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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香港全黃片 阮浩森急怒攻心也

    阮浩森急怒攻心,也就沒注意到葉景池說出這幾個字時,眼底的那一抹暗色。

    “姐夫?!比詈粕藓薜?,“鄭曉月挾恩圖報,逼你和阮齡結婚的時候,肯定沒敢和你提阮齡的過去吧?阮齡她可是連娛樂圈的人都沾過,你想想,她能有多干凈?”

    系統(tǒng)緊急科普:【原主結婚之前,曾經(jīng)和某個男演員談過一段淺嘗輒止的戀愛,時間大概兩個月?!?br/>
    阮齡聽笑了:“阮浩森,你說話可真有意思。如果談過娛樂圈的男人就是臟了,那削尖了腦袋往娛樂圈里擠的你又是個什么貨色?”

    “你!”阮浩森被堵得一個字都反駁不了,雙目泛紅。

    阮齡還想再罵,卻被葉景池擋在了身前。

    葉景池背對著她,她只能聽到他的聲音,比之前她聽過的任何一次都要冷。

    “阮浩森?!蹦腥说恼Z氣冷硬得如同一把刀,“是什么讓你覺得,我可以容忍你詆毀我太太?”

    阮浩森愕然。

    “姐夫,你——”

    葉景池繼續(xù)寒聲道:“又是什么讓你覺得,你配叫我一聲姐夫?”

    如此強硬的態(tài)度,令阮浩森始料不及。

    葉景池此人的手段和氣場,阮浩森之前只是聽阮明偉提過,從未真正見識過。

    第一次直面氣場全開的葉景池,阮浩森連憤怒都忘記了,只覺得一股涼意從頭至腳襲來,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

    “葉,葉總……”阮浩森不敢再提“姐夫”二字,強撐著開口,“我只是好心提醒你,阮齡她曾經(jīng)有過——”

    “阮浩森,希望你能明白?!比~景池字句清晰道,“無論我太太的過去如何,我都不會介意。但如果有人蓄意詆毀,那我也一定會讓這個人付出代價?!?br/>
    阮浩森終于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我記得,阮氏已經(jīng)半年沒接到新訂單了?!比~景池最后說,“我想,你父親應該不會希望連那幾個僅有的舊單子也丟了?!?br/>
    ……

    阮浩森灰溜溜地走了,走之前甚至連句辯解的話都沒敢說。

    葉景池轉身看阮齡,表情溫和,眼神也已經(jīng)完全不見方才的冷厲。

    “回去之后,把錄音也發(fā)我一份吧。”葉景池說,“我備份一下,今后說不定用得上?!?br/>
    阮齡訝異:“你怎么知道我錄音了?”

    她確實留了個心眼,從見到阮浩森開始,就一直拿著手機錄音。

    葉景池:“剛剛說話的時候,你的手碰了我好幾次?!?br/>
    阮齡眨了眨眼。

    她怕錄不清楚,所以沒有把手機放在口袋里,而是一直握在手里。

    大約是她剛才一心想把手機拿近一些,沒注意握著手機的手碰到了葉景池。

    “好?!比铨g爽快地答應,“我一會兒L發(fā)給裴特助?!?br/>
    葉景池沉默了一下:“直接發(fā)給我就好?!?br/>
    阮齡有些困惑。

    葉景池最近不是忙到天天加班到半夜嗎?備份錄音這種小事情,用得著他親自來做?

    不過發(fā)給誰對她來說區(qū)別也不大,阮齡點頭:“那也行?!?br/>
    葉景池“嗯”了一聲。

    “對了?!比铨g說,“剛才謝謝你了?!?br/>
    她自己當然可以把阮浩森罵得狗血淋頭,但罵過之后,保不齊對面過兩天又開始陰魂不散。

    葉景池出手就不一樣了,剛剛擺在明面上的威脅,足夠讓阮氏父子好好掂量一下了。

    “不用謝?!比~景池說,“這是我應該做的,因為……”

    男人頓了一頓。

    阮齡靜靜地看著他,猜想他接下來會說什么。

    因為這是她母親的囑托?因為鄭家曾經(jīng)對葉家有恩?

    她甚至已經(jīng)想好了怎么回答他最體面。

    偏偏葉景池說的,是阮齡唯一沒想到的那個。

    “因為你是我的妻子?!比~景池說。

    阮齡微微一怔。

    心跳,有些過于快了。

    隨后,她又迅速回過神來。

    要怪就怪葉景池人長得太好看,聲音又好聽到不像話。這樣的人,哪怕只是簡單的一句話,殺傷力都是成倍增長的。

    阮齡深吸了口氣,忽視了心中的那一絲漣漪。

    理智回歸,阮齡甚至有空開始思考,葉景池這句話是不是另有深意。

    已知葉景池是受她母親所托和她結婚,那葉景池說不定是在提醒他,維護她只是出于夫妻這層關系的責任,并不是出于個人情感。

    阮齡沉默得有些久。

    目光再次交錯時,葉景池溫聲問:“在想什么?”

    阮齡:“……我在想,這次過后,阮明偉和阮浩森是不是能多消停一段時間?!?br/>
    葉景池:“我會讓人告知阮明偉今天發(fā)生的事。相信為了阮家的財路,他們不會輕易再找你的麻煩了?!?br/>
    說到這,男人看向阮齡:“當然,前提是你不介意?!?br/>
    “不介意不介意!”阮齡立刻一臉真摯地回應,生怕葉景池誤會她想手下留情。

    “你最好時不時就嚇一嚇阮明偉,讓他每天都提心吊膽著最好了,就像你剛才嚇阮浩森那樣!”她又說。

    阮齡深知一個道理,不到最后關頭最好別把人逼得太急,否則阮明偉想不開拉著自己同歸于盡就不好了。

    像現(xiàn)在這樣嚇一嚇阮明偉,讓他忌憚著不敢來騷擾自己就是很好的選擇。

    要是以后真抓到阮明偉的大把柄,能把他送進局子里蹲上個十年二十年的那種,那到時候再動手也不遲。

    阮齡說得情真意切,葉景池卻笑了。

    在她眼里,他的作用就是嚇人嗎?

    似乎也沒錯。

    阮齡莫名:“你笑什么?”

    葉景池:“沒什么?!?br/>
    男人低頭整理了一下袖口:“我下午有會,還要趕回公司。”

    阮齡:“哦(),好。”

    葉景池:“會議預計五點半結束?()?[()]『來[]@看最新章節(jié)@完整章節(jié)』(),今晚我應該會回家吃飯?!?br/>
    阮齡:“好……啊?”

    葉景池眼角帶笑:“嗯。你先回去吧,外面曬?!?br/>
    ……

    葉景池開車回公司了,阮齡從葉景池今晚會在家吃晚飯的震驚中恢復之后,又想起了另一個問題。

    這個男人是為什么會突然回家來著?

    然后這么快又回去了,連家門都沒進,就仿佛是專門來幫她趕走阮浩森的一樣。

    系統(tǒng)表示無法回答這個問題,因為劇情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很大的偏差,葉景池的行為也變得無法預測。

    回到別墅,阮齡想起葉景池的話,找到那段錄音。

    發(fā)送之前,她先自己快進著聽了一遍,確認該錄的都錄上了。

    聽著聽著,阮齡突然靈光一現(xiàn)。

    葉景池不讓她把錄音發(fā)給裴特助,不會是因為——不想破壞他自己的形象吧?

    畢竟這段錄音里,葉景池全程稱呼她為“我太太”,還說什么“無論我太太的過去如何,我都不會介意”。

    在外人聽來,就仿佛葉景池是個大情種,愛她愛慘了的那種。

    阮齡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形,越發(fā)覺得自己的猜測沒錯。

    于是出于某種惡趣味,在把錄音發(fā)給葉景池之后,阮齡又發(fā)了幾條信息過去。

    ……

    會議室里,葉景池剛剛整理好文件,就收到了阮齡的信息。

    會議還有幾分鐘才開始,葉景池點開信息查看。

    阮齡:錄音已經(jīng)發(fā)你啦。

    阮齡:放心,我不會把錄音給別人聽的。

    阮齡:絕對不會影響到你的高冷霸總形象!

    葉景池:“……”

    他用手指抵了抵眉心,隨即有些無奈地輕笑了一聲。

    這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

    這個女人,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呢?

    這次的會議是匯報各部門的業(yè)績,與會的下屬們內心都很緊張,生怕葉景池會不滿意。

    大家都有意無意地觀察著葉景池的表情,也就看到了剛剛的那一幕。

    下屬們面面相覷。

    葉景池不是那種時刻冷著一張臉,仿佛別人欠了自己好幾百萬的老板。他時常關心和鼓勵員工,時不時還會開個玩笑。

    但剛剛的那個笑容,明顯和平常的不太一樣。

    似乎,有些過于溫柔了。

    .

    在葉景池真正出現(xiàn)在餐廳之前,阮齡都還有點不敢相信,他真的會回家吃飯。

    要知道按照之前那幾天葉景池回家的時間,別說是吃晚飯了,夜宵都夠嗆。

    晚上六點半,女傭準時敲響阮齡的房間門,告訴她晚飯已經(jīng)準備好了。

    阮齡下樓走進餐廳,腳步一頓。

    桌子上滿滿地擺著六菜一湯,葉景池和葉栩已經(jīng)都坐下了。

    ()    但讓阮齡停下步子的(),是兩個人坐的位置。

    紅木餐桌的周圍擺著五個椅子?()?『來[]♂看最新章節(jié)♂完整章節(jié)』(),左右兩邊一邊兩把椅子,再加上中間的一把。

    之前吃飯的時候,阮齡和葉栩都是面對面坐在兩邊,中間的那個椅子空著。

    但現(xiàn)在,葉景池把阮齡的位子占了。

    也就是說,阮齡要不坐在父子倆其中一個人的旁邊,要不坐在兩人中間。

    猶豫了一秒,阮齡走過去,神態(tài)自若地坐在了葉景池和葉栩的中間。

    反正她和這兩個人都不算親近,坐在誰的那邊都不合適,不如“雨露均沾”算了。

    葉景池看了阮齡一眼,沒說話。

    葉栩也不說話。

    餐廳有些過于安靜了,但阮齡倒是很自在。

    三個人里,她是和另外兩人最不熟的那個,怎么想都輪不到她來開啟話題。

    而且在熱愛美食的人眼里,一頓飯的關鍵在于享受食物,而不是社交。

    阮齡目不斜視,去夾她讓張姨給自己準備的那份小炒黃牛肉。

    大約是為了給他們“一家三口”單獨相處的空間,今天張姨不在餐廳。

    等阮齡去夾其他菜的時候,葉栩也夾了一塊牛肉。

    阮齡正在吃青菜,見狀向葉栩投去一個贊許的目光。

    不愧是她看中的飯搭子,上道!

    令阮齡沒想到的是,幾秒鐘之后,又一雙筷子也伸了過來。

    阮齡以為自己眼花了,抬頭去看,剛好看到據(jù)說口味十分清淡的葉景池,將一塊沾了辣椒的牛肉送入口中。

    不只是阮齡驚訝,就連葉栩都忍不住去看葉景池。

    在葉栩的記憶里,家里的菜從來都是很清淡的,他一直以為是傭人照顧葉景池口味的緣故。

    兩雙眼睛都盯著葉景池,尤其是阮齡,已經(jīng)在想象這個處變不驚的男人被辣到后,猛灌白開水的模樣了。

    她囑咐過張姨辣椒隨便放,所以這道菜是真的挺辣的,不能吃辣的人肯定扛不住。

    只見葉景池面不改色地咀嚼了幾下,又面不改色地咽了下去。

    ……無事發(fā)生。

    阮齡終于沒忍?。骸跋怠芗液臀艺f,你不吃辣的?!?br/>
    葉景池似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解釋:“葉家祖輩是從錦城遷來的,老爺子還在的時候,家里每頓飯都會有幾道川菜。”

    阮齡緩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她記得系統(tǒng)說過,鄭家和葉家是世交。那她作為鄭曉月的女兒L,或許應該知道這些?

    然而事已至此,阮齡若無其事地喝了一口橙汁:“是這樣啊,你不說我都不記得了?!?br/>
    葉景池垂眸,又給自己夾了一塊芹菜:“嗯。”

    阮齡心里更加疑惑了:既然葉景池從小就吃辣,那為什么她來之前,家里的菜都那么清淡?

    葉景池也沒有要繼續(xù)解釋的意思,只是繼續(xù)慢條斯理地品嘗著碗里的菜。

    阮齡

    ()    看了一眼另一邊的葉栩,發(fā)現(xiàn)他也和自己一樣,目光難掩好奇。

    只是葉栩的性格肯定不會問,葉景池又不主動說。

    阮齡受不了這仿佛在演默劇的父子倆,看向葉景池:“所以,你后來為什么不吃辣了?”

    葉景池看她一眼。

    阮齡理直氣壯地甩鍋:“你看,葉栩也很想知道,對吧?”

    葉栩:“……”

    少年正在夾菜的筷子頓了一下,倒也沒表示反對。

    葉景池若有所思地看了看阮齡和葉栩,終于開口:“葉栩小的時候……有一次家里做了辣椒炒雞丁,他被辣椒嗆到,哭了一個晚上。于是,我就讓廚房炒菜的時候不要再放辣椒了。”

    阮齡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就這樣?”

    葉景池失笑:“就這樣。你還期待是什么樣的原因?”

    阮齡還是覺得很神奇:“就因為葉栩小時候被辣到過一次,你們就這么多年再也沒吃過辣椒?”

    這是什么現(xiàn)代版因噎廢食?

    她夸張的表情,更顯得葉景池的聲線低沉而平穩(wěn):“也不是刻意避開,只是我對吃什么要求不高,家里的菜也就一直沒怎么變過。”

    阮齡眨了眨眼:“那太好了,正好我對吃什么的要求很高。那以后家里吃什么,就……我和葉栩說了算,怎么樣?”

    葉景池眼角帶著笑意:“我沒有意見?!?br/>
    阮齡看向另一邊:“葉栩你說呢?”

    葉栩在發(fā)怔。

    聽到阮齡叫自己的名字,他才恍然回神:“……好?!?br/>
    阮齡覺得自己隱約猜到了葉栩發(fā)怔的原因。

    葉栩估計早就不記得這回事了。

    所以他肯定也沒想到,家里這么多年來的用餐習慣,居然是因為自己小時候一次微不足道的意外。

    而阮齡也發(fā)現(xiàn),葉景池對葉栩這個過繼來的兒L子,其實比她想象的要上心很多。

    只是,方式確實有些讓常人難以理解。

    幸好她來了,不然葉栩豈不是在成年前都要吃著千篇一律的飯菜,和無數(shù)美食擦肩而過?

    阮齡覺得自己簡直做了一件大善事,吃飯的心情都更加愉悅了。

    能聽到阮齡在想什么的系統(tǒng):【……就沒見過這么能給自己臉上貼金的。】

    阮齡邊吃邊回懟:【我還沒問你呢。葉家是從錦城遷來的這件事,你怎么從來沒和我說過?】

    系統(tǒng)頓時心虛,不說話了。

    阮齡愉快地給自己夾了一筷子炒牛肉,忽然又想起了什么。

    她問葉景池:“你覺得這盤小炒黃牛肉怎么樣?”

    葉景池:“不錯?!?br/>
    阮齡:“這個炒雞蛋呢?”

    葉景池不明白她想問什么,但還是配合地回答:“也不錯?!?br/>
    阮齡又問:“那這道青菜呢?你有嘗出來什么不一樣的地方嗎?”

    葉景池眉心微攏:“……沒有?!?br/>
    阮齡點點

    頭,在心里對系統(tǒng)說:“你看吧,我改進的那些菜的做法,他根本就沒發(fā)現(xiàn)?!?br/>
    【……】

    系統(tǒng)翻了翻數(shù)據(jù)庫,微弱地反駁:【這……數(shù)據(jù)庫里顯示葉景池的特點之一是明察秋毫,這不太對啊?!?br/>
    阮齡嘆息:“統(tǒng)子啊,你要學還是太多了?!?br/>
    葉景池在工作上明察秋毫是肯定的,但很顯然,他在食物這方面完全沒有敏銳度。

    她正和系統(tǒng)對話,耳邊突然傳來一道低沉的男聲:“所以……究竟有什么區(qū)別?”

    聞言,阮齡揚起眉梢。

    作為資深吃貨,他可是問對人了!

    阮齡的眼神亮晶晶的:“區(qū)別很多呀!比如這道青菜,有人喜歡脆的口感,有人喜歡軟的。我喜歡吃脆的,所以就讓張姨炒的時間更短一些。再說這個炒雞蛋——”

    她如數(shù)家珍地說了一通,最后看向葉景池,一臉真摯:“總之,我把家里的菜都按照我的口味改了改,你應該不介意吧?”

    葉景池:“……”

    改都改完了,現(xiàn)在再問他是否介意,是不是有些晚了?

    葉景池不喜歡被插手自己的生活,何管家和裴特助都很清楚這一點,對于他的私事從來不會擅作主張。

    但葉景池卻發(fā)現(xiàn),這一次,自己并沒有什么反感的感覺。

    甚至于,看到她眉飛色舞地解釋都改進了哪些菜式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是——

    她喜歡就好。

    ……

    葉景池一臉平靜地開口:“我不?;丶遥依锏牟朔夏愫腿~栩的口味就好。”

    “那就行。”阮齡的語調歡快,“葉栩的口味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我越來越像了,是吧?”

    葉栩:“……”

    少年抿了抿唇:“嗯。”

    葉景池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看著葉栩若有所思。

    短短一頓飯的時間,葉栩已經(jīng)回應了阮齡幾次了?

    他不記得,葉栩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配合了。

    葉景池還記得當初告訴葉栩自己和阮齡的婚事時,葉栩雖然不明說反對,但滿眼戒備的樣子。

    葉栩低頭不和葉景池對視,只悶頭吃飯。

    阮齡沒在意這父子倆的眉眼官司,剛剛提到葉栩的口味,她又想起來一件事。

    “對了葉栩?!比铨g問,“冰箱里那一盒馬卡龍,你今早出門前吃了一個?”

    話音剛落,父子倆的動作都頓住了。

    ……

    阮齡沒注意到葉景池,她在專心扭頭看葉栩。

    葉栩也有些懵,下意識地否認:“我沒吃?!?br/>
    然后他好像意識到了什么,去看葉景池。

    阮齡:“……?”

    她轉過頭,正好看到葉景池屈指抵了抵眉心,輕咳了一聲。

    葉景池:“是我昨晚回來的時候,嘗了一個?!?br/>
    阮齡:“……”不是吧?

    如果

    不是系統(tǒng)再三確認葉景池身上沒有任何可疑的痕跡,她都要懷疑面前這個男人被奪舍了。

    今天他都有多少次不尋常的舉動了?

    中午忽然出現(xiàn)在家門口,晚上突然回家吃飯,現(xiàn)在居然還被發(fā)現(xiàn)偷吃了她一個馬卡龍!

    葉景池的表情倒是已經(jīng)恢復了從容不迫:“抱歉,今天事情多,忘記和你說了?!?br/>
    阮齡:“……”他還挺客氣的。

    她能說什么呢?人家三千萬都說給就給了,她還能和他計較一個馬卡龍不成?

    阮齡笑:“沒事,不過這個是葉栩在他們學校食堂買的。”

    要說抱歉,也該和葉栩說。

    當然阮齡也就是心里想想,很明顯葉景池和葉栩的父子關系很復雜,不是她一兩句話就能摻合的。

    她沒想到的是,葉景池竟然真的從善如流地向葉栩道歉了。

    甚至葉景池還做出了承諾:“下次遇到類似的情況,我會提前問你的。”

    葉栩微微一怔,然后別過臉。

    “……不用,只是去食堂吃午飯的時候順便買一下,又不麻煩?!?br/>
    葉景池又問:“聽老何說,學校的期末考試明天就開始了?!?br/>
    葉栩“嗯”了一聲。

    葉景池溫聲道:“今晚早些休息,明天正常發(fā)揮就好。”

    葉栩:“知道了。”

    阮齡一邊啃雞翅一邊聽,終于發(fā)現(xiàn)哪不對勁了。

    這對話太客氣了,乍一聽不像是父子倆,倒像是普通長輩在勉勵小輩。

    以前阮齡身邊結婚生子的親戚很多,她不是沒見過不好的親子關系,天天吵架甚至打架的都有。

    但像葉景池和葉栩這樣互相客客氣氣,卻又透露著冷淡的,她確實是第一次見。

    怪不得葉栩小小年紀就比同齡人要成熟內斂這么多,在這種家庭環(huán)境下長大,要是長成陳松陽那種性格才是見了鬼了。

    想到這,阮齡心里突然產(chǎn)生了一個疑問:葉栩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是被收養(yǎng)的?

    她立刻問了系統(tǒng)這個問題。

    【不知道,書里沒寫,只說了葉景池把葉栩當親兒L子養(yǎng),但兩人一直不親近。】

    阮齡先是詫異,想了想又覺得可以解釋得通。

    原書是青春愛情,主要內容估計是葉栩和女主角的酸甜曖昧,被收養(yǎng)的身世和清冷的性格只是給葉栩添加的男主光環(huán)罷了,不是重點。

    阮齡又問:“那葉栩是幾歲被收養(yǎng)的?”

    【這個書里寫了,葉栩四歲時雙親去世,在奶奶的強烈要求下,被過繼給二十二歲的叔父葉景池?!?br/>
    四歲是個微妙的年紀,可能記事了也可能沒有。阮齡思索了一下,還是沒得出什么結論。

    阮齡在心里嘆了口氣,覺得自己想這么多,碗里的雞翅都不香了。

    算了,這父子倆怎么樣怎么樣吧!人家十幾年都沒解決的事情,怎么想都輪不到她來插手。

    想

    到這,阮齡又開始一心一意地吃剩下的飯菜。

    沒有了阮齡主動拋出話題,晚飯的后半段變得十分沉默。

    由于今天提前回了家,葉景池的工作還沒有處理完,于是吃過飯又去書房忙了。

    而葉栩也在吃完之后就直接回了房間,說是去復習期末考試了。

    受這兩位卷王的感染,當然更多是趁著工作室即將開業(yè)的興奮勁,阮齡也拿著紙筆和電腦去了露臺。

    ……

    幾個小時后。

    阮齡伸了個懶腰,看了一眼時間:十點四十五分。

    還沒到十一點,葉景池估計還在書房加班。

    阮齡的腦海中莫名冒出來這個想法,旋即又晃了晃腦袋。

    想他做什么,難不成被管家和裴特助他們一口一個“太太”叫著,還真把自己當成他太太了?

    這次阮齡吸取了教訓,拿了個小布袋子。

    她收拾好桌上的東西,一手拎袋子,一手拿電腦回房間。經(jīng)過二層書房的時候,果然看到房間的燈還亮著。

    天天熬夜工作,小心脫發(fā)!阮齡沖書房的門做了個鬼臉,在心中促狹地想著。

    下一秒,房門被打開了。

    阮齡:“……”

    誰來管管??!這個男人真的沒有讀心術之類的外掛嗎?

    她心里吐槽,表面上還云淡風輕:“你工作結束啦?”

    葉景池看著面前一臉標準微笑的阮齡,一瞬間失語。

    剛開門時那個沖著他吐舌頭的女人,難不成是錯覺?

    葉景池:“快了?!?br/>
    那就是沒有了,阮齡心想。

    她做出一個深表理解的表情:“真辛苦,那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先回——”

    葉景池:“時間不早了,你想吃夜宵嗎?”

    阮齡一怔:“什么?”

    男人平靜道:“我聽老何說,你這幾天晚上經(jīng)常吃夜宵,葉栩也和你一起吃過?!?br/>
    聞言,阮齡眉梢一挑:“管家連這點小事都要向你報告嗎?”

    她知道自己現(xiàn)在住在葉景池家,做什么身旁都有管家和傭人,對方可以由此清楚地了解到她的一舉一動。

    但聽葉景池親口問自己,感受又不大一樣——被監(jiān)視的感覺太強烈。

    因此阮齡這句話里帶了些不滿,但又沒有完全表現(xiàn)出來。

    葉景池卻迅速捕捉到了她的情緒,溫和地開口解釋:“老何一向認真負責,那天第一次見葉栩和你一起吃夜宵,所以報告給了我。抱歉讓你覺得不舒服了,我已經(jīng)說過他了,以后類似的事情不用向我報告。”

    他的語氣極為耐心,又透露出十二分的誠懇。

    阮齡一拳打在棉花上,倒是生不太起氣來了。

    只是內心愈發(fā)覺得面前這個男人不簡單:面對一個不愛的女人,依舊可以如此敏銳地察覺到對方的情緒,并且悉心安撫。

    要知道有多少男人,即便有了女朋友甚至

    結了婚,還在以“直男”為借口,對另一半的情緒視若無睹。

    葉景池見她情緒好轉,又說:“我剛剛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問你要不要一起?!?br/>
    阮齡驚訝:“你要和我一起吃夜宵?”

    葉景池“嗯”了一聲,接著補充:“我也餓了。不過傭人這個時間都休息了,你想吃的話,我可以煮兩碗雞蛋面?!?br/>
    阮齡睜大眼睛確認:“你煮?”

    葉景池失笑:“怎么,我不像會煮面的?”

    阮齡實話實說:“不像?!?br/>
    煮個面確實不難,但像葉景池這樣從早忙到晚的人,自己煮東西吃不會覺得浪費時間嗎?

    葉景池仿佛看透了阮齡的想法,解釋:“近期的工作告一段落了,今天過后,我應該可以閑下來一些?!?br/>
    對于男人總能猜到自己的想法,阮齡已經(jīng)有些習慣了?;蛟S這就是大佬吧,能輕松看穿他人的內心活動。

    她思索了一下后點頭:“那好吧?!?br/>
    總吃外賣不健康,她也確實有點餓了。

    葉景池:“你有什么忌口嗎?”

    阮齡再次驚訝于男人的周到,她搖頭:“沒有,不過我喜歡多放點蔥。”

    葉景池:“好?!?br/>
    見他答應得這么爽快,阮齡的吃貨之魂騷動,沒忍住得寸進尺:“如果能再加些青菜就更好了。”

    葉景池依舊沒有猶豫地答應:“好,小油菜可以嗎?”

    “可以啊?!比铨g點頭,然后沒忍住盯著面前的男人看了看。

    他仿佛真的完全沒有脾氣一樣,對她有求必應。

    但阮齡內心很清楚,并不是這樣。

    今天中午她就見識過了,葉景池僅僅需要一個眼神,就足以令他人膽寒。

    阮齡決定見好就收:“那就麻煩你啦?!?br/>
    葉景池微微頷首:“那你先去放東西,等面煮好了我叫你,最多十五分鐘?!?br/>
    阮齡:“好。”

    男人走回書房,將門輕輕掩上。

    阮齡抱著電腦回到臥室,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兒L還是沒想明白——

    葉景池他,究竟是出于一種什么想法給她煮面的呢?

    .

    書房內。

    葉景池回復了最后幾封郵件,接著略有些疲倦地闔上雙眼,腦海中浮現(xiàn)出今天發(fā)生的種種。

    接到管家的電話后,他讓裴特助幫他將原本定在下午一點半的會議推遲了半個小時,然后自己開車趕了回來。

    葉景池的原則是,一旦承諾了的事情,就要負責到底。

    當初答應和阮齡結婚,他確實猶豫了很久。

    但既然最后選擇給出承諾,那么保護她免受阮家的侵擾,就成為了他必須履行的責任。

    更何況他也知道一些,阮齡這次的“麻煩”,一部分原因恰恰是由于她和他結了婚。

    只有自己親自去,才能讓阮家那邊徹底打消念頭,不再去騷擾

    她。

    他原本擔心她會被欺負,但他的這位新婚妻子,遠比他想象的要更加“強勢”。

    他甚至在想,她或許根本不需要他的庇護,就算沒有他,她也可以過得很好。

    讓她直接把錄音發(fā)給自己,也是出于對她的保護,卻沒想到她好像根本不在乎,還誤會到了另一個方向。

    葉景池有些無奈地揉了揉眉心,又想到了葉栩。

    今天晚飯時,葉栩和阮齡的互動,他都看在眼里。

    在阮齡的面前,葉栩似乎放松了很多。

    雖然葉栩不一定會承認,但葉景池看得出來,葉栩是愿意和她親近的。

    這也是為什么今晚,他主動提出為她煮一碗面。

    他們之間的這層夫妻關系太過微妙,他希望通過這種方式,在不冒犯她的前提下盡量釋放一些善意。

    無論他和阮齡之間是怎樣的情感,他是真心希望,可以多一個愿意和葉栩真心相處的人。

    ……

    葉景池來到一層的廚房,取出一把面和兩個雞蛋,順便將水煮開。

    男人的手法嫻熟,一番操作之后,不一會兒L就端出來兩碗熱氣騰騰的雞蛋面。

    客廳有一個吧臺,適合平常吃一些簡餐。

    葉景池把兩碗面并排放在上面,將筷子擺放好,又把椅子拉了出來。

    想到阮齡此時應該一個人在臥室,葉景池沒有選擇敲門叫她,而是先給她發(fā)了條信息。

    很快,阮齡就從樓梯上下來了。

    葉景池的眉梢動了動。

    聽腳步聲就知道,她又是光腳下的樓。

    阮齡走到吧臺前,看著上面的雞蛋面眼睛一亮:“看起來還不錯嘛!”

    葉景池微笑:“嘗嘗看?!?br/>
    阮齡不客氣地坐了下來,拿起筷子品嘗。

    她先夾起雞蛋咬了一口:“嗯!雞蛋的火候正好,稍微帶點溏心,是我喜歡的那種?!?br/>
    看著阮齡大快朵頤的模樣,葉景池的眉目也柔和了起來。

    他工作繁忙,不怎么有機會做菜,雞蛋面是他少數(shù)會做的食物之一。

    除了很久以前他曾經(jīng)給葉栩煮過一次面,這還是他第一次給自己之外的人煮面。

    葉景池也跟著拿起筷子,犒勞自己由于一整晚的工作而有些空虛的胃。

    沒過一會兒L,身后忽然響起了腳步聲。

    兩人幾乎同時回頭,看到了剛從樓梯走下來的葉栩。

    葉栩穿著一身寬松的運動裝,似乎是要大晚上出去跑步。

    他看起來也完全沒預料到眼前這個場景,一時間愣住了。

    “你們這是在……”葉栩的眼神驚訝又困惑,似乎不知道該怎么繼續(xù)問下去。

    阮齡:“……”

    怎么回事?為什么會莫名其妙地有種被捉那個啥在床的感覺啊?

    明明只是半夜一起吃碗面而已!

    阮齡選擇看向葉景池:你是孩子他爹,你負責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