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成績公布到陳夢走出演播廳,恍惚中看到個人走過來,陳夢跑過去撞到了商謹言的懷里,摟住他的脖子就親了上去。
商謹言捂著陳夢的臉,“在外面呢?!?br/>
到處都是人,這邊也有攝像頭。
陳夢笑了起來,簡直想叉腰大笑,就是這么小人。
那個孫子把她的帽子弄掉也沒pk過,陳夢的票數(shù)超出想象的高,直接把那個女孩給pk下去了。
爽就一個字,她特小人得志的想。
陳夢在他手上嘬了一口,摟住商謹言的脖子,“晚上回去請我吃大餐?!?br/>
“行?!鄙讨斞悦嗣男」忸^,“結(jié)束了么?”
“結(jié)束了?!?br/>
雖說是結(jié)束了錄制,可進了二十強,馬上就要進入下一場pk,編導(dǎo)讓他們留下來等安排下一場比賽。
商謹言只要先去停車場等她,陳夢的興奮勁過去,也冷靜下來。
拿到二十強的入場券,陳夢才離開。
到停車場,她跑過去拉開車門坐進去,商謹言讓司機啟動車子,回頭摸了摸她的臉?!斑€緊張么?”
陳夢也不嫌羞,抱住商謹言就啃了上去。
商謹言單手摟著她,接受著她的吻?,F(xiàn)在的陳夢有點像三年前的她,年輕有活力,眼睛閃著光。
吻的陳夢差點把商謹言按座位上給上了,擦擦嘴,樂的合不攏嘴?!拔覜]想到我會過,票數(shù)出來的時候我還揉了幾次眼。你不知道,之前還使壞坑我那姑娘,臉都綠了?!?br/>
商謹言握著陳夢的手,偏了下頭靠在座位上,“是么?你光頭出來就是她使壞?那也真夠缺德?!?br/>
商謹言語氣緩慢,也聽不出喜怒。
陳夢轉(zhuǎn)了轉(zhuǎn)眸子,盯著商謹言,“別人欺負你老婆,你怎么不生氣?”
同仇敵愾才像做老公的!
商謹言抬了下巴頦,撩起眼皮打量陳夢,“那我們先別回去,等她出來蒙黑塑料袋揍一頓,再回家?!?br/>
陳夢頓時樂了,笑了一會兒正經(jīng)起來,看著商謹言,“你什么時候去的?”
“唱那個什么鳥的時候?!?br/>
陳夢想揍他,什么鳥?
“緊張么?”
“還好。”商謹言扯了領(lǐng)帶,移開視線,“真唱不好就唱不好,你又不是專業(yè)學(xué)音樂的,唱不好也情有可原?!?br/>
商謹言很不會安慰人。
陳夢捏了捏他的手指,“是么?”
“真過不了,正好回家備孕。”
拉倒吧!
陳夢甩開商謹言的手,“拆我的臺。”
商謹言確實很擔(dān)心,陳夢孤零零站在舞臺上,她唱歌的時候旁邊有個淚點低的小姑娘哭的一塌糊涂。
陳夢以前也在他面前唱過,不過都是些不正經(jīng)的小調(diào)。商謹言第一次見她這樣,正兒八經(jīng)的站在舞臺上。
從發(fā)出聲音那一刻,萬眾矚目,她身后萬丈光芒。
商謹言夾著陳夢的耳朵,低笑,“第一次見你這么唱歌。”
“好么?”陳夢回頭。
商謹言點頭,“好?!?br/>
四目相對,陳夢臉有些熱,過了那個瘋勁兒,她知道害羞了。
商謹言沒去公司,兩人直接回家。
下車的時候陳夢掃到門口停著的跑車,握著商謹言的手示意,“你弟回來了?”
商謹言眸光微動,蹙眉,“是吧?!?br/>
司機去停車,陳夢半靠著商謹言,兩人一同往里面走,“你爸那邊現(xiàn)在怎么樣?”
“下個月基本上能出結(jié)果?!?br/>
房門沒關(guān),商謹言推開門走進去接過陳夢的包放在柜子上,撐著拐杖換鞋。
陳夢扶著他,“有危險么?”
“沒有,所有的事和他沒關(guān)系。我爸也是受害人,別擔(dān)心?!?br/>
商謹言走在前面,陳夢換了鞋走進去就看到坐在客廳的商深行,他瘦是瘦了,不過氣色好了很多,在客廳和琳琳下棋。
商謹言坐在沙發(fā)上,商深行看過來,“大哥。”
看到陳夢,點了點頭。
琳琳連忙放下棋子去給陳夢和商謹言倒水,“阿姨叔叔?!?br/>
“謝謝?!?br/>
商謹言喝了一口水,看向商深行,“什么時候回來的?”
“沒多長時間。”他玩著棋子,看向琳琳,“你還來么?”
琳琳搖頭,“不玩了,我去看書?!?br/>
商深行身子后仰靠在沙發(fā)上把棋子扔到棋盤上,打散了棋面。
“在d城也沒意思?!?br/>
“以后怎么打算?”
商謹言解開外套遞給陳夢,陳夢拿去掛上,走回來聽到商深行說,“想進公司,能給我安排個職務(wù)么?”
“行,有想的部門么?”
“隨便安排,反正我都是新手。”
商謹言沉思片刻,點頭,“進去就收收心,不要再胡來?!?br/>
“我知道,我考慮清楚了?!?br/>
“那好?!?br/>
陳夢走過去玩棋盤,他們今天換了圍棋,陳夢也玩過圍棋,雖然不精。就打亂的這個局面來看,琳琳下的還不錯。
她把棋盤恢復(fù),示意商深行,“要不要繼續(xù)玩下去?”
“你會?”
陳夢點了點頭,拿起杯子喝水。
“和嘉麗公司的解約合同辦了?”
商深行的性格比較燥,玩著棋子往下面放,“他們起訴,走法律程序?!?br/>
商謹言坐在陳夢這邊,看著棋盤。
“要幫你請律師么?”
商深行點頭,“麻煩了?!?br/>
陳夢要落子,商謹言挑了下她的手腕示意了一個位置,“放這里?!?br/>
商深行手里拿著棋子打算放,看著棋盤愣住,半響后抬頭看向商謹言和陳夢,“下個棋至于么?不贏房子不贏地的你們夫妻也聯(lián)手?”
陳夢笑出了聲,商謹言落了個棋子殺他一大片,這局輸贏已經(jīng)定了。
商謹言拿過拐杖站起來,“我上樓了,深行,你要進公司的話先看看資料,也有個底。”
“我知道。”
商謹言上樓,商深行嘆口氣收了棋盤。
“你那邊結(jié)果怎么樣?”
“還算順利,晉級了。”
商深行打開電視,胡亂調(diào)臺,“恭喜啊。”
“謝謝。”
商深行潦草的調(diào)臺,說道,“小心胡麗報復(fù),差不多出個名就行了。這樣的選秀節(jié)目,前五都是內(nèi)定?!?br/>
陳夢點頭,“我心里有數(shù),也沒想怎么樣?!?br/>
商深行低頭看著手指,半響后他摸出煙盒取出一支煙點燃,陳夢起身:“我去廚房看看,該準(zhǔn)備晚飯了。”
商深行扭頭看過去,“喂,陳夢。”
陳夢看過去,“怎么?”
“你想在唱歌上有發(fā)展么?”
陳夢一頓,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商深行這個問題。
“只是唱著玩玩也就罷了,如果想有發(fā)展,這段時間是個很好的出名機會。有靠譜的公司找你簽約,那就簽?!?br/>
“再說吧。”還得顧忌商謹言的想法,陳夢現(xiàn)在也不確定以后要走那條路。
吃完晚飯,陳夢先上樓了。
商謹言和商深行在樓下聊天,陳夢換了衣服去洗澡,洗到一半聽到敲門聲,她一頓連忙去扯浴巾。
“陳夢?”
陳夢的浴巾也被淋濕了,聽到外面商謹言的聲音,“嗯?”
“我進去了?!?br/>
陳夢:“???”
門就被推開,陳夢瞪著眼看商謹言,商謹言靠在洗手臺上瞇了黑眸看她。熱氣蒸騰,陳夢的臉泛著紅,黑白分明的眼濕漉漉的十分誘人。
“我還沒洗完?!标悏艚忉屩直凵暇突氯ヒ粓F泡沫,她摸了摸鼻子,浴巾搖搖欲墜,連忙握著。
商謹言抱臂看她,陳夢有些囧,試探著問道,“你要一起洗?”
商謹言解著襯衣扣子,陳夢打開水沒扯掉浴巾,匆匆沖掉泡沫。商謹言已經(jīng)脫的只剩下褲子,陳夢想出去,剛拿到衣服商謹言拉了她一把反身壓著陳夢。
陳夢的后背抵著洗手臺,抬起頭,“你不是洗澡?”
商謹言親她的脖子,陳夢身上很香。他抬起陳夢的腿抱起來放在洗手臺上,就要去解她的浴巾。
喂!大哥!你都殘疾了還玩這么高難度的動作!
“商謹言?”陳夢按著他的肩膀,往下面看了一眼,他腹部的傷口已經(jīng)結(jié)痂。再往下,皮帶下面是黑色的西裝褲。
陳夢身上的水滴下去順著他結(jié)實的胸膛滾落進了皮帶里,陳夢咽了口水。
“商謹言?”嗓音啞了。
商謹言偏了下頭,忽然揚起了笑。有些壞,他按著陳夢的后背一寸寸往下,“想不想在這里做?”
陳夢渾身的火都被點燃,抬頭碰到他的鼻子。
“你還沒好,別太折騰——”
下半段話淹沒在商謹言洶涌的激吻中……
在浴室里做了一次,商謹言把陳夢放進浴缸里,在旁邊淋浴。
身上有傷,洗澡還是要謹慎,陳夢一臉饜足趴在浴缸邊,她是很少用浴缸的人。不喜歡這種感覺,可現(xiàn)在她也不想動。
枕著手臂,盯著商謹言的*,臉通紅。
“商謹言。”
商謹言看過來,也轉(zhuǎn)過身。
陳夢抬手捂眼,商謹言笑出聲,關(guān)了水拿過浴袍裹上拄著拐杖過來捏了下陳夢的臉,“傻不傻?”
陳夢看著他兩條大長腿,又要流鼻血,鬼使神差伸手摸了一把。手感也不錯,這腿能玩幾年都不膩。
商謹言的眸子瞬間沉了下去,撈出陳夢拿大浴巾包住,擦掉她頭上的水,“去床上。”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