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是當(dāng)年的趙王?”郭建一時(shí)詫異,這才相信面前的人不是自己懦弱的師妹。當(dāng)年的事情他也有耳聞,可是自己的師妹怎么長的跟趙王一般模樣。
可,莫非是借尸還魂?郭建想了想那日的情景,當(dāng)即緘默不言。師妹丟失之后,師父對自己也不若以往親善,現(xiàn)在她回來了,對自己有利無害,實(shí)在乃好事一樁。這是不是借尸還魂,真是不重要。
“你說笑了,他日我并未登基,何來趙王。”趙宏之的聲音像是一塊巨石,擲在了冰涼的鳳棲宮地上。
文武朝臣顫抖的更加明顯,人生性趨利避害怎能怪他們。
“呵呵,這倒是好辦,我見道友有真龍之相,不如?”郭建笑著建議道。
趙宏之知道這是在給自己長臉,不過,她的志向,早已不是這三尺高墻。
“那小兒倒是不錯(cuò),怎樣?!壁w宏之指著正在打瞌睡的小男孩兒。
郭建自是答好,畢竟都是趙家血脈,這選人登基,本就是看著選官的心情。什么皇家規(guī)矩,什么仙家庇護(hù)?還不是他們手里的游戲。
“異靈根,是個(gè)好苗子。可保趙氏千年?!惫ㄊ直车缴砗?,有條不紊的答道。
小皇子身旁的男子抖了抖,朝著趙宏之磕頭,急急忙忙的說道:“仙師…….”
“好,便是這樣!”趙宏之打得就是這樣的主意,怎會(huì)容他推辭。趙漪燚這樣的年紀(jì),怎么會(huì)有這樣年幼的稚子。
“你!”趙漪燚吃力的從床上撐起,想看一看自己的繼承人。只覺得一陣氣血上涌。按照規(guī)矩,所有的子輩都要跪拜,但是,這孩子不是她的……
“你,你你要后悔的!”趙漪燚拉住白犀,想要說最后的話,卻像漏了氣的娃娃,一下子癱了下去,眼睛直直的瞪著白犀。
“不送?!壁w宏之剛剛已經(jīng)看見了鬼界的人,朝著他們點(diǎn)點(diǎn)頭。
鬼差恭恭敬敬的行禮,帶走了趙漪燚。趙漪燚也是那位大人的子孫,所以也得罪不得,鬼差頭疼的押著憤怒地趙漪燚,帶出了鳳棲宮,順著玄武門,一直走進(jìn)漆黑的夜色中。
趙宏之從龍榻上站起,拍了拍不存在的灰,饒有興味的逗弄起還在頭一點(diǎn)一點(diǎn)打瞌睡的小正太。
“哈!你是誰?”小正太被嚇了一跳,驚魂未定的看著面前突然出現(xiàn)的女人?!班堋壁w宏之不客氣的親上一口,這孩子委屈的小模樣真是太可愛了。
這可嚇得一幫老臣不輕,哭天喊地的朝著趙宏之磕頭。
“放過少主吧!”
“大人,放過少主吧?!?br/>
“大人!”
……
趙宏之眨眨眼:“你說我是誰?”
“娘娘子……”
小正太被眼前的美人給驚住了,爹爹說不能被別的女人碰,除非是自己的娘子。
“少主!”
“少主!”
“少主!”
老臣們立刻扭著身軀轉(zhuǎn)了方向,朝著小正太哭天搶地。這可是要老命啊,少主你就說少說兩句話吧。
“呵,倒是有意思,等你找到我再說?!壁w宏之看著趙漪燚死在自己面前,心情大好,拍拍小正太的頭。
“你叫什么呀?”趙宏之捏捏小臉蛋。
御風(fēng)和誅顏,以及無多事事被反客為主的郭建都是一臉饒有興味的看著趙宏之調(diào)戲,如果是小正太的話。
“我叫趙豆豆?!?br/>
大臣已經(jīng)跪倒這輩子都不想起身了,少主,你的名字…….名字……
“名字不錯(cuò),寶寶好好干。”趙宏之見著沒趣兒,抖擻抖擻精神就打算離開,真是神清氣爽。
“好?!壁w寶寶嫣然一笑,點(diǎn)點(diǎn)頭。
趙宏之滿意的打算離開。
“怎么,要不要告訴她。”
“不要不要,這樣好玩兒。”
“呵呵?!?br/>
“你們,她也算是你們朋友吧?!?br/>
“呵呵?!?br/>
“呵呵?!?br/>
……
“好,真龍已成,趙豆豆即日登基?!?br/>
“寶寶好好干,娶到她你就不愁了。她叫——趙宏之?!惫ǘ抖睹济?br/>
“嗯!”豆豆靦腆的笑了笑。
郭建突然在飛劍上就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趙宏之依舊擋在御風(fēng)身前,看著旁邊笑得花枝亂顫的郭建不解道。
“這位道友,你是叫趙宏之,沒錯(cuò)兒?”
“怎么,你是信不過我么!”趙宏之不屑的冷哼道。
“沒事沒事,沒錯(cuò)就好……”
“有病?!壁w宏之斜眼看著一路偷笑的郭建,這人真是越來越莫名其妙了。
“咳咳,當(dāng)下大家也是沒有去處,不如去我瓊霄派可好?趙道友跟我的小師妹有八分相似,倒是可以用她的身份。我?guī)熋萌チ撕M?,至今未歸。”
郭建選擇性的忘記了趙宏之之前的說辭,輕松地加快了腳步。飛劍如虹一般劃過天際。幸好不是師妹,否則記起自己故意騙她去海外,被師父知曉亦是大罪。
“呵呵,倒也是不錯(cuò)?!币娝惶嵛椿榉蛑惖脑挘w宏之亦是一身輕松。
自己本來的目的就是走遍朱顏鏡上記錄的地點(diǎn),解開陣法,然后回去跟老家伙們交代。加入一個(gè)門派倒是解決了身無分文,沒有功法的問題。
老家伙們都是老骨頭,怎么會(huì)有凡人功法。這倒是苦了趙宏之,還得重新修煉。這骨身本身就是煉氣期,肉身可是一點(diǎn)兒修為都沒有。人都死了,還指望這身體有什么修為?
“郭兄,這瓊霄派到底在何處?”即將入門派,趙宏之自然得跟他套套關(guān)系,既然是熟人,那必定好處不少不是。這郭建只恨趙宏之不與他講話,此刻聽聞美人問話,忙不迭的回道:“這處便是了?!?br/>
郭建停在了一處山腳手持玉牌,送進(jìn)了虛空中。原本空無一物的青山綠水處竟然出現(xiàn)一座巍峨的宮殿。
“這邊是我瓊霄一派的山門,需手持這玉牌方可入內(nèi),師妹這番回去之后可萬萬要記得去管事處取一玉牌?!惫≠N心的提點(diǎn)道。
“自是自是?!壁w宏之點(diǎn)頭稱是,不愿再看這人嘴臉。
郭建領(lǐng)著沒見過世面的眾人,進(jìn)了瓊霄山門,綿延數(shù)萬階臺(tái)階,走完才算是真正到了瓊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