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正香的韻汐被人大力推醒,心里煩躁到了極點,正要發(fā)火就被人一把推撞在樹上,樹身被撞了個洞她腦袋也撞得七葷八素的
“你是豬嗎,在這里都能睡這么熟”江程正吼她,韻汐四仰八叉的爬起來“滾,你他娘的,老娘不干…了…”
話還沒說話就被江程一把抱住跳下樹來,踉蹌的站穩(wěn)又被帶著跑,這次韻汐沒時間罵他了,只見背后一片熊熊大火正滾滾而來,韻汐拼了命的跟上他的步伐,心里謾罵不已,大晚上燒山也不怕報應(yīng),不用說這肯定也是考驗之一了,不然光禿禿的山哪燒的起火,就像是為了證實她的猜想一般,火光一直不遠不近滾在他兩身后,速度不快也不慢,兩人卻一點不敢放慢步伐,狂奔的是下山的路且逆風,
否則火光分分鐘能把人縹成炭,韻汐大口大口的喘息,肺里的空氣已經(jīng)不夠用了手腳發(fā)軟,她有一些想直接趴地上等死算了反正也活夠了。
然而江程似乎察覺了她意圖,一直緊緊捏著她的手狂奔,跑著跑著,韻汐意識漸漸有些模糊,記不得跑了有多久,耳邊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呼吸聲,'咚'一個狗吃屎摔下去她又暈過去了,江程抱起狂奔
行至山下,大火終于沒在跟著席卷下來,江程回過頭眼里閃過一絲憤怒,抱著韻汐直接往第三座山上去了。
腦袋里一直暈暈乎乎,韻汐似乎看到了自己記第一世的穿越,又見到了美人對她笑,然后聽見機械的聲音'讀取數(shù)據(jù)完畢,已經(jīng)完成95百分之,申請加入……'后面又迷迷糊糊起來,韻汐醒來時,天色已經(jīng)大亮,又是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似乎昨晚的噩夢已經(jīng)過去,她坐起來摸了摸頭,果然起了一個大包,心里不由惱恨,感覺到身下的墊的軟墊,一愣之后垂眼望去,只見身下墊著一床不新床墊身上則蓋著灰撲撲的棉被,頭頂是木頂懸雕,周圍棉布床帳,韻汐腦袋一懵有些空白。
不一會聽見門外響動,有些緊張起來,這是哪里?這是~又穿了?靠~~只見進來的是端著大碗的江程,他換下一身西裝穿著碧藍的中式唐裝,胡子拉碴頭發(fā)凌亂,那不耐煩的眼神妥妥不會認錯了,韻汐狠狠松了一口氣,從沒覺得他如此親切過,如果自己再毫無預(yù)兆穿越估計真的要崩潰的,她眼角已經(jīng)閃了淚花
江程一進來就看見這女人坐在床上要哭不哭的表情,心底鄙夷,女人真是麻煩遇到點事就哭哭啼啼的又沒少塊皮,不過還是小心翼翼的端過碗給她,一只大碗伸來面前,濃郁的湯汁味瞬間吸引了韻汐的注意力,空乏的胃告訴它這碗面很需要它,顧不得收拾情緒,她接過碗'滋滋'吃起來,三兩下連湯都喝干了,肚子填飽一些人的腦子也不在空洞,韻汐回過神,仔細瞧了瞧四周的環(huán)境,見江程正面無表情盯著她,無所謂的把碗遞還給他
“這里是哪里?我們已經(jīng)出來了嗎?”江程接過碗,隨手放在窗邊的木桌上,神色有些幽暗的看著她
“這里到底是哪里,說話”連續(xù)逃命韻汐已經(jīng)很不耐煩,江程不緊不慢的開口
“這是我們江家祖輩的故居,昨晚你暈過去后就直接過來這里了,你若是還疲乏可以在休息下”說著拿起碗準備起身離開,韻汐閃過疑慮,江程這樣子怎么感覺在逃避什么,伸手攔住他
“那這是第三座山?第三座山的考驗是什么,第一座是猛獸,第二座是大火。你們江家對后輩可真下的手啊”江程只微微側(cè)過身像是回答她又像是警告
“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別又拖我后腿,要是到時候你再跑不動我就只能把你丟在那等死了”平靜地說完直接轉(zhuǎn)身出去,剩韻汐愣在床上,媽蛋,老娘在給誰賣命呢,就不能說清楚嗎。
不管韻汐再有什么疑問,不一會她就又睡去,醒來之后窗外的天色已經(jīng)暗下去,揉著酸脹的頭,似乎穿來之后自己就很容易嗜睡,真是這具身體差的緣故嗎?韻汐不得不往壞處去想,是不是穿得太多靈魂不堪重負了。她才坐起來,門口的布簾就被撩開,燭火下江程紫藍的眼睛明明暗暗,他捧著燭光走近窗邊扭過頭
“已經(jīng)十點半了,還不起嗎?”韻汐看著他幽暗的背影,打了個哈欠
“~都這么晚了么,還有吃的嗎?我餓了”
“廚房還有面條,要餓了自己去煮”他的語氣又變得清冷,望著窗外不知在想什么,韻汐哈欠連天
“啊~啊~,好吧,我自己去煮,今晚還要趕路嗎?”
邊說邊下床,有此一問是因為連續(xù)幾日都是晚上出事,果然燭火下江程點了點頭
“嗯,要趕路,你趕緊去吃東西”韻汐都不知道這人是不是知道考驗內(nèi)容,故意都大晚上出門的。走出屋子,視野里是一片山脈,山風吹過雜草叢生的四周顯得有些荒涼,真不知道江家祖先是怎么在這荒山住下去的,揉了揉胳膊,韻汐往后面的小房子鉆去,屋內(nèi)點了燭火,是古代人家廚房的結(jié)構(gòu),一口大灶一堆木材房梁掛了些菜籃子,只見灶臺上已經(jīng)放了一碗熱騰騰的面條,想來江程都準備好了的,
韻汐坐在四方桌上吃起來,四處瞄了瞄這屋子看著雖然陳舊,卻沒有年久失修的腐朽,桌子椅子都不染灰塵到添了絲人氣,想來應(yīng)該有人經(jīng)常來清掃,她就說為啥會有面條和棉被了,看來這里也不是沒人打理的地方,韻汐沒在打量哼哼吃起來,剛放下碗江程就進來了,他每次進來得都很是時候
“吃完了?”江程站在門邊望著她,風撩得他衣袍飛舞,韻汐不由生鬼魅綺影的感覺來,舔舔油膩的嘴唇
“嗯,吃完了,就要走了嗎?”說著站起來,江程望著她,冷冽的眼神閃過猶豫卻點了點頭
“走吧,爭取今晚能出山”
“確定今晚就能出去?”韻汐有些奇怪,這考驗是不是太容易了,似乎沒自己想得那么復雜。江程沒再多說當先走了出去,韻汐只有跟著他,屋子是在半山腰上,他們出門便是上坡,不高的小山坡上從遠處就看見一高一矮兩個人影,一前一后走著,韻汐腳步拖沓沒走多久就感覺全身乏力,江程在前卻健步如飛,兩人都沒注意到草叢里一抹幽光一閃而過。
終于走到山頂韻汐已經(jīng)體力嚴重透支,她也不知自己什么時候體力如此不濟,然而還不等她有所歇氣,右腳一下打滑,手剛撐到地上泥土就松垮下去,韻汐一下就跟著沙石滾落
好在路旁的斜坡不高,她只是摔了下來,韻汐滿身泥土地坐在樹林里揉搓腳,屋漏偏逢連夜雨,掉下來時磕在一塊石頭上歪了腳踝,她揚起嗓子喊了幾聲也不見有人回應(yīng),她滾下來的地方正是路旁樹林遮掩之處,江程不知多久才能找到,然而現(xiàn)在她是動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