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他驚得連現(xiàn)代語都滾了出來。
草地有些坡度,洛林想站起來,卻一下子又滑了下去。
而那東西咬了他之后,“嗖”的一下,鉆進(jìn)了草叢中。
“林林!”那邊的裴朔察覺到這邊的動靜,看過來,他內(nèi)力深厚,目光格外銳利清晰,即使是在光線暗淡的夜色里,草叢里晃動的異物也逃不過他的眼睛。
臉色一變,閃移到洛林身邊。
伸一只手一把抱住洛林。另一只手往草叢里一抓,一條通體白色的蛇就被虛虛握在手中。捏的是七寸。
但裴朔沒有正面抱住洛林,而是避開了肚子處,繞過腰際,抄起洛林的膝蓋窩。
抱在懷里,幾個回落,飛出草地之外。
“我看看?!迸崴芬皇痔鹇辶直灰У降哪侵皇帧?br/>
一手握著蛇,那蛇在空中擺動著細(xì)細(xì)的尾巴,吐著紅紅的信子,看上去非常驚悚。
他低頭看。
洛林也看,只見手腕上那牙齒痕呈環(huán)形,這是無毒之蛇。
洛林松一口氣,大刺刺道:“沒事,沒毒?!?br/>
說著,又瞥向一旁不停扭動著的白蛇:“不過,這東西怪嚇人的,嘖?!?br/>
他一直都覺得蛇比鬼還可怕。
那種觸感冰涼滑膩的東西,就算沒有毒,也能讓人毛骨悚然,脊背一涼。
裴朔卻沒有松一口氣,他沉沉地瞥一眼扭動著意圖掙脫的白色,眸底泛著冷意。
這不是普通的蛇。
這蛇他曾在祁連身上看到過。
但又沒毒,咬一口就意圖溜走。
他絕對不相信只是單純地咬一口。
絕對有別的原因。
裴朔不動聲色地微微瞇眸。
祁連到底想對林林做什么?
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就讓對方得了手,也怪他最近心情不錯,林林有了身孕讓他一時放松戒心。這是頭一次讓敵人如此趁虛而入。
是他的錯。
裴朔斂眸。
本想將手中白蛇震成齏粉,下一瞬突然想起洛林有著身孕,殺生貌似不太好。
也就作罷,手腕一松,掌間那股無形的內(nèi)力便散去了。
只是暗中取了蛇的內(nèi)膽,揚(yáng)手將半傷不死的白蛇丟進(jìn)了草叢里。
最后,還是抓了不少螢火蟲,用透氣的紗布包裹住。
帶回了宮里。
路過長樂宮,裴朔忽然拉過他的手。
洛林頓住,疑惑回頭。
裴朔低低垂眸下來,道:“林林,過來跟朕一起住吧?!?br/>
洛林頓時渾身一僵。
他低頭看了一眼被牽著的手,頓了頓:“我喜歡一個人住?!?br/>
裴朔一向心思玲瓏,豈會看不出洛林心底的心思。
但他深諳對付每種人有不同的方式。
別說強(qiáng)扭的瓜不甜,遇上洛林這種人,強(qiáng)扭是不行的,雖然他扭過一次,還有了小瓜。
裴朔垂了垂眸:“朕……真的不會做你做什么?!?br/>
就算想做也不忍心。
雖然懷孕三個月后也可以同房,只要注意點就行。
但是他怕出意外。
對方臉色微微有點受傷。
洛林沉默。
雖說男人的保證沒什么用。
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大豬蹄子。
他是男的,自然懂得這個道理,雖然穿越前不管是后面還是前面都是處男。
但是,在這種事上,裴朔似乎還真沒騙過他。
比如上午兩人那一番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