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蘇閆看著眼前完全陌生的地方,根本顧不上身上的疼痛,拼盡全力想要起來,最終也只是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然后又跪了下去。
不行,傷的太重了,她必須趕快找一個地方,一個較為安全的地方。
這里看起來似乎是一片森林,樹木非常的粗壯,大多數(shù)的看起來也有幾十年甚至是上百年的年輪了。
再次強(qiáng)迫自己站起來,靠近一棵樹,穩(wěn)住了自己搖搖欲墜的身子,然后再靠近另一棵樹,盡量減緩自己的呼吸,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就這樣慢慢向前走去。
最起碼也得往森林里面稍微走走,在森林邊緣,人實在是太多了。
但是到最后還是沒有用,意識開始模糊,眼前開始慢慢發(fā)黑,蘇閆甩了甩頭:不行,堅持住,要找一個安全的地方。
“咚。”蘇閆向前栽去。昏倒在了一棵樹旁邊,旁邊的灌木叢稍稍遮掩了她的身子。
……
“唉,也不知今天運氣是否能好一些?”一個老夫人自言自語?!罢f不定運氣好一些就能碰到一些有了年份的草藥?!?br/>
走著走著眼看離蘇閆所在的地方越來越近,老婆婆,忽然停下了腳步:“哪來的血腥味?”
猶豫了一下,老婆婆轉(zhuǎn)身離去。可走了還沒幾步,又停了下來:“算了算了,都來了,總不能空手而歸啊。”于是又轉(zhuǎn)身朝著原來前進(jìn)的方向走。
很快就來到了蘇閆旁邊,原本打算離去的老夫人,卻忽然嘆了一口氣:“救人一命,浮屠七生都是命啊!”
然后緩緩的扒開灌木叢,將蘇閆的身子翻了過來,拍了拍蘇閆的臉,毫無反應(yīng)。
老夫人看起來也有七十多甚至八十歲,但身子骨卻是非常健朗的,力氣也很大,硬生生將蘇閆扶了出來。靠在了一旁的樹上。
又轉(zhuǎn)身將自己的籃子拖了過來,在里面翻找了起來,取出幾株草藥,將其中一株含在了蘇閆口中,又將另外幾株在手中雙手合十緊緊一握口中念叨了些什么,再一張手,手中已是草藥的碎屑。將這些碎屑灑在了蘇閆身上,很多傷口顯而易見的止了血。
老夫人看了看蘇閆手中的匕首,試圖將它取下來,卻沒想到并沒有,老夫人也并沒有強(qiáng)求,隨她去了。
老夫人站起身,向著一邊走去:“你現(xiàn)在要是被什么拖走了,可不怪我啊,我總不能空手而歸,還賠了幾株草藥吧??!薄拔乙腔貋?,你還在這,我就帶你一起回去?!薄艾F(xiàn)在是白晝,應(yīng)該沒什么關(guān)系吧?”
然后就慢慢遠(yuǎn)去。
過了一兩個時辰,老夫人再一次找到了蘇閆:“算了算了,沒有被拖走,那就是咱們有緣分?!?br/>
老婆婆絮絮叨叨的將蘇閆扶了起來,拖著蘇閆慢慢的遠(yuǎn)去。
…………
…………
葉青坐在山洞里,看著自己眼前這株植物,:“應(yīng)該……是可以吃的吧?”
正準(zhǔn)備下手的時候,外面卻忽然闖進(jìn)來幾個人,葉青可完全沒有感知到。
這幾人穿的有些仙風(fēng)道骨,其中一人領(lǐng)頭的開口:“姑娘,且慢?!?br/>
……
葉青跟著這幾個自稱是“祭天”內(nèi)門弟子的人,看著手里的他們所說的類似于銀票的東西,一臉懵逼。
她這怕不是…………穿越了?
開什么國際玩笑呢?
算了,這幾個人看起來很厲害,最起碼比現(xiàn)在的自己厲害,這里很危險,她必須快點離開。
…………
…………
顧祁言看著這頭頂上飛來飛去的人,還有所謂的“靈器”什么的,二臉懵逼。
根據(jù)他這兩天了解到的,考慮了一下,看了看前面所謂四大門派之一的“祭天”招收門徒測試天賦的人,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去試一試。
廢話,當(dāng)然是想找個靠山重要。最起碼得先活下去嘛。
然后就賊搓搓的去插隊了…………
…………
…………
已經(jīng)通過了四大門派之一“時逐”天賦測試以及考驗的徐輝昂,坐在這個所謂的“靈器”上面表示,好嚇人啊!
沒辦法,得抱個大腿??!
還有其他的三大門派也在收人,好吧作為四大門派人家的熟人標(biāo)準(zhǔn)可不是一般的高,各種考驗測試,徐輝昂表示:好幸運…
這為什么不去其它三大門派?
主要是他覺得自己也沒啥天賦,然后從小被各種奇奇怪怪的儀器折騰來折騰去,又被那老不死的玩意兒丟到了組織,所以他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就選擇了“時逐”。
好吧,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其他的三個門派天賦測試他已經(jīng)錯過了兩個,還有一個他不夠格,因為他沒打過。
至于“時逐”,他能通過測試他覺得或許他應(yīng)該感謝自己被折騰來折騰去的那些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