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中的百里荼,一直都是那般冷冷淡淡的。
雖然,對著枂枂向來都是和顏悅色的??墒?,那種感覺跟這種感覺不一樣。
那種感覺,似乎跟對自己孩子一般的疼愛的感覺,是一個父親對孩子的疼愛的感覺。
而這種感覺,似乎帶著一絲的空靈的感覺,似乎很輕松,很輕松的感覺。
似乎,這一笑,沒有任何的負(fù)擔(dān)的,整個人都是輕輕松松的,沒有任何的煩惱一般的感覺。
這樣的笑容,在百里荼的臉上,倒是真的一點都不多見的。
百里荼讓人準(zhǔn)備的吃的,柳枂枂跟柳安康一同坐下來陪著百里荼吃早飯的。
柳枂枂早上已經(jīng)吃了早飯,不過倒是沒有敢多吃的。
因為,這些年都是一個習(xí)慣的。
她會去柳府吃早飯,吃好早飯之后,就會馬不停蹄的趕到東廠來。
來了之后,也會陪義父吃點早飯的。
所以,一般的這個時候,她不會早上吃多少的,而是吃多頓的。
東廠的廚子堪比皇宮的御廚,做出來的東西都是世間少有的美味的。
這些年,柳枂枂在東廠吃了無數(shù)次的,可就是吃不膩的。
柳枂枂笑瞇瞇的吃著早飯,眼睛骨碌碌的轉(zhuǎn)悠的看著眼前的兩個身影。
百里荼伸手,夾著吃的往柳安康面前的碗中放去。
“枂枂比較喜歡吃這些,吃吃看,比皇宮的御廚不會差的?!卑倮镙睖\聲。
柳枂枂連忙的應(yīng)和的說道:“小叔叔,真的很好吃的。這些年,枂枂一直都偶喜歡吃這個,一直都是吃不膩呢。”
柳安康夾起了,咬了一口。
這些,應(yīng)該說是女孩子都喜歡吃的吧。他,倒是真的不是太喜歡吃這些,也不是太能吃出這些東西的美味在哪里。
只能說,大清早的吃這個,也是不錯的。
這算是填飽肚子的東西吧,除此之外,似乎并沒有什么一般。
柳安康淡淡的扯動了一下嘴角的說道:“倒是符合枂枂的喜歡跟口味的,只是我這個大老爺們的,只能說用來填飽肚子吧。”
柳安康的話一說完,柳枂枂頓時就不樂意的說道。
“小叔叔,你這是在嫌棄枂枂喜歡吃的東西不好嗎?”柳枂枂抗議的問柳安康。
柳安康一笑,隨后伸手揉了揉柳枂枂的秀發(fā),淺笑的說道。
“傻丫頭,這是說什么話呢。這是點心,又是甜點的,這東西一般都是你們女子喜歡吃的東西。
小叔叔又不是女子的,怎么會能評價出這東西好壞呢。
不過,倒是比在皇宮里面吃的那些點心的好吃了不少。這廚子,不會是九千歲為了枂枂,而私藏于東廠的吧?”
“小叔叔,你還真的是了解義父唉?!绷鴸問喰Σ[瞇的說道:“這廚子,還真的是義父為了枂枂,特意的留在東廠的?!?br/>
柳枂枂說道:“義父跟小叔叔一般,都不是太喜這些點心食物的,一般都是弄給枂枂吃的?!?br/>
“不過,義父這東廠的大廚可不是只有這么一個會做點心的。這里,還有好幾個大廚呢。這外面,包括皇宮內(nèi)的御廚可都比不上的。
小叔叔,以后你有的是機(jī)會跟時間在這里一個個的試的?!?br/>
柳枂枂的話一說完,百里荼隨即淡淡的扯動了一下嘴角。
隨后,讓外面的侍衛(wèi)進(jìn)來,在侍衛(wèi)的耳邊吩咐了幾句之后,那侍衛(wèi)隨即就連忙的離開了。
柳安康倒是沒有多說什么的,只是陪著柳枂枂吃著早飯的。
柳安康發(fā)現(xiàn),百里荼似乎不是太喜歡吃桌上的東西,也只是稍微的品嘗了幾口的,就沒有再吃下去。
倒是,這桌子的東西,都基本上是枂枂吃了的。
侍衛(wèi)送來了湯圓,柳安康看著放在自己面前的湯圓,微微的扯動了一下嘴角。
這又是糕點之類的東西,這大過年的能不能都是這些東西啊。
哪怕,給來那么一碗面條的,也比這東西強(qiáng)的多啊。
“這里面不是甜的,是肉跟蝦?!绷鴸問喰Σ[瞇的說道。
“義父知道小叔叔不喜歡吃甜食,肯定剛剛讓侍衛(wèi)去跟大廚說了,把甜的變成了咸的了?!?br/>
百里荼淺聲,“趁熱吃,吃好了之后,枂枂差不多就要回去了?!?br/>
柳枂枂笑瞇瞇的點點頭,“義父,要不,您也跟枂枂和小叔叔一起去柳府用餐吧。
就算現(xiàn)在不去,以后也總會有一日會一家人在一起吃飯的。
這早去跟晚去,好像也沒有什么區(qū)別的。
義父,您現(xiàn)在跟小叔叔這般的模樣,其實今天也是蠻適合去柳府的?!?br/>
柳枂枂說著,笑瞇瞇的看著衣服跟柳安康。
百里荼的手,微微的敲了敲桌子,似乎在思考柳枂枂的話。
柳安康卻被柳枂枂的話給一下子震的噎住了,一時間倒是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當(dāng)看到百里荼那一副感興趣的模樣,頓時一時語塞的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是邀請還是拒絕的。
這好像,邀請跟拒絕,都不是自己現(xiàn)在能說的。
算了,他還是當(dāng)成耳聾的沒有聽到,吃自己湯圓吧。
百里荼見柳安康這般,頓時知道他是不想說,也不是太好意思的說出自己的答案。
這驍勇善戰(zhàn)的柳副將,倒是越來越有趣了。
“倒是,有好些年的沒有去柳府了。枂枂這般說,倒是有興趣了?!卑倮镙睖\笑的說道。
柳枂枂笑瞇瞇的說道:“義父愿意來真好?!?br/>
柳安康沉默,當(dāng)成沒有聽到百里荼跟柳枂枂的話一般。
柳枂枂拜完年之后,在東廠吃好了早飯的,又在這里喝了茶水的嘮嗑了一會。
百里荼倒是沒有多說些什么,似乎有些疲勞的感覺。
柳安康也有些安靜的,只是隨意的應(yīng)答著些話語的。
倒是柳枂枂,似乎很有精神一般的,講著好玩的話題的。
當(dāng)百里荼的身影出現(xiàn)在柳府的時候,倒是把柳安康跟金瑾瑜給驚嚇到了。
只有金雪蕁,倒是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的,似乎這百里荼出現(xiàn)跟不出現(xiàn),也不是有什么區(qū)別的。
這百里荼出現(xiàn),倒是也合乎常情了。
尤其,還是有枂枂出馬,倒是更是理所當(dāng)然了點了。
金雪蕁倒是客套的招待著百里荼的,一時間柳府倒是有些忙碌的。
金瑾瑜倒是有些搞不懂這眼前的畫面,這百里荼陪著宇文崎澔下棋。
這柳枂枂拉著柳安康一起,兩個人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說著什么,偶爾的也看著棋局的。
只是,這棋局似乎并不是在他們眼中,只是偶爾的瞥了一眼的感覺。
金瑾瑜是陪著柳安健兩個人下棋,順便的聊會天的。
畢竟,他們倆,跟這個九千歲百里荼都沒有太大的接觸。
哪里,他們已經(jīng)回來這么多年,亦或者的在京城這么多年的跟百里荼一起共事的。
可是,真心的卻沒有接觸過幾次的。
倒是,這些年的,因為在軍營來來往往的,這安康倒是有些跟這個九千歲接觸的。
一般情況下,都是安康替自己跑腿的跟東廠有些往來的。
畢竟,枂枂是東廠九千歲百里荼的義女,這安康是枂枂的小叔叔,他們有往來的倒是不會太過的惹了別人的眼。
自己的身后可是有丞相府的,這要是有什么事的話,別人都免不了的要猜測,是不是這東廠跟丞相府有了什么。
亦或者,這東廠跟丞相府還有靖安王府有了什么的。
牽扯到東廠跟靖安王府倒是沒有什么的,因為畢竟有一個身為靖安王妃的柳枂枂存在。
可是,這要是牽扯到了丞相府的話,那問題可就大了不少的了。
所以,這些年,雖然同朝為官的,可是自己卻真的沒有太多的跟這個九千歲百里荼接觸。
要是有事的話,自己一般的都會讓安康幫忙的去處理一下。
如若真的有些麻煩的話,都會推倒了靖安王的面前,讓他們?nèi)ソ簧娴摹?br/>
這,今天突然的一下子的,這個向來不喜這些禮尚往來的行為的九千歲,突然出現(xiàn)在了柳府里面。
這畫面,還真的是有那么一些些的不能接受得了的。
柳枂枂在一旁看了一眼棋局的,隨后又跟柳安康隨意的聊著天的。
柳安康倒是時不時的掃那么一眼下棋的宇文崎澔跟百里荼,隨后又陪著柳枂枂閑聊著。
百里荼跟宇文崎澔兩個下棋的,倒是有些打發(fā)時間,又一種各種陪著自己在乎的人,坐在這里消磨時間的感覺。
柳枂枂倒是不知道宇文崎澔跟百里荼的意思,只是想著可以大家坐在這里不尷尬的。
不然,不下棋的,一個個的坐在這里大眼瞪小眼的,似乎也有那么一絲絲的尷尬的。
倒是,這下下棋的,喝喝茶的,聊聊天的。
這般悠然自得的模樣,倒是有些像過年的日頭。
這般,就算隨意的聊著什么的,也不是太尷尬無聊的,倒是可以打發(fā)著這無聊的時間的。
柳枂枂笑瞇瞇的,對著宇文崎澔一笑,隨后又對著柳安康一笑的。
柳安康被柳枂枂笑的,總是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這大過年的,估計他的年也有些不是太好過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