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打的不可開交的時候,病房的門被推開了,程池沖進(jìn)來急急道,“少爺,公司里出事了。”
盛又霆不悅的皺眉,“出點破逼事慌什么慌,我養(yǎng)你們都是干什么的,吃屎的嗎?”
程池連忙道,“不是,這次事情有些嚴(yán)重,成文杰帶人把咱們的一家廠子給砸了,還鬧出了幾條人命,那廝是王書記最疼愛的侄子,我們這……”
“行了,我知道了……”
盛又霆收了手,不耐煩的打斷了程池的話,“這算得上什么壞事,為了成文杰,
王彬那老頭平日里沒少給我使絆子,我不爽他們已經(jīng)很久了?!?br/>
“這次成文杰不怕死的砸我地盤,還鬧出人命,我倒要看看這幾條人命,讓他老頭兒的晚節(jié)還保不保得住?!?br/>
程池一聽,心中已然明了,“我明白了,少爺?!?br/>
“走!”
盛又霆大步流星的走到病房門口時,似是想到了什么,止住了腳步,回過頭來。
他看了病床上的女人一眼后,視線這才挪到了盛天宸身上,囑咐道,“給我把人看好了,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我饒不了你?!?br/>
盛天宸一邊用紙巾擦拭著唇邊的血跡,一邊朝他擺了擺手,“行了,干你的事去?!?br/>
盛又霆冷哼了一聲,“自己拿點藥擦擦,就當(dāng)長長記性,以后別總想著和我對著干,尤其是為了這個女人。”
留下這句話,盛又霆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等到房門關(guān)掉,腳步聲漸行漸遠(yuǎn),盛天宸才重新回到了床邊,看著柳柳,聲音溫和了下來,“嚇到了?!”
柳柳搖了搖頭,同樣看著盛天宸,他半邊臉腫著,嘴角帶著淤青,黑色的框架眼鏡有些變形,明明都已經(jīng)傷成這樣了,卻依然從容不迫,不見半分狼狽。
其實在之前,看到盛天宸為了她出頭,她還是很感動的,甚至在盛又霆揍他那瞬,她都要自不量力的沖上去護(hù)在盛天宸跟前了。
這種想法,與感情無關(guān),她只是想著總不能讓盛天宸為她出頭而挨打啊。
可在盛天宸說出,你要怎么凌虐她,可以,都可以,把人帶走,不要在我眼皮子底下的時候,她的動作止住了,幾近自嘲的笑了笑。
盛天宸和盛又霆對抗,不過醫(yī)生對待病患的責(zé)任心,而不是怕她在盛又霆的手里吃虧,更不是為她出頭。
誰會真正的為她的處境著想?!
沒有人的。
不過歸根結(jié)底,誰都沒有責(zé)任和義務(wù)對她好,就算是對待病人的態(tài)度,盛天宸能做到這地步,處于病人的角度,她也是感激的。
柳柳抿了抿唇,聲音低低啞啞,“盛醫(yī)生,抱歉,讓你受傷了?!?br/>
盛天宸扯出了笑,“沒事,別看我平時溫和,其實骨子里也是個不聽話的主,為了這個,以前沒少被阿霆揍,早就習(xí)慣了,而且我們每次打過也就算了,不記仇的,你不用覺得抱歉,畢竟你現(xiàn)在是我的病人,我得護(hù)著你?!?br/>
說罷,盛天宸伸手想要去摸柳柳的頭發(fā),她下意識的偏過頭,像是非??咕芩慕佑|。
他的手落空了,心里的情緒,復(fù)雜的連自己都難以分辨,只是一秒鐘的異常,他恢復(fù)了過來,“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怕是沒法為你處理傷口了,我去叫護(hù)士來給你弄?!?br/>
柳柳點了下頭,“嗯,謝謝。”
臨走的時候,盛天宸還是沒能忍住,問了她一句,“疼嗎?”
她回答,“不疼?!?br/>
他在心里嘆了口氣,“那你把粥喝掉,我去叫護(hù)士。”
盛天宸走后,室內(nèi)恢復(fù)了一片寂靜,她掀開身上的被子,忍著疼痛往病房外走,剛打開門,便有手?jǐn)r在了門口,面無表情的陳述,
“柳小姐,少爺吩咐過,你只能待在病房里,哪兒都不能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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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bǔ)充一句,柳柳的故事是從五年前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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