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下定決心,等到王天過來,絕對不能連累獨孤峰,將所有罪責全部攬在自己身上。也許不能讓對方毫發(fā)無傷,至少性命能夠保全。
獨孤峰接著道:“我說過王天看到我,也會乖乖求饒?!?br/>
寧靜淡然的語氣,表情也是波瀾不驚。翠翠看著那張年少英俊的臉頰,某一霎那幾乎都要相信,他剛才的話都是事實。轉而,她又嘲諷自己的可笑。
王天有多厲害,是歡樂島上下人盡皆知的事。除卻島主而外,他的影響力便居于首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先生,您是不是剛剛來到歡樂島?”
獨孤峰點頭,道:“對!”
“難怪!”她頓時恍然,“也只有剛剛到來的人,才會覺得自己有實力,可以和王天作對?!?br/>
正在交談間,王天走了過來,渾身黝黑的肌膚,如同潑過墨水一般。盡管年近五十,還是不顯老態(tài)。
眾人見到后紛紛退讓,唯恐擋住對方的路。
**用手捂著臉頰,迅速去到干爹身邊,哭號道:“干爹,你一定要為我做主??!”
王天對于**相當偏愛,平日有求必應,甚至超過親生兒子。歡樂島上只要知道二者關系的人,對**都會敬而遠之。今天有人敢在太歲爺頭動土,必須得給他點教訓。
他咬牙道:“是誰干的!”
**道:“就是那個家伙!”
順著**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現(xiàn)在獨孤峰正背對著他,無法看清楚真實容貌。背影的大概輪廓,讓王天覺得,整個人有點熟悉,一時間卻想不起來。
眾人站在邊上,不勝唏噓。
獨孤峰完了。
“臭小子!”王天吼道,“趕快給我轉過身來!”
不論他到底是誰,今天對自己干兒子動手,就得付出代價。
“你確定!”
他身體微微一震,面色頓時變成慘白。那個聲音在耳邊響起的瞬間,將王天腦海深層的恐懼,給完全撥動。他站在那里,身體輕微的搖晃。
這個聲音給他留下的印象,實在太深刻,每當回想起來都會不寒而栗。
眾人都以為王天會馬上動手,等了許久還是沒有反應。甚至還在他的臉上,看到了些許恐懼。
最初還以為是產生了錯覺,在整個歡樂島上,怎么可能還有人讓王天害怕。
“干爹,你為什么不動手!”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出現(xiàn)在在眾人耳邊。
眾人面色紛紛改變,他們站在邊上,流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剛才那一巴掌是王天在對**動手。
這是怎么回事?
現(xiàn)在他不應該對獨孤峰動手嗎?
為何要打自己干兒子。
用手捂著臉頰,上面?zhèn)鱽淼幕鹄碧弁锤嬖V**,不是在做夢。王天真的給了他一巴掌,這是他從未想過的情景。
一直以來王天對他相當溺愛,就是說話都相當溫和,從不肯加重語氣。
今天是怎么回事。
獨孤峰看著眼前這一幕,并不覺得意外。
王天的確厲害,在他面前只是一個小丑而已,根本上不得臺面。
與獨孤峰眼神交匯的一瞬間,他確定了此人的真實身份。
轉過身去又狠狠給了干兒子一腳,對方的身體飛了出去,落在沙灘上。
這兩次所發(fā)生的攻擊力量都特別強,把他打得奄奄一息,幾乎都快要死去了。
他從地上艱難的爬起來,去到王天的身邊,吞吞吐吐的說道:“干爹,你為什么要打我!”
王天來不及回答干兒子所提出來的問題,二話不說直接跪倒在獨孤峰面前,不斷給他磕頭。
“對不起獨孤峰大爺,這都是我不好,我不知道我的干兒子得罪的是你!”
獨孤峰大爺這幾個字,所引起的轟動讓很多人面色,為之一變,聳然一驚。
最近幾天在歡樂島,引起轟動巨大的莫過于獨孤峰,他的實力非同凡響,就連玄武神獸那樣級別的存在,在他面前都只有被斬殺的命運。
前不久據說他又把島主給殺了。
人們對于獨孤峰盡管相當痛恨,可他身上所體現(xiàn)出來的強大戰(zhàn)力,卻讓誰都不敢輕易冒犯。
想起最開始獨孤峰所說的話,即便王天過來看到他,也只有乖乖的偷偷去了。
最開始人們還以為那是在刻意吹噓,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獨孤峰的確有這樣的資本。
慢慢去王天面前,獨孤峰蹲下身來
“王天,你的膽子不小,之前我跟你說讓你去調查這件事情的真相,你居然還在這里玩?!?br/>
簡單的三言兩語,霸王天下的魂不附體背后冷汗完全流了下來,心中緊張到極點。
他現(xiàn)在恨不得把干兒子給直接撕成碎片,得罪誰不好,偏偏去招惹獨孤峰。
**現(xiàn)在也知道自己剛才犯的多么愚蠢的錯誤,他二話不說直接來到獨孤峰面前,不斷的給他磕頭。
早知道眼前這個人就是獨孤峰,再給他幾百個膽子,也絕對不敢去加以冒犯。
想起剛才的所作所為,他恨不得把自己給殺了。
獨孤峰語氣冰冷的說道:“你為什么要抓走這個姑娘?!?br/>
轉過身去看著待在邊上的干兒子王天,眼神中滿是好奇。
站在邊上的翠翠眼淚忍不住落下,一副處處可憐的樣子。
看到后頓時明白了什么,肯定是自己兒子太過好色,把人家姑娘的清白給侮辱了。
以前從未想過他會如此混蛋,做出這樣的事情,真不知道他腦袋里面裝的是些什么。
“你到底干了什么!”
**根本不敢看自己干爹,默默低下腦袋說道:“對不起干爹,我不是故意的我……”
一句話還沒來得及說完,王天直接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
看了一眼身邊的翠翠,獨孤峰說道:“當著大家的面說說,這個家伙是怎么折磨你的。”
想起之前所發(fā)生的種種脆脆,此刻已經恢復了勇氣,既然有人替她主持公道,又何必還要忍氣吞聲。
小心翼翼的上前,翠翠說道:“這個家伙自從見到我的那一刻開始就對我展開瘋狂的追求,可是我不喜歡他把這個男人給拒絕了,后來……”
講到傷心之處,翠翠淚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