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主動約戰(zhàn),是不是覺得上次玩的還不夠爽?”劉貝雅開車飛馳,挑釁地瞟了一眼身邊一臉嚴(yán)肅的曾長根。 故意伸腳踢了長根腿一下,將露出短裙的黑絲腿磨蹭著長根,從心理上她已吃定了他。
“為了得到媛,我不惜一切代價。為了維護(hù)尊嚴(yán),我一定會打敗你。”曾長根面色濃重,僵硬不動,仿佛真的是為了那個他根本不在意的女人。
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這場決戰(zhàn)根本無關(guān)女人和尊敬,他是為了祛除霉運,搏回運氣。
“你省省吧,搏斗是拼實力的,光有一腔熱血是沒有用的。媛媛永遠(yuǎn)都是我的,沒有人可以搶走她。
我之所以愿意陪你玩,只是覺得你比較好玩,想繼續(xù)跟你玩下去,這一次你輸了,我會有更刺激的花樣等著你。”劉貝雅一臉得意,一副貓戲弄老鼠的態(tài)度。
“我已經(jīng)一周沒有洗腳了?!痹L根沒頭沒腦地冒了一句,完全脫離眼前的話題。
“嘻嘻,想要臭腳功熏倒我?你太逗了?!眲⒇愌判Φ没ㄖy顫,前仰后合。
“你上次說過,如果你輸了,愿意用舌頭給我洗腳,希望你不要反悔。”長根面無表情,淡淡的說道。、
“靠,惡心死了,你別這么惡心好不好?”劉貝雅騰出一只手,狠狠地擂了長根一拳。
長根一點表情也沒有,目光冷冷地凝視著燈光朦朧的都市夜色。
劉貝雅見他如此從容鎮(zhèn)定,反而有些心虛起來,想到自己曾經(jīng)口無遮攔的許下的承諾,頓時緊張起來。
她一次次約長根出來,無非是覺得他很好玩,想拉著他陪自己玩一玩,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這么恨自己,真的要跟自己玩命。
就在他們陷入沉默一刻,車已拐入了健身中心的停車場。
劉貝雅被曾長根一身殺氣感染,不得不收起了輕慢心態(tài),決定全力以赴的應(yīng)付這場決斗,好好教訓(xùn)一下上門玩命的愣頭。
進(jìn)入那間跆拳道教室,二人各自默默換了衣服,面對面進(jìn)入了對峙。
對峙一分鐘,劉貝雅終于沉不住氣,飛身而上,快腳如飛,幾個連環(huán)暴踢,曾長根雙手護(hù)住腦袋兩邊,結(jié)結(jié)實實的承受了她的拳腳攻擊,身體來回晃了幾下,努力保持了站立姿勢,并沒有被踢倒。
劉貝雅見他并不出手,只是被動挨打,繃緊的神經(jīng)略微放松了一下。她憋足了勁兒,飛身而上展開了新一輪攻勢,幾下暴擊,便將曾長根劈倒,單腿跪地。
在他被劈倒的瞬間,曾長根突然身子一竄,就地彈起,張牙舞爪直撲收勢的劉貝雅。
劉貝雅眼神一陣慌亂,腳下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幾步。曾長根卻只是虛張聲勢,沖著她呲牙一笑,乖乖的縮回原地,繼續(xù)擺出了一副挨打的架勢。
被他虛驚了一下,劉貝雅居然不敢再輕易冒進(jìn),開始圍著他兜圈子,尋找一擊必殺的機(jī)會。
劉貝雅陷入了被動,不敢輕易在出手攻擊。而漸漸占據(jù)心理優(yōu)勢的長根開始頻繁挑釁,時不時沖出幾步,張牙舞爪作勢要撲擊上去,虛張聲勢之后又快速的縮了回來。
連番侵?jǐn)_,劉貝雅果然急躁起來,她本來就是一個爽快的直性子,根本沒有耐心反反復(fù)復(fù)的進(jìn)退折騰。
就在曾長根再次作勢撲上一刻,她果斷出腳,劈頭蓋臉直劈而下,光著的腳板狠狠的劈在了長根的口鼻之間。
長根感覺鼻子一熱,眼前一花,跌撞而退。劉貝雅抓住時機(jī),另一只腳凌空而起跟著又是連環(huán)一踹,正中長根小腹,跌跌撞撞退出兩米多,痛的他急忙雙手捂著肚子彎下了腰。
劉貝雅快步跟進(jìn),雙手抓住長根的雙肩猛的一提,一只膝蓋兇悍的撞向了他的腹部,長根被連環(huán)暴擊,全線敗潰,腹部再承受這一記膝蓋撞擊,當(dāng)場就得痛倒在地,一時半會兒根本無法緩過勁來。
就在膝蓋連續(xù)暴擊之時,長根本能的雙臂朝內(nèi)一縮擋了一下。就在擋住致命撞擊一刻,他猛的抬起頭,一雙血紅的目光逼視劉貝雅,一雙鼻孔流淌著鮮血,嘴角也流淌著鮮血。
“嘿嘿!”他居然沖著劉貝雅呲牙一笑,滿嘴血沫,雪白的牙齒縱橫了絲絲血跡。
“啊——,鬼呀”劉貝雅嚇得一聲驚叫,急忙向后退卻。
就在她驚嚇退卻一刻,曾長根終于抓住了這個近距離致命一擊的機(jī)會,右拳閃電直撞,狠狠的擊中了劉貝雅一只松軟。
“嗯!”劉貝雅一聲悶哼,雙手抱著胸當(dāng)場倒地,整個身體蜷縮成一團(tuán),臉白如紙,嘴唇青紫,額頭大顆的汗水滾滾而下。
長根見一拳奏效,心中一陣竊喜,立刻又被劉貝雅的樣子嚇傻了,趕緊蹲下身湊了上去:“喂,你……你沒事吧?”
“哎呦——”劉貝雅抱著胸原地翻滾了幾下,終于發(fā)出了一聲痛苦,蒼白的臉上漸漸有了一絲血色。
“衣柜有跌打藥水,快去?!眲⒇愌庞志徚艘粫?,伸手無力地推了長根一把。
長根立刻跳起來跑過去打開衣柜,翻出一瓶紅色藥水跑回來,緊張的遞給過去。劉貝雅掙扎著坐起來,將一只肩膀撤出了松垮的柔道服,柔道服下滑露出了半個胸。
“看什么看,滾開?!眲⒇愌乓贿吪?,背轉(zhuǎn)過去。
兩片護(hù)甲立刻分離散落,左邊一顆結(jié)實已經(jīng)烏黑浮腫,仿佛一個雪白的饅頭上被人狠狠踩了一腳污泥。
長根忍不住瞥了一眼,他的心一陣疼痛,懊悔自己下手有點太狠太黑。
“喂,幫我抹藥水,按摩一下?!眲⒇愌派焓掷怂话?,將他拽到了面前。
長根猶豫一下,趕緊扭開藥水瓶塞,倒了一些紫紅色藥水在手心,就在藥水滴入手心一刻,他鼻孔的鼻血居然也滑落了一滴在手心。
救濟(jì)要緊,他顧不得許多,將手掌輕輕按在了那一片青紫。劉貝雅一臉痛苦,身子就勢倒在了他懷里,雙手緊緊扯住散亂的衣服。
長根手心輕揉,將藥水均勻的涂抹了青紫,劉貝雅長長吁了一口氣,臉色漸漸由慘白轉(zhuǎn)向紅潤。
“別停,再幫我推拿一下?!眲⒇愌湃崧曊f著,緩緩閉上雙眼。
長根繼續(xù)小心翼翼的呵護(hù),手下的淤青緩緩蔓延淡化,擴(kuò)展了一圈。
“曾長根,你好狠心,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居然對一個女孩子下黑手?!眲⒇愌啪従彵犻_眼睛,幽怨地看著長根。
“嘿嘿,你終于承認(rèn)你是女孩子了?!痹L根得意的笑了。
“你贏了,我會選擇放手,選擇退出。我衷心祝福你跟媛媛,你一定要替我好好照顧她,你敢對不起她,老子閹了你!”劉貝雅緩緩從長根懷里坐起來,突然伸手隔著褲子狠狠地抓住了他的長根,掐了一下。
長根痛得一哆嗦,咬牙忍著沒敢吱聲。
劉貝雅收拾衣衫,緩緩站了起來,長根小心翼翼的扶著她走向盥洗室。
盥洗室很干凈也很豪華,有一個小池,還有兩個玻璃隔離的沖洗間,池里清澈的溫水冒著氤氳水汽。
“哥們,你先去洗臉池那邊洗洗滿臉的鼻血,一起泡個澡,”劉貝雅大方地去掉了衣服,縮進(jìn)了水池。
長根猶豫一下,跑到洗臉池邊,擰開涼水沖洗鼻孔,嘴角。
血跡剛剛洗干凈,那邊劉貝雅已催促他過去。長根猶豫一下,轉(zhuǎn)身大步走向了水池,既然劉貝雅都不在乎,自己一個爺們怕個球?
他背轉(zhuǎn)身麻利的去了格斗服,快速滑入了水池,挨著貝雅坐了下來。
“哥們,你屬驢啊?!眲⒇愌乓荒橌@訝。
“貝貝,你是女孩子,咋這么粗野?”
“呸,我敗給了你,在你面前只能做女生,在別人面前,我依然是爺們一個。你娶了媛媛的人,不一定得到她的心,等你們結(jié)婚之后,哥們一定找機(jī)會送你一頂綠頭盔?!眲⒇愌庞H熱摟住了長根的脖子。
“曾哥,讓我做一次女生好么?”劉貝雅態(tài)度急轉(zhuǎn),一臉溫柔。
長根沒等反應(yīng)過來,她已擒住了長根。
長根反應(yīng)神速,身子一滑一撤,已竄出了水池,逃離而去。
從衣柜找出衣服快速換上,等劉貝雅裹著浴巾追出來,他已經(jīng)撲到門邊,擰開了反鎖的門,閃身溜了出去。
他知道這個女煞神惹不起,搞不懂她今天又會玩出什么新花樣,千萬不能讓她再次沖了剛剛緩過來的鴻運。
劉貝雅癡癡的望著長根閃身而出,雙手拄著臉,蹲在地上嗚嗚咽咽的哭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