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委看著林晨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整個人都有點懵。
“按照規(guī)則而言,我已經(jīng)贏了,對嗎?”林晨并不在意裁判的愣神,再次問道。
畢竟他這次贏得用的方法的確是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和這次天云新秀賽的其他選手完全不一樣,會愣神也是正常。
不過在林晨連續(xù)追問下,裁判連忙點頭。
“這場勝者,洛家林晨。”
裁判的宣布像是一個訊號,很快其他愣神的人,就全部回神了。
唐澤內(nèi)心的火氣,已經(jīng)快要炸了。
此刻誰有他憋屈,本來想著將林晨打到重傷參賽,好失去爭奪前三,獲得神秘獎勵的機(jī)會。
但此刻,他卻被林晨用一種極為陰險惡心的方法給弄淘汰了。
在唐澤眼中,林晨這種不是把他打敗,而是靠著將他挪出擂臺邊界的方法,就是陰險惡心的小人行徑。
此刻唐澤聽到裁判宣判林晨勝利,頓時忍不住了。
“不行,林晨這根本……”
“根本什么?”林晨看到唐澤要現(xiàn)場耍潑,不由打斷到林晨的話語,同時搶話道。
“唐澤,你要清楚這里是比賽,是天云新秀賽的比賽擂臺,不是什么荒郊野外。
你既然是比賽,那么就要遵守比賽規(guī)則。
規(guī)則里面明明白白說著,先挪出擂臺的就算輸,怎么你不準(zhǔn)備遵守天云新秀賽規(guī)則?”
林晨看著唐澤笑著問道,這次的事情算是在林晨就算之中。
林晨在看到唐澤拿出兩章符箓后,就決定不和唐澤硬拼了。
實話實說,林晨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他若是和唐澤這種世家大少拼符箓這種資源,他肯定拼不過。
況且,這還是今天第一場比賽,一會還要和陸然或者趙月打。
林晨想到之前看到陸然和趙月的比賽,心里明白那兩個人也不是省油的燈。
若是這場比賽他和唐澤消耗太多,把底牌全部用出來,恐怕下一場比賽,他真的會輸。
所以林晨就開始計算這樣贏得比賽的同時,還能省下面對決戰(zhàn)的力氣。
于是才會有之前,林晨用計詐的唐澤失去了身體掌控,并且不斷出手的一幕。
但此刻唐澤心中怒火中燒,腦海中理智早已被消耗殆盡,此刻聽到林晨還在詭辯,頓時就想出手,好在評委中有唐澤叔爺爺在。
唐澤叔爺爺看到唐澤的模樣,心里就知道要遭,連忙暗自出手,幫唐澤穩(wěn)住心境。
一道寒冰氣息的元氣悄然出現(xiàn)到唐澤身旁,凍得唐澤理智稍微回歸一點。
唐澤理智回歸后,看著微笑的林晨,又看了看遠(yuǎn)處的叔爺爺和其他評委,直接開口準(zhǔn)備看能不能嘗試比賽重新開始。
“這次比賽有些問題,我建議重新……”
林晨本來還在想唐澤又會說什么,沒想到唐澤一開口就準(zhǔn)備重新開始比賽,這下林晨連忙出聲直接打斷唐澤的話語。
“重新開始就算了,怎么難不成唐家大少爺要置天云新秀賽規(guī)則于不顧?
還是這天云新秀賽就是唐家開的?唐家大少爺想重新開始就重新開始?
那要不要讓你在下去嗑幾顆丹藥,休息休息,狀態(tài)調(diào)整好了在戰(zhàn)?”
“你!”唐澤聽到林晨這挑釁十足的話語,頓時氣的七竅生煙。
觀眾席上的唐家人,此刻也從震驚中回過神,聽著林晨的話語,眉頭不由皺起。
林晨話語屬實有些誅心,天云新秀賽是誰舉辦的,在場眾人心里都清楚。
林晨這些話一出,唐家要是再敢做什么,恐怕唐家日后日子就要難過了。
目前那位剛亮出紅葉會這個底牌,皇城內(nèi)的大家族,哪個心里不是一驚,全部小心翼翼,深怕出現(xiàn)什么問題。
林晨這話簡直是把唐家放到火上烤。
唐澤大伯皺著眉頭嘆了口氣:“澤兒這些年過的太順風(fēng)順?biāo)?,這次也當(dāng)給他一個教訓(xùn),算作一次歷練吧。”
這話一出,四周唐家人就明白他意思了。
這次事件唐家算是認(rèn)了,不在計較也不會使用什么手段。
而擂臺上空,林晨卻并沒有結(jié)束,依舊在講述著。
“怎么唐家大少,之前可是你跟我說要好好玩,玩的盡興。
所以我緊記友誼第一,比賽第二的觀念,并沒有和您打生打死,而是采取一種溫和的手段將你淘汰。
怎么您現(xiàn)在說不認(rèn)就不認(rèn),說反悔就想反悔,您是不是玩不起?”
四周的觀眾席中,坐著的一些小輩聽到這里實在忍不住,直接爆笑出聲。
林晨這一刻的話語不可謂不毒,尤其是話語里里外外都是問題。
就之前林晨那刀影重重的模樣,應(yīng)要說是溫和手段,實在惹人笑話。
但是此刻林晨已經(jīng)勝利了,卻還要不斷刺激唐澤,這一幕讓不少人也不由眉頭皺起。
“牙尖嘴利!”唐澤的母親看著林晨,雙手攥的緊緊的,但是大家族出身的她,政治敏感度不低。
她清楚自己此刻但凡敢發(fā)火,敢大聲喧嘩呵斥,就是應(yīng)了林晨的話語,那么唐家的處境就會變得很微妙。
所以她只能忍住,忍得她心中殺意縱橫,她嫁入唐家以來,走到哪里不是被人捧著,哪里受過這種氣。
擂臺上,唐澤理智再次在失控邊緣徘徊,聽著觀眾席上不斷回響的笑聲,唐澤伸出手指著林晨,殺意再也不掩飾,也不在裝出一幅謙謙有禮的虛假模樣。
“你……”
“嗯,我?!绷殖课⑿Φ陌烟茲缮斐龅氖种钙查_,看著唐澤笑著輕聲道:“我說的并沒有錯,而且我也能猜出你本來想做什么,當(dāng)然這若是不在擂臺上,或許你已經(jīng)成功了。
可惜,這偏偏就是在擂臺上,你說怎么就這么巧?”
林晨說著看了一眼旁震驚的裁判,默默往裁判那邊挪了挪,同時拿出了姻緣傘,繼續(xù)輕聲道:“唐澤,說句實話,其實這場比賽我并沒有贏的把握,可惜你太蠢。
你蠢到連我的幻影都認(rèn)不出來,傻傻的中了我的計謀。
哪怕你最后反應(yīng)還算迅速,但是卻偏偏蠢到要站在擂臺邊界處,你說你這么幫我,我若是不把你淘汰,那豈不是太對不起你?!?lt;/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