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這本書后,陳墨頓時心癢難耐,他將很早之前就選好的那本基礎(chǔ)心法,用一百的靈氣點換去了,至今為止還剩下一百八十一點。
果不其然,它也是以玉簡的方式呈現(xiàn),用神識接觸后,在他的識海中顯現(xiàn),而其中的文字是豎排的形式,陳墨按著從右到左的順序依次閱讀。
看到說最好以打坐的姿勢進行,然而他現(xiàn)在這個姿勢么,四仰八躺的,當然是怎么舒服怎么來的。
看來這個修煉暫時要中止了,在修煉這方面,他一點也不敢馬虎大意,萬一自己走火入魔了,拿什么拯救他冤屈的靈魂。
這段時間的各種突發(fā)狀況始終讓他有些提心吊膽的,趁著副作用的時間,他決定好好地休息一次,恍恍惚惚之中,似乎連日來一直懸著的心,也悄悄地放下了。
……
“……陳……叔叔……陳叔叔……”
突然一陣熟悉的聲音響起,是小舟么?陳墨從迷蒙中醒來,看見一個小小的身影斜坐在他旁邊的沙發(fā)上,張著小眼睛正在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他。
“陳叔叔,你醒啦!”周小舟拉住他的手臂晃了晃。
陳墨感到不可置信,微微動了動嘴唇,“你……你們……回來了?”他現(xiàn)在就像一個癱瘓在床的病人,想要多說點什么卻都感覺到費勁,不由得眨了眨眼睛。
“陳叔叔,你說話怎么啦?”疑惑不解地仰起頭。
“呃……嗓子……疼?!壁s快轉(zhuǎn)到他最關(guān)心的問題,“寒……峰哥呢?”
周小舟皺著一張小臉,“陳叔叔,林叔叔他睡了好久好久啦!我都睡醒了林叔叔還在睡呢?!庇钟眯∈肿チ俗ツX袋,“我叫不醒。”
陳墨心里暗自奇怪,難不成睡覺也能睡出毛病來?卻又隱隱約約地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關(guān)鍵在于這個“好久”跟“叫不醒”上面!
不過看來他們并沒有出去過,但家里就那么大,我之前怎么沒瞧見他們呢?
“他……在哪里?”口齒不清的陳墨感覺自己很像是一個重度口吃癥患者,這么說話心累啊,還有個一兩天的時間,話說敢不敢來一個讀心術(shù)!
周小舟說,“在房間里,趴在地上。”
陳墨覺得應(yīng)該沒什么大礙,認真想了想,說,“你……拿水……潑他。”
周小舟秒懂,火速地去執(zhí)行任務(wù)去了。
……
周小舟輕手輕腳地走到林寒峰的旁邊,蹲了下來,“林叔叔?林叔叔?”他扭開了礦泉水的瓶蓋,“林叔叔,你別生我的氣啊,是陳叔叔讓我這么做的,我是好孩子。”
一整瓶水被他倒立地拿著正對著林寒峰的臉,“嘩啦嘩啦”地純凈水下一刻便噴涌而出,將林寒峰的頭部弄得水花四濺。
不過立馬奇異的事情就發(fā)生了,挨近林寒峰的水不一會兒就凝結(jié)成了一層薄薄的白霜,染白了他的眉梢與發(fā)絲。
周小舟把頭湊了過去,好奇地用手摸了摸他的頭發(fā),隨著他的觸碰散落下來一些碎屑,“哇,涼涼的耶!”
隨后不管不顧地又跑去拿了第二瓶水,再次傾倒在林寒峰的身上。
歷史戲劇性地重演了,周小舟覺得還沒有玩夠,不過此時地上已經(jīng)積了很多的水了,看起來大有水漫金山之勢,這要是讓陳墨給看見了,他一定會恨不得丟了這個熊孩子的。
而且都過去好幾分鐘了,客廳里的陳墨不明所以,心里直犯嘀咕,怎么去這么久,睡糊涂了?這樣都叫不醒,難道真的是睡出毛病了?
林寒峰的周圍一圈都是白白的碎屑,直到這時周小舟才覺得玩夠了,不過看著旁邊這么多的水,他終于把之前忘在腦后的任務(wù)給想起來了。
見林寒峰還不醒,他突然不知道該怎么辦了?趕忙跑回去問陳墨,“陳叔叔,林叔叔他就是不醒!”不過他根本沒有說出他看見的奇怪的事,因為他覺得這不重要。
陳墨一聽頓時也是無奈了,翻了個白眼,“呃……你……扇他……兩巴掌,不行……就多扇……”這也算是互相傷害了吧,這都是為了救你,寒峰哥,我現(xiàn)在有心無力,你千萬別找后賬!
周小舟這個使者又帶著任務(wù)去出使他國了。
他擼起右手的小袖子,照著林寒峰的臉左右開弓就是一個“啪啪”作響,等了一秒見還沒醒,又是擼起了左手腕的袖子,這回真是左右開弓地兩只手齊上。
“啪啪啪啪!”
周小舟捂著自己發(fā)紅的小手掌,委屈著臉,“手好痛?!?br/>
君不見,一旁林寒峰的兩側(cè)臉頰上已經(jīng)印了兩個鮮紅的手掌印,看起來既有喜慶又兼具喜感。
周小舟氣鼓鼓地鼓起了腮幫子,但是他又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只好低著頭回去認錯了。
“陳叔叔,……”
陳墨一見他又是他自己一個人過來,立馬就知道了結(jié)果,他現(xiàn)在真的是開始憂心忡忡了,寒峰哥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不然哪有挨打都叫不醒的道理,他現(xiàn)在是光著急卻眼睜睜地看著他一直睡下去。
唯一在旁邊的小舟也帶他去做了應(yīng)該做的,只剩下徒勞無功。
“知道……你……幾點?”陳墨的眼睛瞟向手表。
聰明的小舟順著眼神抬起他的右腕,別別扭扭地側(cè)著頭,“十二點……六點,它應(yīng)該是六點吧?”看了陳墨一眼。
他記得回來的時候好像看過一次時間,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之前是下午兩點?現(xiàn)在就應(yīng)該是六點了。
原來他竟然不知不覺間睡了有三四個小時了!“吃飯了?”
“沒有。”周小舟被他這么一問突然就想了起來。
“去吧?!标惸蝗荒赜蟹N指點江山的錯覺。
又到了吃飯的時間,周小舟很興奮地點點頭,“嗯!”剛走幾步卻又回過頭來,“陳叔叔,你怎么不走啊?”
“不餓?!标惸埠芸炀土?xí)慣了這種簡潔又果斷的說話方式了,甚至還讓他想起了鄒一鳴其人,也不知道他們怎么樣了。
周小舟應(yīng)了一聲,歡快地跑開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