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把手放開了”一直到了驪山陵墓,聽到秦末名的聲音,林雨翎才有些不情愿的將秦末名的手松開
“怎么,被美女牽著手很難受么?”林雨翎松開了秦末名的手,有些嬌癡的望著秦末名說著
那一刻,秦末名的臉色名顯有些不好看
“若是可以,我想拉著你的手一輩子,但我知道有些事終究是不可能,我是個窮小子,而你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人你和我的距離太遠(yuǎn)”秦末名心中說著,知道有些話也只能在心中說說現(xiàn)在,
自己只能當(dāng)林雨翎是自己的舊時同學(xué),而這一趟的臨潼之行只是自己陪老同學(xué)的一次例行旅游
“我只是一個窮小子,哪里能拉著美女的手呢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們上去看看”說出的話卻是如此,秦末名看了看林雨翎,自顧的向前走著,身邊,精心修剪的冬青花木從身邊向后劃落
“你可不是一個自暴自棄的人,窮小子,要是別人這樣對我說,我還能想象,但是你不能你從來不是一個將金錢作為人生評價標(biāo)準(zhǔn)的人,若不是如此,你當(dāng)初不會選擇這個專業(yè),而在工作的時候
也選擇留在考古隊”
“走我們不說這些掃興的話,你好不容易從加拿大回來一次,作為同學(xué),我是要盡地主之誼的”秦末名顯然不想將這場談話進行下去,剛剛他差一點忍不住將自己的情緒爆發(fā)出來
林雨翎的出現(xiàn),對于他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沖擊,讓他明白,他一直并沒有將這個曾經(jīng)傷害自己的女子忘掉,一直深深記得兩年的時間,他本來以為自己忘掉一個人已經(jīng)成功了,可是,事實是那掩藏在林雨翎名字上的只是一層薄薄的塵土,稍微有氣流經(jīng)過,被掩藏的名字就會重出現(xiàn)
是,他不是一個以金錢衡量人生的人,可是,若是自己足夠成功,至少在很多人眼中認(rèn)為非常成功,兩年前自己會接到那個電話么?會眼看這自己心愛的女子移情別戀,愛上別的人,或者因為某些原因愛上別的人那種痛,讓他想起,就覺得心若刀絞
此時的秦末名,臉上依然顯露著微笑,但是心中早已是奔涌滄海,其中的心酸苦辣,又怎么會是一言能盡的
“末名,在你眼中現(xiàn)在我們只是同學(xué)關(guān)系了么?”林雨翎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聽到秦末名說作為同學(xué),他應(yīng)該盡地主之誼的話她應(yīng)該感到安慰的不是高興,而是安慰,至少證明自己的努力并沒有白費,就讓末名誤解自己,就讓末名能夠以后平靜的生活這不是自己的目的,不是自己想看到的么可是,這一刻,心真的很痛,非常的痛
想要對方淡忘彼此的感情,想讓對方漸漸看淡自己,看淡自己曾經(jīng)和他的一切可這些真的實現(xiàn)的時候,感覺的不是欣慰,而是心痛
“雨翎,除了同學(xué),我們現(xiàn)在還剩下什么?”秦末名淡淡的說道
身邊的女子深深吸了一口氣,自顧的向前走去
此時的秦陵土封,已經(jīng)不再具有歷史上的那些意義,曾經(jīng),這里絕對不是尋常百姓可以登攀的,而此時,這里只是一個曾經(jīng)死去帝王的陵墓,這里葬著的人再怎么偉大,也只能成為過去
陵墓土封之上的小道上,林雨翎低著頭,也不知道在看什么,自顧的向前走著,像是被人上了發(fā)條的玩具,腳步機械的邁動,不出一會已經(jīng)過秦末名身邊
“喂慢點,陵上的路可不好走”正在對著林雨翎喊著,秦末名忽然感覺腳下的大地動了一下,他本來以為這是自己的錯覺,人在趕路的時候偶爾產(chǎn)生這樣的錯覺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但是,震動不是一下,而是持續(xù)的,地面連續(xù)不斷的震動,身體都在這種震動之中搖晃著,腳幾次站立不穩(wěn),人像是勁風(fēng)中的韌草一般
秦末名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地震了,大地震動,這是很自然的想法
他連忙穩(wěn)住自己的身形,向著前面的林雨翎看去,卻看到那個自己曾經(jīng)深愛,直到現(xiàn)在也沒有辦法忘懷的女子依然執(zhí)意的向前走著,腳步不變,像是一種機械的運動似乎大地的震動他并沒有感受到
“雨翎雨翎”秦末名想要提醒她,但是腳下的大地震動的厲害,他也顧不得許多,不管腳下的大地震動,整個秦陵都在腳下晃動
他向著前方的女子跑去,他不想林雨翎在這里出事
秦末名的腳步踉蹌,前方的林雨翎此時也已經(jīng)覺察出大地的脈動,整個秦陵似乎被什么東西托著來回晃動一般,視線之中,不遠(yuǎn)的驪山左搖右晃,像是沒有戴專門的三d眼睛,在自己面前放映的三d電影視線之中的景物搖晃模糊
林雨翎有些慌張,作為女孩子,在遇到這種突發(fā)的狀況的時候,不免有些慌亂
“末名”在慌亂之中,她大喊著,本能的恐懼讓她喊出了這個名字,她向著身后看去,腳下的大地就在那一刻像是被刀刃劈砍的椰子一般,轟然開裂
秦陵上的土封在那一刻猛然開裂,像是大地上一張裂開的唇,周圍的土層迅的向著開裂的大地裂縫掉落,耳邊是一片土層劃落的聲音,伴隨著這些聲音,在秦陵上的荒草和樹木急向著裂縫之中填落
林雨翎剛喊完末名的名字,向著身后轉(zhuǎn)過身,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急向著下方墜落,那種失落感讓她失聲叫喊出來,叫喊出的卻是末名,快離開
秦末名的視線之中,林雨翎迅在視線向下移動,脫離自己的視線
耳邊聽著林雨翎即將消失的聲音,秦末名迅的向著前方撲去
墜落,那種失重的墜落感,猛然間,林雨翎感覺到自己身體的墜落感消失,自己的手緊緊被一只溫暖的手拽住
林雨翎向著自己頭頂上方看去,視線之中,秦末名一只手緊緊拽著自己向上伸展的手,另一只手緊緊拽著裂縫旁一根伸展的樹根他們的身邊,松軟的泥土不斷的向下劃落,裂縫此時已經(jīng)擴大到足足有兩米寬,腳下是黑暗不見底的大地,身邊是刷刷掉落的泥土,而視線之中的男子的手緊緊拽著自己的手,裸露的手背上,因為承受巨大的力量,青筋根根暴起
“雨翎,拉緊,不要放手,我拽你上來”秦末名拉著林雨翎,吃力的對著林雨翎喊著,一只手拽著樹根,極力想要將林雨翎拽上來
“末名,放手,你再不放手,我們都上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