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槍尖疾點(diǎn)在斷劍之上,一條電弧,張牙舞爪的狠狠撞在其上,其上面所蘊(yùn)含的強(qiáng)猛勁氣,將斷劍撞擊得猛然而仰,而且由于電弧的侵蝕,斷劍之上的紫火玄氣,也是快速的減少了一大半。
“嘿嘿?!鼻频檬治諗鄤蓖肆艘徊降氖捬?,江逾空嘿嘿一笑,手下卻是絲毫沒有留手,長槍退勢還未完畢,又是狠狠的刺在了那因?yàn)楹笸硕衼聿患肮舻臄鄤χ稀?br/>
“叮!”再次一聲清脆的聲響,斷劍之上的紫火玄氣,竟然是完全的消散。
“叮!”擊散紫火之后,江逾空長槍繼續(xù)閃電般的刺出,同時(shí),最后一道電弧能量,也是猛的竄出槍身,重重的劈在了斷劍之上,隨著一聲頗為響亮的聲響,江逾吧手中的斷劍,竟然被這三股強(qiáng)猛的力量,震得離手而出,在倒翻了十幾次后,倒插在了地面之上。
“小家伙,戰(zhàn)斗結(jié)束了?!笔终凭o握著長槍,江逾空沖著江逾白含笑道。
“噓…”望著江逾白的武器竟然脫手而出,周圍場地之外,頓時(shí)響起一片噓聲,在這種比試之下,失去了武器,基本上便相當(dāng)于一只腳踏入了輸面之中。
正常情況之下,也理應(yīng)如此,不過這對于江逾白來說,卻是完全相反的狀況,手中的斷劍的確能夠增加一些江逾白的攻擊力,不過更多的,卻是江逾白的一種束縛,有了斷劍在身體之上,江逾吧不僅速度被壓制得厲害,而且最重要的,還是體內(nèi)的玄氣,必須在竭盡全力的催動之下,才能應(yīng)付這種等級的戰(zhàn)斗,可如今斷劍離手,卻是將壓制江逾白實(shí)力的最后束縛,徹底的拋開了去。
失去了斷劍的束縛,江逾白才是最巔峰的狀態(tài)!
所以,聽得江逾空的話,江逾白卻是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那可不一定哦?!?br/>
見到江逾白那依然平靜微笑的臉龐,江逾空略感愕然,旋即手中長槍輕飄飄的落向江逾白肩膀之上。
“爆步!”
抬起臉龐,江逾白燦爛一笑,隨著一聲輕喝,腳掌猛踏著地面,一聲能量暴響,身體幾乎是在瞬間,暴射到了江逾空身旁。
場地之中,瞧得江逾白的舉止,眾人不由得驚嘩了一聲,顯然,他們有些想不通在這種情況下,江逾白為什么還會猶如吃了藥一般,速度暴增。
驟然間欺身而進(jìn)的江逾白,讓得蕭厲臉龐上閃過一抹驚詫,緊握著長槍的手掌,猛然后抽,長槍貼著腰桿,猶如風(fēng)車一般的飛速旋轉(zhuǎn)著,在旋轉(zhuǎn)之間,一絲絲電芒,在其中跳躍閃爍。
腳尖輕飄飄的點(diǎn)在一截槍尖之上,江逾白身形再次出人意料的暴退而出。
在倒射而出之時(shí),江逾白手掌忽然平探而出,旋即緊握,頓時(shí),兇猛的吸力自掌心中噴涌而出,不遠(yuǎn)處那措不及防的江逾空,身體一個(gè)不穩(wěn),猶如電風(fēng)車一般的長槍,被扯得七零八落,攻擊完全不成模樣。
由于手掌上散發(fā)的吸力,江逾白倒射的身形也是詭異的停住,抬頭望著那被吸過來的江逾空,微微一笑,腳掌再次猛踏地面,隨著一聲爆響,身形閃電般的出現(xiàn)在了江逾空身前。
“二哥,斷劍可并非是我的武器,我最擅長的,還是…近身搏斗!”兩雙目光近距離的接觸,江逾白忽然輕笑了一聲,旋即在江逾空略微緊縮的瞳孔之中,手掌猛的緊握成拳,身體快速的借力在半空中旋轉(zhuǎn)半圈,竟然便是詭異的鉆進(jìn)了江逾空懷中。
以背對著江逾空,江逾白肘尖在停滯了瞬間之后,帶著一股幾乎撕破了空氣阻礙的尖銳聲響,狠狠的對著江逾空胸膛砸了下去。
在感受到江逾白肘尖所蘊(yùn)含的恐怖勁氣之后,江逾空的臉色猛然一變,眼瞳中快速的掠過一抹凝重,右拳貼著胸口,忽然重錘了一下。
隨著江逾空拳頭的錘下,一圈刺眼的銀芒忽然自其胸膛中擴(kuò)散而出,最后居然是在他胸口處的半寸地方,形成一塊半個(gè)臉盆大小的銀色實(shí)質(zhì)小盾。
“嘖嘖…二弟看來真是被逼急了啊,竟然連這最后的保命“電光銀盾”都給使用了出來…”望著場地中江逾空胸膛處的小銀色盾牌,江逾閃搖了搖頭,輕笑道。
“我就知道,小白永遠(yuǎn)都是有著自己的底牌,想要從表面來判斷他的實(shí)力,可是一個(gè)極其不智的舉動啊。”江逾閃目光掃過場中的那般巨大的斷劍,笑道:“諸位難道沒有發(fā)現(xiàn),自從那把斷劍離身之后,小白的速度與力量,幾乎是暴增了將近三四層么?”
聞言,一旁的雪嵐幾人,臉龐上也是涌上一抹愕然與驚嘆。
場地之內(nèi),江逾白也是察覺到了身后的能量波動,不過肘尖,卻是依然勁道不減,瞬間之后,重重的砸在了那小小的銀色盾牌之上。
“轟!”隨著巨響,眾人能夠用肉眼看見,一圈無形的勁氣漣漪,自兩人貼身之間,猛然擴(kuò)散而出,直到十幾米之外后,方才逐漸消散。
場地內(nèi),江逾白與江逾空的身體,都是在驟然間停滯了下來,眾人只能夠看見肘尖與銀盾交接之處,銀盾劇烈的泛著一道道漣漪。
漣漪急速的擴(kuò)散著,片刻之后,逐漸的停歇,而兩人的身體,也是猶如觸電一般,暴退而出。
“小家伙,沒想到竟然懂得這般高深肉搏玄技,嘿嘿,不過畢竟你我實(shí)力差距頗大,你的力量,還不足以突破我的電光銀盾…”身形急退之時(shí),江逾空忽然笑道。
“呵呵…那可不一定?!钡男α诵Γ獍资终泼腿痪o握,輕喝道:“爆!”
“砰!”隨著江逾白的音落,一聲輕微的悶響,突兀的從倒退的江逾空體內(nèi)傳出,而在這悶聲之中,江逾空頓時(shí)如遭雷擊,不僅身形劇烈的顫抖了好幾次,就算臉色也是忽然的蒼白了一些。
身形不斷的暴退著,每一次江逾空腳掌的踏下,都將會在地面上留下一個(gè)個(gè)深深的腳印。
在連退了將近二十步之后,江逾空終于穩(wěn)住了身形,然而此時(shí)面前人影突兀閃爍,一柄鋒利的槍尖,便是停在了胸口之處。
“二哥,你輕敵了哦…”槍尖指著江逾空,江逾白微笑著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