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行,行,太行了。哈哈哈哈,二哥,謝謝你救了你的弟妹啊!”
“二……二哥?”
花朗月的一聲二哥,直接驚呆了所有的人。猜過認識的,猜過好友,卻從來想到會是兄弟,還是親兄弟。
青衣看著丹青的眼神一愣,對了,她就說怎么會這么熟悉啊。原來是二少爺,那個小時候來過暗衛(wèi)營,后來又不來了的二少爺。長大了的人和小時候的人真的變化好大,讓她一時認不出來。
“花二少爺?”
紅衣偷偷拉拉青衣的袖子,“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沒說呢?”害她們現(xiàn)在丟丑了,真的是……想著自己還防備著他,更是覺得沒臉見人了。
比起紅衣,林婉要淡定很多。只是覺得很神奇,前世她記得沒有見過丹青,或許是她與他沒有任何交集,又或許是因為他看不上她,不屑與她見面。
而今生,很多軌跡都已經慢慢在改變。她的變化,他的變化,以至于大家都有了變化。或許,這些都是好的開始。
“怎么?看呆了?”
丹青看著所有人的神色,心里忍不住升起的一絲波瀾也在花朗月的一句弟妹中消失了。有時候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幸還是不幸,怎么這一個兩個的,讓他心中升起過念頭的,最后都成了他最親近的人呢?
心里無奈的苦笑了一笑,臉上卻絲毫未表現(xiàn)出來,還是一如既往地淡定。
“對了二哥,你怎么會去哪里?”
花朗月就像一個好奇寶寶,不斷的圍著自家二哥打轉,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自家的墻角差一點就要被鑿了。
“我就喜歡四處游歷,天下那么多,新鮮事物那么多,我總要去看看?!?br/>
“可是你都看了那么多年,是不是該回家了?”
有時候花朗月覺得自己很可憐,人家有哥哥是‘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他家倒好,大哥成年后就被爹扔去軍營,一年到頭回不了家?guī)状?;二哥又是一個溫潤性子,對功名利祿一點興趣都沒有,就喜歡游山玩水。得,害他一個老幺在家里被爹那是拳打腳踢,棍棒伺候。要不是他福大命大,身子骨硬,說不定他們回來就看不到他了。
“別想那些有的沒的,爹打你還不是你自己欠揍?你要是乖一點,不要老是氣他,他還能打你?”
丹青也就是花朗云白了一眼花朗月,別以為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爹的性子已經挺好了,要不然,能給他這么胡鬧?再說了,大哥和自己那才是被爹揍得厲害,他,簡直不要太寶貝了。
林婉看著哥倆在那里敘舊,悄悄的帶著丫鬟退了出去,留下空間給他們。
走出老遠,還能聽到花朗月那耍賴的聲音,嘴角忍不住上勾。
花朗云發(fā)現(xiàn)了林婉的小動作,也沒有阻止,很多事情彼此不說就是最大的好了。
“說說,你小子怎么回事?不是一向最喜歡楊家的小姐嗎?怎么這次跑著來了?還有,我聽說林家大小姐囂張跋扈,一腦袋草包,可怎么看都不是??煺f,到底怎么回事?”
花朗月撇了撇嘴,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
“你還說呢,你是不知道,那林府的小朱氏實在是可惡,她把自己女兒做的事情都給撇到林婉的身上。對林玥是一個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林婉時囂張跋扈的任性大小姐。我也是被這些誤導的,所以才不肯娶她的?!?br/>
說到這里,花朗月瞬間臉色一變。
“二哥,以前弟弟說的話可都是渾說的,當不得真。”
“想起來了?”
花朗云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直到他局促的低下了頭。
“嗯!”
之前花朗月不肯娶林婉,被花太師滿院子追。氣的花朗月大喊著讓花朗云娶林婉,說什么哥哥沒結婚,弟弟怎么可以訂婚什么的??傊菚r候這件事情在花府鬧得是沸沸揚揚,好在花夫人把花府管理的妥妥當當,外面才沒有風言風語傳出去。
花朗月也很郁悶,心里對小朱氏的恨又上了一層。要不是她,他怎么可能看不上林婉呢?
還發(fā)生那么多的事情,等回去后,得想個法子整整她。
“二哥,你現(xiàn)在不會當真了吧?”
花朗月小心翼翼的看著花朗云,一臉的可憐兮兮的。他可不想兄弟出手啊,這樣,他娘還不得討厭死林婉啊。
“你說呢?”
花朗云眨了眨眼,似乎看花朗月愁眉苦臉的很有意思,就是不給他準話。主要是因為他自己的心里也是起了波瀾,說沒有動心,那也不愿意。不過,他會不歸家,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真的怕自家那位腦洞齊大的爹真的把林婉這個包袱給他。再加上也是真的喜歡四處走,索性就出游去了。
在京中,除了聚餐就是酒席,最煩這些,索性出去躲開。
“二哥……”
花朗月蹲到花朗云的身邊,睜著可憐兮兮的大眼睛看著他。那里還有面對別人時候那霸道狂妄的樣子?簡直就是一個小奶狗,睜著濕漉漉的大眼睛,正等著主人喂食呢。
“好了,弟弟的未婚妻,當哥哥的不會動。不然,別說是你,就是爹,都能打斷我的腿。我可不想變成一個無家可歸的人?!?br/>
有了花朗云的話,花朗月放心了。
“就知道二哥最好了?!?br/>
直接跳起來,一改剛才的可憐樣,現(xiàn)在是充滿活力,喜氣洋洋。
“你??!一句玩笑話還能記著,你說你怎么不聽爹爹的話好好上進呢?”
“二哥,我現(xiàn)在可很上進。今年的斗詩我可是第一名,直接把宏林書院的那幾個酸書生打趴下了?!?br/>
“哦?這么厲害了?不錯不錯,這才是我們花家兒郎。對了,你還沒說,你對楊家小姐怎么變了態(tài)度?”
一說到楊施施,花朗月就沉下了臉?!罢l還沒有年輕過?年輕過就會遇到那么幾個渣渣。你弟弟不就是因為太年輕了嗎?”
“怎么?楊家欺負你了?”
“哪有,人家只不過是覺得我一個紈绔子弟配不上他們家的千金大小姐。”
別以為他不知道,他娘和楊夫人提過好幾次,都被擋了回來。說什么孩子還小,還不急。不就是因為看不上他嗎?
“沒有,你想到那里去了。我能被他們欺負?只不過人家想要當皇子妃,踩著我想要往上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