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淵面無表情地盯著她的臉,嗓音冷淡道:“你醉了?!?br/>
她確實醉了。
只是醉了的人從不認為自己醉了。
“我沒醉,你收了我的錢就得辦事,懂嗎?小崽子,你可真夠拽的,我還是第一次花錢干這種事情……”她拽著他的衣領(lǐng),斷斷續(xù)續(xù)地說著。
時淵沒有說話,一直聽她說,后面她越說聲音越含糊,手也漸漸松開了,眼皮費勁地睜了幾下,終于挺不住,往前一傾,直接趴在他的肩膀睡著了。
時淵沉默地看了她一眼,直接將她拽下來往旁邊的沙發(fā)一扔。
許是扔得重了,她皺了皺眉頭,嘟囔了句什么。
她的一半肩膀快掉到地上,時淵皺了皺眉,伸手將她拉了起來,他剛想直起身,手突然被抓住了。
她緊緊地抓著他的手,嘴里含糊地說著什么。
他用力掙了下,沒想到她抓得更緊:“媽媽,你別走……”
他的手一頓,沒再掙,沉默地看著她。
她似乎安心了些,漸漸睡得沉了,手也慢慢地松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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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費勁地睜了睜沉重的眼皮,醒來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睡在沙發(fā)上。
頭痛欲裂,脖子酸疼,渾身上下沒一處舒坦。
她坐起來緩了好一會兒,才逐漸想起昨晚發(fā)生的事情。
“小兔崽子,不會把我弄到床上嗎?”她低聲罵了一句。
她正要發(fā)微信質(zhì)問他,手機響了。
“寶貝,昨晚奮戰(zhàn)幾次呀?感受如何?”夏雨晴笑得很猥瑣。
易星辰笑罵:“奮戰(zhàn)個錘子!”
“你別跟我裝呀,昨晚我可看到你們倆在陽臺干啥了,哎喲,那叫一個激烈呀!頭發(fā)都散開了?!毕挠昵缯Z氣夸張,她頓了下,又說,“昨晚不止我看到了,何原也看到了,人家那個一臉難過的樣子呀,你沒看到趙玟曼后面走的時候臉有多臭。呵呵,真是不要臉,不請自來,真是服了她的臉皮了?!?br/>
聽她提到這兩個人的名字,易星辰的眼眸淡了下來:“不想聽他們的事情,”她揉了揉酸疼的脖子,“找個泡溫泉的地兒,下午叫上桃子一起去?!?br/>
夏雨晴對這里好玩的地兒都熟,立馬就在她們?nèi)齻€人的群里發(fā)了一家溫泉會所的位置。
下午吃完飯,易星辰先開車去了那家溫泉會所,剛抵達,就接到夏雨晴的電話。
“寶貝,我這臨時來了個客戶,不能過去陪你了,你自個兒好好玩哦。”
易星辰自然沒意見,自己先進去了。
她在群里艾特藍桃桃,問她到哪兒了。
等了一會兒都沒收到她的回復(fù),易星辰便打了電話過去。
電話響了有十聲才被接起。
“哎,星辰,我這會兒走不開,我可能得晚點過去……你放手!我都跟你說了,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藍桃桃后面的聲音都氣急敗壞起來了。
后面的話自然不是對易星辰說的。
她不用想也知道藍桃桃那邊是什么情況,司空見慣,也不問她緣由,無奈地說:“你慢慢搞吧,掛了?!?br/>
她已經(jīng)換好泳衣了,一個人泡在空蕩蕩的溫泉池里,實在是有點無聊。
她微瞇了瞇眼,拿起手機,點開了時淵的頭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