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少女的話語,眾人陷入了沉默。
就如同莫求緣所說的,黑白熊到底是怎么樣的存在,眾人雖然不清楚,但是它在等待,或者說是期待著眾人之間互相殘殺的狀況發(fā)生,是顯而易見的。
既然如此,黑白熊就不可能只是這么坐等案件的發(fā)生,而是肯定會做出什么可以稱為催化劑的措施。
雖然還不知道將會是什么措施,但是莫求緣這句話,卻明顯讓眾人有了一點點心理準(zhǔn)備。
“唔……那種事情先放到一邊,接下來,既然已經(jīng)搞清楚了校規(guī),接下來果然還是要先展開調(diào)查吧?”
朝日奈打破了沉寂,用她那元氣的聲音說道。
雖然說朝日奈和葉隱差不多屬于不擅長動腦子的類型,但是比起葉隱這個家伙來說,朝日奈要更加能夠接受這個狀況并且去適應(yīng)以及應(yīng)對,而且她的這種元氣的精神,在團(tuán)隊之中作為調(diào)劑是必不可少的。
“這里是哪里?脫出口在哪里?有食量和生活用品嗎?我們不得不去探究的事有太多了!”
石丸點了點頭,認(rèn)真地說道,或者說他隨時隨地都是這個認(rèn)真的狀態(tài)?
“好嘞?。∧蔷鸵黄鹑フ{(diào)查吧??!”
被石丸那很容易燃起來的語氣帶動著,桑田也燃了起來……
“脫出口的話基本上存在的可能性很小,畢竟那家伙之前也說了是讓我們永遠(yuǎn)生活在這里,那么出口什么的,想必也被那家伙堵死了吧?”
搖了搖羽扇,莫求緣冷笑著再次潑冷水地說道全文閱讀。
而且除此之外,石丸所說的要調(diào)查的東西,除了這里是哪里以外,都是沒有調(diào)查的必要,只需要推理也能夠想到的事情。
出口不可能存在,就算存在,黑白熊也會在眾人發(fā)現(xiàn)以前堵住,不可能放任眾人去發(fā)現(xiàn)出口逃離這里不是嗎?
而食物和日用品,在太過了解黑白熊的莫求緣看來,絕對會備齊,因為黑白熊所目指的是這十六人之間產(chǎn)生內(nèi)訌和矛盾,以至于發(fā)生所謂的絕望的過程和結(jié)果,而不是因為自己的添油加醋,所以它最多只會起到一個煽風(fēng)點火的作用,而且會將自己的行為完全正當(dāng)化。除非是真的眾人將它逼急了,否則是不可能做出斷糧之類的事情來的。
“我可是要solo的?!?br/>
十神冷冷地抄著手退后幾步靠在墻壁上說道。
“哈???為什么??!這樣做不是很奇怪嗎?”
對于不合群的十神,江之島似乎很有意見的樣子,臉色也不像是對其他人說話時那么好看。
“說不定這里面已經(jīng)有打算殺人的家伙了……你難道想叫我跟這樣的家伙一起行動嗎?”
十神那藍(lán)色的眼睛平靜地掃過,讓眾人都有些感到不自然。
而其中,大部分人(除了葉隱)也都敏銳地察覺到,他的眼神明顯在莫求緣的身上停留了一下,顯得對這個銀青色的少女格外的戒備。
這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畢竟從剛才開始,就只有莫求緣在順著黑白熊的話說,而且還一直在加重氣氛的壓抑感。
“等一下!這種事情……”
“你不可能斷言這是不會發(fā)生的……正因為如此,你們才會在看到校規(guī)后感到恐懼……我說的不對嗎?”
舞園似乎想要出言給莫求緣解圍,但是她的話語卻被十神給狠狠堵了回去。
他的冷笑就如同冰冷的鋼板一樣,將其他人包圍了起來。
“それは違うわ?。ㄟ@是否定的哦)”
然而,那冰冷而堅固的斷論卻被莫求緣的聲音如同鋼刀一般切開。
一手搖著羽扇,一手托著腮的少女微笑著,用悠閑的姿態(tài)應(yīng)對著十神質(zhì)詢的眼神。
“案件什么的,絕對是不會發(fā)生的哦……只要我還活著,我就不會讓我們這里的任何一個人死去的哦……”
“就憑你?”
對于少女那略顯慵懶的語氣說出的完全不像是慵懶的話,眾人全都是抱以懷疑的態(tài)度。
沒錯,這實在是太過缺乏說服力了。莫求緣自身的行動本身就受到極大的限制,而且看她細(xì)胳膊細(xì)腿的,也根本不像是能夠完成這種承諾的類型吧?
“哎呀哎呀,莫求緣殿,這個是紅果果的死亡FLAg啊……”
山田推了推眼鏡說道。
“咕呼呼呼……”
然而對于眾人的懷疑,少女并沒有做出任何的回應(yīng),只是用一種旁觀的神色低笑著全文閱讀。
“總之,我要按照自己的意愿行動?!?br/>
“給我慢著!這么獨斷的行動可不能原諒!”
大和田一把按住了想要離開的十神的肩膀,臉色十分恐怖地說道。
“給我閃開,Plankton(浮游生物)?!?br/>
十神不屑地瞥了一眼按著他肩膀的手說道。
“啊?。渴裁匆馑??”
雖然不知道大和田有沒有聽懂,但是至少十神話語中鄙視的意思還是完整地傳達(dá)到了。
超高校級的暴走族臉上的臉色越發(fā)地難看了起來,同時散發(fā)出一股生人勿進(jìn)的壓迫感。
“在大海上漂流的一只浮游生物……不管做出什么,都不能對寬闊的大海造成影響的渺小的存在?!?br/>
十神就像是教書一樣,用似乎很耐心但其實充滿了挑釁意味的語氣慢慢地說道。
“看來你是很想被我殺掉了……”
果不其然,脾氣暴躁的大和田已經(jīng)怒不可遏地揉起了拳頭。
“等、等一下!吵架可不太好啊……”
老好人的苗木跑過來想要勸解一樣,伸手拉住了大和田的手腕。
但是,他忘記了。
眼前所面對的是何人。
“???什么啊你丫的,在這里說什么漂亮話???說教嗎?你要對我說教嗎?!說教什么的最最惡心了啊!”
大和田一扭頭,用如同捕獵的食肉動物一般的眼神,狠狠瞪視著草食系的苗木同學(xué)。
“哎?不、不是……我沒有這個意思……”
被大和田的眼光嚇了一跳,苗木擺著手退了一步。
但是,他還是太小看大和田的殺傷力,或者說是太高看大和田的自我控制能力了。
“吵死了?。。 ?br/>
積累的怒氣和恐懼不安終于爆發(fā),大和田就像是導(dǎo)彈一樣的拳頭,狠狠撞在了苗木的臉上,將他狠狠打飛了出去。
并不是修辭手法,而是真實意義上的飛出去了。而且還裝翻了兩張椅子,直接昏倒了過去。
“等、亂打人總是不對的吧!”
朝日奈生氣地對著大和田叫道。
“啊?!”
怒火未息的大和田就像是炸彈一樣,隨時都可能爆發(fā)出更加嚴(yán)重的怒火和混亂。
然而,就在此時——
“嗒嗒最新章節(jié)?!?br/>
隨著羽扇的握柄敲擊輪椅的聲音,莫求緣插入到了有些混亂的眾人之中。
“內(nèi)訌還是停止吧,只會讓那家伙高興而已……大和田同學(xué),稍微冷靜一點,像個成熟的男人一點如何?”
“切……”
似乎是對莫求緣這種比較柔和的語氣沒轍吧,大和田發(fā)出了不高興的咋舌聲,但是也沒有繼續(xù)做出什么暴力的行為。
“那么,大神同學(xué),麻煩你帶上苗木……我們先去找一下這個校規(guī)上寫著的宿舍吧?總之也要先把傷員安置下來再說呢……然后,再分組搜查如何?”
“承知。”
稍微一點頭,大神櫻彎腰,用一只手就輕松地抱起了被大和田打暈了的苗木。
===移動安置中===
“能和我一組嗎?”
“……”
對于銀青色少女的邀請,丁香色的少女并沒有做出回應(yīng),而是疑惑而淡然地看著伸過來的手。
“如果是分組行動的話,就可以避免單獨行動會造成的分散,以及集體行動的降低效率了吧?而且之前黑白熊也說過,如果發(fā)生了案件的話,就會有學(xué)級裁判……如果在調(diào)查的時候發(fā)生了案件的話,那么犯人也比較好鎖定了吧?”
完全沒有碰了個軟釘子的自覺一般,少女始終向著霧切抬著手,同時微笑著說道。
“哼,隨便你們好了,反正我可不奉陪?!?br/>
一邊這么說著,十神一邊大踏步地離開了體育館。
“十神白夜殿還真是不合群呢……”
山田一二三有些糾結(jié)地看著特立獨行的十神離去的背影嘀咕道。
“無所謂啦,反正苗木也昏迷不醒……憑他一人的話,估計也做不出什么危險的事情……”
江之島抄著手淡漠地說道,她似乎和十神非常不對頭,不過也的確,作為一個白富美,未必就看得慣十神這種唯我獨尊的高富帥,畢竟就像是磁石一樣,同極相斥嗎?
“嘛,總之,接下來還是分開搜查吧……至少兩個人一組,各自去調(diào)查自己認(rèn)為需要調(diào)查的地方……在教室和玄關(guān)大廳都有鐘,如果我的生物鐘沒錯的話,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十點多了,不過距離所謂的會限制一定行動范圍的夜時間來說,時間還很余?!鹊讲畈欢嘣摰酵盹埖臅r候,再在食堂這里集合吧……如何?”
這么說著的少女并沒有給其他人提出反論的時間,徑自推動輪椅,向著食堂門外行去。
“……”
一言不發(fā)的霧切,走過來握住了輪椅的扶手。
“啊咧?唔呼呼,謝謝。”
銀青色的少女一愣,隨即露出了和之前不同的,燦爛的笑容全文閱讀。
“不要誤會了。我有事情要向你確認(rèn)。”
丁香色長發(fā)的少女一邊推著輪椅走著,一邊以只有兩人能夠聽到的聲音低聲說道。
但是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少女的笑容卻越發(fā)燦爛。
“哎,會告訴你的,只要是能夠說的……”
===接下來是關(guān)于整體情況的設(shè)定,也是莫莫所說的不能說的一部分,為了防止后面沒地方寫,所以提前放出===
莫求緣,擁有的最特殊的能力,并不是她那寫作棋手讀作的天分,不是她能夠看到一般人肉眼不能看到的情報的右眼,而是她的——
記憶。
她擁有著很特殊的記憶。
一切,都是一場交易。
一切,都是從那一場結(jié)束開始。
被困在這個希望之峰學(xué)園之中,對于莫求緣來說已經(jīng)是第二次了,而這個互相殘殺的游戲,對莫求緣來說,更是第三次。
簡單來說,就是所謂的從頭再來。
少女經(jīng)歷了這一場殺戮的狂宴之后,更經(jīng)歷了另一場人物不同,但是殘酷程度相同的游戲。
兩次,都沒有保住,什么都沒有保住。
明明希望緊緊握住的手,卻什么都沒能握住。
這就是這個明明沒有太多負(fù)面情緒表現(xiàn)的少女,自身的絕望。
然而,在少女墜入絕望之前,她依然保留,或者說,她握住了新的希望。
這就是所謂的交易,一個非常奇特而不科學(xué)的交易。
和世界,準(zhǔn)確來說,是另一個世界的交易。
同時也是一場以自身為賭注的棋局。
交易的內(nèi)容,就是讓少女能夠在保留有所有記憶的情況下,回到入校的時候。
這也就是少女布局的開端。
緊握著最后的希望,少女再次進(jìn)入了希望之峰學(xué)園。
而這一場交易的代價,將會在回到這個交易開始的那個時間點的時候兌現(xiàn)。
===
“那么,有什么想問的呢?”
莫求緣一邊任憑霧切推動著輪椅在燈光給人感覺十分不舒服的走廊里走著,一邊用極低的聲音問道。
她們兩人的對話,簡直就像是用極小聲音的腹語在交談一樣,嘴唇也沒有怎么變動過。
但是,交談卻的確在進(jìn)行著全文閱讀。
“你的目的,一切的真相,以及我的……嗯,算了,不需要……”
說到最后一個問題的時候,霧切忽然輕輕搖了搖頭。
而在莫求緣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玩味的微笑。
“啊,幫我拿一下好嗎?”
這么說著的銀青色少女,將手中的羽扇遞給了霧切。
在霧切將羽扇接過的時候,神色稍微有些變化。
手中的羽扇握柄上,兩個少女的體溫互相傳遞著,混合在了一起。
“給。”
這么說著的少女,從口袋里翻出了一個糖果,塞到了霧切的手中,并且接過了霧切遞回來的扇子。
“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一個人都不死地離開這里……而一切的真相,你想知道嗎?”
莫求緣輕笑著,習(xí)慣性地用羽扇遮住了臉,用玩味的眼神看著表情有些不自然的霧切。
“……”
丁香色少女沒有回答,只是回看著像是小狐貍一樣狡猾笑著的少女。
“吶,吶,想知道嗎?”
銀青色少女笑瞇瞇地說道,那神色像極了討魚吃的貓,但是這只貓未免有些狡猾了。
那表情,與其說是想知道嗎,更像是在說快來問我呀一樣。
“……我想知道?!?br/>
沉吟了半晌,霧切點了點頭。
“唔姆……”
莫求緣很滿足地點了點頭,如果有尾巴的話估計已經(jīng)搖起來了吧?
然后,銀青色少女嚴(yán)肅地轉(zhuǎn)過來看著丁香色少女,緩啟櫻唇——
“我也想知道。”
“咚?。?!”
幾乎是毫無時間空隙的,狠狠的吐槽手刀將莫求緣直接擊沉。
“好痛……”
抱著腦袋的少女用含淚而幽怨的眼神看著霧切,而霧切則用和之前那淡然不太一樣,多了幾分……怎么說呢,有點像是死魚眼一樣那種眼神看著抱頭蹲……坐防的少女。
“你還是一樣的無聊……”
一邊這么說著的霧切,面無表情地伸手捏住莫求緣的臉頰,向兩邊扯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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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語:唔噗噗噗……看得出來什么嗎?唔噗噗噗……劣者的布局正在不斷展開哦……讓莫莫賣個萌,求書評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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