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西凝看向毛玲蕓,“剛剛看玲蕓小姐跳《狂放不羈》,恰巧我也會那支舞,不介意我跟你跳同一支舞吧?!?br/>
其實她會跳Emperor所有舞蹈,沈承彥的舞步、沈承彥伴舞的舞步她都會,大可以換一支舞跳??扇思叶继翎叺郊伊?,她怎么可以認(rèn)輸?
唱歌跑調(diào)、不會跳舞就不配當(dāng)鐵粉?那鐵粉的大旗她扛了!
“你也要跳《狂放不羈》嗎?”毛玲蕓歪頭,無所謂的聳肩,“想跳就跳嘛,這是才藝展示時間,誰也沒權(quán)利阻止你表演??墒恰?br/>
話音一頓,毛玲蕓眼底閃過一抹冷光,“兩個人如果跳同一支舞,觀眾就會在心中做比較。孰好孰壞一目了然,若你不怕丟臉我自然不介意?!?br/>
當(dāng)她‘自帶節(jié)拍器的舞者’是白叫得?她的舞蹈踩點精準(zhǔn),力量感十足,再加上漢服的華麗加持,鹿西凝跟她跳同一支舞只是自討其辱。
節(jié)目播出有時間限制,不會每一句話都剪輯進(jìn)去,更何況自己只是素人,能給自己的鏡頭時間非常短,毛玲蕓也不怕自己說的話會播出。她哼一聲,轉(zhuǎn)身站在一旁,擺出看熱鬧的模樣看鹿西凝。
“唉?!?br/>
這小姐姐出門估計沒帶腦子,我既然敢跳自然是比你厲害,還丟臉……
鹿西凝扯著嘴角,走到臺上再次點了狂放不羈,前奏音樂響起,女孩身上的氣勢瞬間變了。
她像是一株盛開在彼岸的曼珠沙華,眼神飄渺表情淡漠,以上帝視角看著臺下每一個人??上乱幻耄刮髂蛣恿?,她以強(qiáng)有力的動作將眾人從彼岸拉回現(xiàn)實,精準(zhǔn)無誤的舞步每一次都踩在節(jié)奏點,她是婀娜多姿的舞者,也是舞臺上掌控一切的王者。
臺上女孩動的那一刻,沈承彥眼中亮起一抹驚訝,他本以為鹿西凝和毛玲蕓一樣,都是矮個子里選將軍,勉強(qiáng)過關(guān)而已。誰知女孩動作標(biāo)準(zhǔn),幅度適中,就連臉上微表情都處理的十分完美,比起以踩點精準(zhǔn)為噱頭的毛玲蕓,鹿西凝才是真正的自帶節(jié)拍器。
一曲終,眾人好一會兒也回不過神,還是沈承彥率先鼓掌才將眾人驚醒。
“哇,小鹿同學(xué)你好厲害啊,看你跳舞有種在看沈哥跳舞的感覺,表情都好像啊,你一定練了很久吧?!蓖醯夏箘排闹驼?,放眼放光的看鹿西凝。
錢多多、井致遠(yuǎn)也跟著鼓掌,不??渎刮髂齾柡?。
毛玲蕓氣得直咬牙,她最擅長的舞蹈環(huán)節(jié)風(fēng)頭竟然被鹿西凝搶了,該死的鬼怪,為什么不回她的鬼屋去!
被眾人圍著,鹿西凝悄悄看了沈承彥一眼,男人唇角含笑,見她望過去輕輕點下頭,這是……在夸獎她?
鹿西凝愣下,傻呵呵的笑起來,就連之后的結(jié)束語說了什么都沒聽清。
中午休息時,穆沐端著盒飯縮在鹿西凝身邊,小聲說:“西凝,毛玲蕓跳舞的時候沈哥一直皺眉,你跳舞的時候他表情卻特別明朗,眼睛都亮了,肯定是被你驚艷了。”
“怎么可能?”
鹿西凝咬了口雞腿,一邊在心底感嘆節(jié)目組的盒飯就是豐盛,一邊小聲說:“我家崽崽什么大場面沒見過,國際知名舞者搶著給他伴舞,我這小打小鬧,都入不了崽崽的眼?!?br/>
“嗯哼,能不能入沈大佬的眼我不知道,不過卻入了某個紅眼病的眼。”穆沐哼了聲,示意鹿西凝看向左側(cè)。
左側(cè)不遠(yuǎn)處,毛玲蕓正小口小口吃著盒飯,她還穿著那套華麗漢服,一只手扶著廣袖,一只手拿筷子慢慢吃。偶爾會抬頭看鹿西凝一眼,惡狠狠的眼神恨不得剝了鹿西凝皮。
“唉,也不知道我哪兒得罪這姐了,剛?cè)雸鏊€是第一個跟我說話的人呢,一轉(zhuǎn)眼就變這樣,男色誤人啊?!甭刮髂吐晣@了口氣,忽然見穆沐擠眉弄眼的看自己,還偷偷踹了她一腳。
她一愣,剛要開口詢問,耳旁傳來一道低沉的詢問聲:“男色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