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珠串兒呼應(yīng)般在我手中微微發(fā)熱,寒冷的湖畔竟生出一股別樣的暖意。
一定是它!當(dāng)下不再猶豫,舉起手掌緩緩在眼前攤開。三顆色彩別致,四顆透明清亮,久尋不覓的珠串兒此時正靜靜地躺在我的手心。
找到了,終于找到了。
欣喜地將失而復(fù)得的手串兒緊緊壓在胸口,人似乎從某種無形的壓力中下解脫出來。身子晃了幾下,腳下發(fā)軟,雙手撐地跌坐在了亭中。沒有感到疼痛,也不覺得地上寒冷,甚至想不到要站起來。人就那么呆呆地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上,腦中思緒萬千。
如今,失去的法器都一一找回,剩下的就差收復(fù)精魄了。要是黃帝在悠然結(jié)界所言非虛,那么此次任務(wù)的目標(biāo)應(yīng)該就是李建成沒錯。說來也真奇怪,楊吉兒送給李世民、李建成二人的信物恰恰就是我丟失的“解語”和“九黎精魄珠”,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只是,我不知道這僅僅是巧合,還是其中另有深意?恍惚間,突然聽見小梅焦急的呼喊聲由遠(yuǎn)極近,“公主,公主……”
糟了,只顧著應(yīng)約,忘記派人通知小梅,下朝這么久,她尋不見我,一定急壞了。想到這里,我慌忙撐地想要站起,卻發(fā)覺自己的雙腿早已麻木得不聽使喚。
我揉著腿。無奈地高聲呼道:“小梅,快過來,我的腿麻了,動不了了?!?br/>
很快,小梅的身影飛奔進(jìn)了湖心亭,撲到了我的面前。“公主,您上這兒來也不派人知會奴婢一聲,奴婢把大興殿尋了個遍,再找不到您,奴婢,奴婢就……”她哽咽著說不下去,小臉被凍得通紅,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噙著淚花。
“不怕,不怕。大白天的。我一個大活人,還能丟了不成?!蔽椅χ鴵嶂暮蟊?,安慰道。
小梅抽搭著鼻子。邊幫我揉腿,邊心疼地說道:“公主,大冬天的您怎么坐在地上?萬一凍壞了身子怎么是好?”
“就坐了一小會兒。傷不著身子?!迸滤_羅嗦嗦沒完。訕訕地想敷衍過去。誰知小梅眼尖。一眼瞧見了我攥在手中地精魄珠?!斑@個手串兒真是別致。奴婢從未在公主地首飾中見過。”
“哦。這個啊。也不知是誰丟在這里地。瞧著好玩。就撿起來看看?!蔽也幌胱屗牢腋罱ǔ梢娒娴厥聝?。隨口應(yīng)付道。
zj;
不多時。我麻木地雙腿漸漸恢復(fù)知覺。在小梅地攙扶下。一瘸一拐地往寢宮走去。
還未走出多遠(yuǎn)。甬道邊一個黝黑地小物件引起了我地注意?!暗鹊?。小梅。你過去看看那是什么?”
聽我說完。小梅捂嘴“嗤嗤”笑道:“公主還真是撿上隱了。”
“不撿白不撿。讓好東西埋沒在土里。才是暴斂天物呢?!蔽也恍嫉仄擦似沧?。反正我不是真正地公主。不怕做那些有**份地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