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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漸漸以近黃昏,在這石洞之中,這些奴隸們卻依舊在不停的忙碌著,他們不是普通貧民,他們是奴隸,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距離他們是如此的遙遠!
從上午到這里開始,一直干到現(xiàn)在,不僅僅只是身體,就算是丁孔的精神都似乎已經(jīng)麻木,機械的揮舞著手中的大錘子,在這石壁上面一下一下的敲著,丁孔似乎感覺自己的手臂似乎都沒有知覺,似乎都不再屬于自己!
不管是丁孔自己的身體,還是精神,此刻都早已經(jīng)疲憊到了極點,但是他不能停,就算是手腳稍微慢一點都完全不可以,因為這樣做的后果就只是讓自己的身體之上再多增添一些傷痕,更要忍受皮鞭抽在身上的那種痛苦。
“這難道就是自己的命運?”丁孔一次次的這樣問著自己,勞累了一整天,唯一換來的就是中午的時候幾個爛菜葉包裹著的窩窩頭,以及自己這渾身的傷痕!
就在此刻,那之前的精瘦守衛(wèi)突然走了進來,目光在這洞穴之中掃了一圈,目光最后凝聚在丁孔的身上。
“你!跟我出來!”不屑的掃了丁孔一眼,那精瘦守衛(wèi)指著丁孔,冷冷的喝道。
“我?”丁孔不由的一怔,有些莫名奇妙。
“小子,楊大人叫你過去,你還不起身,又想挨鞭子嗎?”丁孔還沒反應過來,皮鞭卻又已經(jīng)落在丁孔的身上,卻是丁孔左首邊上的一監(jiān)工漢子,見這漢子對那精瘦守衛(wèi)那獻媚的樣子,似乎在這五玄宗之中,這些監(jiān)工的地位還不及那些守衛(wèi)漢子!
丁孔轉(zhuǎn)過身,死死的盯著那監(jiān)工漢子,一雙眸子之中似乎快要噴出火來一般,不過卻僅僅瞬間,丁孔的頭又垂了下去,似乎有些認命!
“我如今的身份只是個奴隸,與這監(jiān)工漢子硬碰硬,吃虧的肯定是自己,上古圣賢有云:天將將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脛骨……”丁孔的心里不停的開解著自己,雖然在此刻的丁孔心里,活生生的吃了這監(jiān)工漢子的心思都有,但是丁孔卻也明白,真與這監(jiān)工漢子硬碰的話,就算自己被他們打死了,也是自討苦吃!
丁孔的心里一次次的告戒著自己,不管再苦,再累,自己一定要活下去,只要自己還活著,就有著一線希望!
“小子,你找死,竟然敢瞪我!”見丁孔用那個眼神盯著自己,那監(jiān)工也不由的有些火大了,又是好幾鞭子抽在丁孔的身上,雖然在五玄宗之中,自己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存在,但是在這洞穴里面,這個監(jiān)工漢子卻知道自己擁有絕對的權(quán)威,根本就不容許任何人挑畔!
“陳二,住手!”那精瘦守衛(wèi)眉頭一皺,掃了那監(jiān)工漢子一眼,叱呵道。
“小子,我的話你沒有聽到嗎?難道鞭子吃的不夠,還想再多挨幾鞭子!”那守衛(wèi)的目光一轉(zhuǎn),又凝聚在了丁孔的面上。
嘆了口氣,丁孔緩緩向那精瘦守衛(wèi)所在的方向走去,雖然此刻丁孔的一雙腿如同灌了鉛一般,就是這樣緩緩的行走都只覺得吃力無比,但是此刻丁孔卻根本就沒有反抗的余地,他只知道無論如何,自己一定要活下去!
“還沒到收工的時間,這個守衛(wèi)叫自己去究竟做什么呢?莫非怕我第一次干這活身體受不了?不,這守衛(wèi)漢子絕對不會這樣好心!”跟在那精瘦守衛(wèi)的身后,丁孔一邊緩緩的行走,心里不由的這樣想到。
丁孔的心里也同時在打著鼓,不知道下面等待自己的究竟是什么厄運!
默默的跟隨在那精瘦守衛(wèi)之后,順著這山崖下面崎嶇的山路,丁孔又走進了一個山洞之中。
此刻正是夏秋交際,天氣既不冷也不熱,可是在這山洞的正中卻擺放著幾個大火爐,爐火燒的正旺,丁孔一走進這山洞之中,似乎陡然之間溫度都升高了不少!
而在這火爐的附近不遠處的幾張石椅子上面,卻坐著幾個五大三粗,光著上身的彪悍漢子。
“王兄,李兄,這小子是今天新來的奴隸,還沒入籍,就麻煩幾位兄弟動動手,給這小子留下點我們五玄蹤特有的烙印吧!”那精瘦守衛(wèi)沖著那幾漢子一抱拳,打了聲招呼,皮笑肉不笑的開口說道。
“入籍?”丁孔不由的心里大驚,不由自主的向后面連退,這個時候他終于知道了這個精瘦守衛(wèi)帶自己來這里的目的!
奴隸的入籍并不是如同那普通平民入籍那樣只是在官府之中登記,一般來說,每個奴隸都會由奴隸的主人用那燒紅的烙鐵在奴隸的面上烙刻上自己的印記,這樣的話,就算是奴隸逃走了,因為有著那奴隸烙印的存在,也沒有人敢收留于他,一看到奴隸面上的這烙印,別人就能知道這是屬于哪里的奴隸!對于奴隸來說,這烙印就是永遠洗不掉的身份象征!
對于這些東西,丁孔都是從書里面看到的,當時丁孔在丁府之中雖然過的并不好,但畢竟有著丁家少爺這個身份,以前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丁孔只是一笑了之,他根本就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淪為奴隸!
當此刻要被烙刻上奴隸印記的時候,丁孔才覺得現(xiàn)實待他是如此的殘忍,做奴隸苦點累點,丁孔還可以接受,但是想到這個奴隸的印記很可能會跟著自己一輩子,丁孔卻確實沒有辦法去忍受,想到自己就算是死了,也要帶著這個奴隸的印記卻見自己死去的爹娘,丁孔的心在滴血!
“小子,到了這里,你還想跑嗎?”冷冷的聲音在丁孔的耳邊的響起,不知道什么時候,一個光頭漢子已經(jīng)截住了丁孔的退路,如同抓小雞一般,一爪捏住丁孔的頭發(fā),將其硬生生的提了起來。
雖然丁孔拼命掙扎,但是他那點力氣在那光頭漢子的巨力之下,卻只是杯水車薪,根本就任何作用都沒有,被那光頭漢子徑直提到那火爐邊上,又有兩個漢子走了過來,將丁孔的四肢按的死死的!
“小子,你認命吧!你就是一個奴隸,而且永遠都只會是個奴隸!”那光頭漢子站起身來,獰笑著抓起一根在那爐火之中燒的通紅的烙鐵,向丁孔的額頭之上靠了過來!
“滋!滋!滋!”那把烙鐵終于落在了丁孔的額頭之上,丁孔額頭之上的皮膚在那烙鐵的高溫之下,冒起陣陣青煙,其中還夾雜著一股股皮膚血肉被焚燒所帶起的陣陣惡臭!
“啊……”一連數(shù)聲慘叫,丁孔的意識也漸漸變的模糊起來,本來身心就已經(jīng)疲憊到了極點的丁孔,這時候終于完全崩潰,整個人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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