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結(jié)束了?
白晶瑩目瞪口呆地看著臺下的骨念歌。
她怎么這么好命?
沒有了高歌,竟然還能……
白晶瑩重重地喘了一口氣,抬頭看到了另外一邊的白亞潔,她猛地瞪大了眼睛:
白亞潔被王國棟緊緊地?fù)г趹牙铮戆谕鯂鴹澋拇笠吕?,只露出一個頭……
白亞潔半閉著眼睛,微微揚頭,全身都依著王國棟,雖然燈光刺眼,雖然兩個人共穿一件大衣,但是,白晶瑩依然看到了白亞潔臉上的酡紅還有……
大衣下面的抖動……
白晶瑩大張著嘴,面色古怪而驚異,她下意識地抬起頭看了一眼燈光。
燈光很亮很刺目!
她又掃下臺下。
禮堂里,全部的同學(xué)密密麻麻,各種表情各種姿態(tài)都有……
白晶瑩忙往后退去。
現(xiàn)在禮堂里的同學(xué)還沒有從剛剛魚妲青與付成杰的沖擊中醒過來,但是……
這里是舞臺?。?br/>
是聚光的地方啊!
白亞潔怎么敢?
白晶瑩既輕又快地退到后面躲了起來,因為她的動作,有一些人的目光被吸引了來,然后……
“嗷!嗷——”
一聲狼嚎,隨即狼嚎聲,口哨聲此起彼伏!
白亞潔開始還不知道是她引起的這一切,她被王國棟抓著手在衣服里肆虐……
她的手與他的手一起,在她的衣服里,緊貼著她的肌膚,或快或慢,或輕或重,或揉或搓……
她的呼吸急了又急,她的心跳快了又快……
她的腦子滿滿都是王國棟,根本沒有骨念歌與魚妲青的一點空地……
“大衣扔了!”
突然臺下一聲吼,緊接著這類的叫聲一聲高過一聲,一聲露骨過一聲,再間雜著狼嚎聲,白亞潔猛地睜開了眼睛。
剛一睜開的時候,她還迷茫著,還被太過于亮的燈光刺了眼睛,她下意識地去遮眼睛,手一動,大衣被掀的滑了一下……
“嗷——”
又是一陣的鬼哭狼嚎。
白亞潔臉上的迷茫還沒有退去,就被王國棟半摟半抱著匆匆地挪到了后面。
“嗷——”
“走什么走?”
“對??!兄弟,好東西要分享!”
“到臺子中間來!”
“盡情的……”
……
骨念歌聽著滿場的污言穢語,忙拉著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任想想快速而悄然無聲地跑走了。
這么大的聲音,比剛剛的更甚,誰知道付成杰會不會再回來?
他若回來,以他對她的偏見那么深,付成杰肯定把這一切算到她的頭上。
“小師妹?”
任想想被冷風(fēng)一吹,被雪花一冰,大腦終于回復(fù)了正常,她忙抓住了骨念歌的手。
剛剛骨念歌真是太大膽了。
怎么能把開除這兩個字那么輕易的說出去呢?
“小師妹,以后不要再輕易說什么開除的話,”任想想神色從來沒有過的嚴(yán)肅,“咱們女的,在這個世界上求生存,本來就艱難了點,想要抓住自己的人生,過自己想要過的生活,知識,是絕對不可少的,而這個知識,最好通過求學(xué)來得到,這樣才能得到社會的認(rèn)可……”
任想想看著骨念歌。
“為了我們自己自在些,為了以后多個選擇,不要輕言說,開除兩個字,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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