊出了她的名字,然后驚訝地睜大眼睛,“是姜徊嗎?”
“葉,葉旭彬?”
男人一臉驚喜,他越過地上的男人上前拉住了姜徊的胳膊,“真的是你,你怎么在這里?”
“我……”
這時,地上的男人幽幽轉(zhuǎn)醒。
葉旭彬連忙蹲下身去扶他。
“他確實喝多了看上去好像很難受?!苯哺嬖V他。
這時,葉旭彬看到姜徊禮服上的酒漬,他連忙站起來脫下自己的外套給姜徊披上。
“你先在這里等著,我等一下過來找你?!闭f完,他扶起地上說著胡話的老板出了洗手間。
姜徊看著他的背影,惘然若失。
十分鐘后葉旭彬回來了,他一邊用紙巾擦著手一邊笑著對姜徊說道,“好久不見,要不要找個地方坐坐?!?br/>
姜徊點頭答應(yīng)了。
在酒會室外露臺上,兩個人相對而坐。
依然是葉旭彬先開的口,他問姜徊怎么會在這里。
“也是陪老板?”
“不,我是陪我的丈夫?!苯舱f完低下了頭。
“你結(jié)婚了?”
姜徊的頭低得更低,用一種只能自己聽到聲音回答道,“領(lǐng)了結(jié)婚證?!?br/>
葉旭彬還是聽到了,他笑著問,“剛領(lǐng)嗎?”
姜徊點點頭。
“真沒有想到……恭喜你!”
姜徊沒有說話,她要了一杯酒一仰脖喝了下去。
她想用酒精來麻痹自己五味雜陳的心情。
“你呢,現(xiàn)在怎么樣?”她放下酒杯問葉旭彬。
“我回春城一年了,現(xiàn)在在一家公司上班,剛才喝醉了的人是我的老板?!?br/>
“哦,挺好?!苯采焓钟忠艘槐疲@次她又是一口干。
“你喝得是不是太急了?”葉旭彬關(guān)切地問。
姜徊連忙把酒杯放下來,有些手足無措地摸著自己的額頭。
她已經(jīng)感覺有些醉了。
這時,邢哲言的電話打了過來。
“你在什么地方?”
“怎么了?”姜徊并不想告訴他。
“回去?!?br/>
姜徊看了葉旭彬一眼,她也知道自己該回去了,但在酒精的作用下她拒絕這個命令。
“你先走吧,我自己回去。”
她把電話掛了。
她要了第三杯酒,這一次葉旭彬攔住了她。
“姜徊!”
“我今天想喝酒。”是真的想喝。
在快要醉之前姜徊選擇了離開,她拒絕了葉旭彬送她回去的請求,提著裙擺匆匆往外走。
她走的有些跌跌撞撞,穿過燈紅酒綠,她回頭看向宴會廳,她覺得自己卑劣的像一灘爛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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