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還是把女魔頭惹了。”
櫻不遜聽了龍淵拒絕玉魄的消息后,不免嘖嘖稱奇。
明明他事前對龍淵做了那么多叮囑,付諸東流。
“抱歉啊櫻帥,我沖動了。”
出了門就在反省自己的龍淵,還是滿懷歉意地向櫻不遜道歉了。
作為這次接洽的中間人,相比自己,櫻不遜肯定受到更多的壓力,還是被自己搞砸了。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沒關(guān)系,只是我們現(xiàn)在只能盡力在外圍協(xié)助你,你自己多保重?!?br/>
櫻不遜卻能理解龍淵的自尊心,并沒有說教許多,一如既往地支持他做出的決定。
“嗯,沒事,我會注意的?!?br/>
龍淵大大地松了一口氣。
“不過這樣也好,玉魄之后會接手研究滿福的情況,也許有一天他能恢復(fù)正常狀態(tài)也說不定。”
櫻不遜的消息網(wǎng)令人心驚,在此時也算給龍淵一劑強心鎮(zhèn)定。
“他們原來是做研究的嗎?”
龍淵有些小小的訝異。
還以為玉魄姐弟也和櫻不遜一樣,是情報搜集整合。
“你沒看到玉魄的白大褂嗎?張叔叔說,她的智慧和刀,缺一不可?!?br/>
櫻不遜反過來奇怪龍淵的關(guān)注點。
“哈哈,我以為她有潔癖。”
聞言,龍淵不免心生慚愧。
自己和玉魄本質(zhì)上也沒什么區(qū)別,一個以貌取人,一個道聽途說,都是依照自己的主觀,隨意評價了別人。
以后,再有見面的機會,龍淵得和玉魄坦誠聊聊。
“潔癖?有!她的實驗室,不允許任何人進(jìn)。不得不說,十分神秘,也十分高效!”
櫻不遜不介意跟龍淵多吐露一些八卦,只希望能緩解原本該是伙伴的兩人關(guān)系。
“聽上去,好像真是個怪人?!?br/>
不知何時起,龍淵對于遺世獨立的人,總會抱著一份欣賞的態(tài)度。
他嘴上說玉魄有些怪,實則有些明白玉魄對于近乎陌生的自己,那一份警戒。
不過,龍淵自認(rèn)為過往行為,沒有越過冒犯女性的那條紅線。
說起來,也算玉魄是將海族以女性為取樂對象的刻板印象套用在龍淵身上了。
“接下來,你什么打算?”
櫻不遜對于龍淵的安排還是有信心的,隨口問道。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br/>
龍淵抬眼望向天際,心里已經(jīng)猜測到項徽對付自己的招數(shù)。
繼工布之后,應(yīng)該還有四位在龍淵過去生命中,十分珍重的人,將成為項徽的傀儡。
說實話,項徽是如何將工布復(fù)活的,令龍淵十分不解。
海族沒有相關(guān)死而復(fù)生的秘術(shù)。
那顆讓龍淵還童的青囊子,也不過是儲存能量而已。
在電光火石之間,龍淵突然想起件奇怪的事情。
自己的母后,也就是東碣曾經(jīng)的王后,在許多年前就已經(jīng)仙逝。
但白綺卻說青囊子是龍淵母親所賜。
白綺到底是從哪里得到的青囊子?
說來也怪,白綺回海底之后,就杳無音訊了。
這教龍淵心底燃起迫切回歸海底一探究竟的欲望。
“對了,東方前幾天問起你來?!?br/>
臨別前,櫻不遜好心轉(zhuǎn)告龍淵關(guān)于東方宵練的近況。
龍淵的事情,牽涉有些復(fù)雜,櫻不遜甚至不敢和柳承影談起。
“哈哈,她想起了什么嗎?”
龍淵一喜,露出期待的笑容。
“并沒有。她只是說,上次來店里的那個傻大個,應(yīng)該不會再來吧。”
櫻不遜聳聳肩,坦白情況不容樂觀。
“那你得告訴她,不久之后,我會再來!”
龍淵嘻嘻一笑,轉(zhuǎn)而提醒櫻不遜。
“櫻帥,你覺得她失憶會是藥導(dǎo)致的嗎?”
并非說人族不能有奇人異士,只是龍淵覺得自己和東方宵練的失憶,可操縱空間很大。
“你終于想到了!我就在找機會讓玉魄幫東方看看。當(dāng)然,你的急事一了,也得提供自己作為研究素材。如果真是藥物所致,這將是個大型團(tuán)伙。老嚴(yán)又可以派上用場了!”
櫻不遜拍拍手,準(zhǔn)備離開。
“等等,嚴(yán)隊長不是見過那個金發(fā)女人嗎?可以依靠他找到那個女人嗎?這也算一條線索吧!”
龍淵急忙叫住櫻不遜,像是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樣激動。
“哈哈,你又慢一拍。老嚴(yán)是第一時間就到現(xiàn)場走訪排查,可惜啊,一無所獲?!?br/>
櫻不遜搖搖頭,揮揮手走遠(yuǎn)了。
但龍淵想了想,不死心,再度前往炫色酒吧。
他到時,天色將晚,已經(jīng)有很多顧客在炫色內(nèi)外穿梭。
“又見面了?!?br/>
第一次在炫色遇到的風(fēng)情美人,和龍淵再度不期而遇。
“是你!今天我請你,怎么樣?”
看到熟悉的面孔,龍淵不自覺地想回上次的禮。
他收回在酒吧內(nèi)搜尋金發(fā)女人的目光,語氣中染上三分驚喜。
“一定要我點頭嗎?”
風(fēng)情美人坐到龍淵身側(cè),溫柔地幫他倒了一杯酒,俏皮地反問。
“是的,我不喜歡強人所難。”
龍淵接過酒,沒有猶豫地飲下一口。
“那好吧,為我們的相識碰杯!”
風(fēng)情美人莞爾一笑,沖龍淵舉起酒杯。
“我叫龍淵,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和風(fēng)情美人飲下一杯后,龍淵情不自禁地開始和她寒暄。
“我是覆國人,叫中香彌花?!?br/>
風(fēng)情美人眼波流轉(zhuǎn)間,將名字四個字念得纏綿非常。
“啊,你不會就是這里的老板吧?”
龍淵脫口問出個傻問題。
“怎么可能,哪有老板還泡吧,給人斟酒的?”
中香彌花搖搖頭,捂嘴輕笑。
“真不是?”
“不信你可以去跟他報我名字,看看能不能免酒錢。”
中香彌花耐心十足地哄龍淵,說著還指了指調(diào)酒師,沖龍淵眨眨眼。
“啊,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聽說這間酒吧是你們覆國人開的,難免會想多,希望你不要介意?!?br/>
龍淵不好意思地垂下目光,不敢與中香彌花含著水光的雙眸對視。
“可惜了,我不是老板,會不會讓你很失望?”
中香彌花湊近龍淵,在他耳邊喃喃輕語。
“怎么會……”
“小姐,中香小姐,那位先生想請您一杯……”
正當(dāng)龍淵被中香彌花一開一合的櫻唇迷得找不著北時,調(diào)酒師不怕死地出聲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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