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雪迎總感覺自己仿佛少了什么,自從她在平山墓場重生之后就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發(fā)生了什么變化。
張飛說,張偉最近一直在加固城防,人們都說戰(zhàn)事要波及到林州了,可是太守孫博一直沒有給予大家任何的答復(fù)。
范江紅被天鴻調(diào)任到并州,這樣一來,他的位置就由張偉暫時代替,待有合適人選另行調(diào)配。
可是明眼人都明白,張偉他這是升了。
其實孫博一直都很看好張偉,錦州的治安工作以及管理工作他這個參事可謂是盡職盡責(zé),倒是范江紅業(yè)績平平,以至于孫博早就想向上級請示換掉他了。
“張偉,并州那邊戰(zhàn)事不斷啊,咱們這邊的兵力如何?”
“算上民兵1000有余,不過我們要是堅守的話,挺個一年半載是不會有問題的。”
孫博還是很擔(dān)心,畢竟林州并不是什么大城,如果亂軍強攻的話僅憑1000人是根本守不住的。
自己苦心經(jīng)營的結(jié)果就要付之一炬了,此時如果安排百姓逃離恐怕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該是把真像告訴他們的時候了,有的事情想瞞是根本瞞不住的。
“張偉,安排一下,把林州的情況告訴給大家吧?!?br/>
“大人,我們可以試一試的,現(xiàn)在像百姓攤牌未免為時過早吧?”
“早點讓大家做準(zhǔn)備,我想對他們更加有利一些?!?br/>
這時候,探馬來報。
“大人,李響的軍馬已經(jīng)離城30里安營扎寨了。”
“人馬多少?可曾探得?”
“回答人話,據(jù)小人窺視,兵力應(yīng)該不下2萬?!?br/>
這實力相差太懸殊了,1000兵對2萬這不就等于以卵擊石嗎,林州恐怕是守不住了,現(xiàn)在帶百姓撤離恐怕為時已晚了。
以這個距離,不出一日,林州必被敵人所破。
看著夕陽西下,孫博對張偉說到。
“張偉,你。。。能搬來些其他的救兵嗎?”
這話說得張偉當(dāng)時一愣,什么叫別的救兵?。孔约褐徊贿^是一個普通老百姓,妻兒老小都是本城人,外面的朋友倒是有幾個,不過要讓他們打仗可不行。
不是那哥幾個不給自己面子,實在是他們能力有限,無法給予林州任何的幫助。
但是張偉轉(zhuǎn)而一想,孫博該不會是讓自己。。。
“張偉,你相信這世界上有鬼嗎?”
“大人,這。。?!?br/>
“你就不要隱瞞著我了,你的事情我都知道,別再藏著了,你懂我的意思?!?br/>
張偉心想,孫博這是明顯的想讓我去借陰兵啊,這不是在扯淡呢嗎?
現(xiàn)在冥界大亂,那些冥使自己都應(yīng)付不來還會有閑心管他人的大事。
只見張偉拱手說到。
“大人,小人愚笨,實在不知道大人所謂其他的救兵究竟指的是什么?!?br/>
“就是那些個鬼魂。”
“大人,那都是一些巧合事件而已,其實。。?!?br/>
“張偉,你就不要再隱瞞了,現(xiàn)在大敵當(dāng)前,不管使用什么方法,只要能攔住李響的隊伍,保護(hù)林州城不被賊人所侵犯,你就是拿我的命去交換也是在所不惜的?!?br/>
張偉也很想去找冥使,可是現(xiàn)在,自己的身邊真的沒有。
“哎,我盡力吧?!?br/>
傍晚,張偉來到了一家小酒館,因為張偉的孩子是男孩的緣故,所以經(jīng)常出差的他從來不考慮兒子的各人的安危。
盡管如此,張飛還是平安的長到了16歲。
回到家中的張偉開始一籌莫展。自己接下來要怎么辦?,F(xiàn)在你讓我上哪去尋找冥使,我真是太難了。
“爹,你想什么呢?”
“早點睡吧,爹啥也沒想?!?br/>
“爹,我聽鄰居說你又加派守城的官兵了是不是要打仗了???”
“哎呀!你問那么多干什么???不好好學(xué)習(xí)至少也該好好睡覺吧?我累了一天了,困了,沒什么要緊的事情以后有空的時候再聊?!?br/>
張偉沒有理會自己的兒子,因為他不想他被牽扯進(jìn)來。
知道得越少活得也越長久,這是張偉當(dāng)兵的第一天一個百戶長和他說的。
現(xiàn)在細(xì)想起來,還真是那么回事兒。
“爹,你就告訴我吧,否則,我親自去找她談一談。”
一聽說自己的傻兒子要去找孫博談,張偉趕忙出手制止了兒子這種無理的行為。
張偉想來想去也只有張飛可以號召來張雪迎這個半人半鬼的怪物了,誰讓他們是同窗,為了能夠順利保住林州城,只好為難你了。
“大飛啊,最近,你和雪迎。。。”
“我倆沒戲,爹,換話題?!?br/>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可不可以把她叫到咱們家商量點事情?!?br/>
“爹,她真不喜歡我,哎!誰讓你長得就丑,結(jié)果我遺傳了你也長成了這個樣子?!?br/>
“兒子,現(xiàn)在不是討論兒女私情的時候,我們需要她的幫助?!?br/>
“爹,我記得你倆以前的關(guān)系不是挺好的嗎,怎么現(xiàn)在都需要我來搭橋了???是不是???”
“明天你把她帶回來吧。我真有事情要和她商量?!?br/>
“好,我盡力吧,不過不一定會成功?!?br/>
第二天一早,張飛就給張雪迎發(fā)了一道傳音符過去。
“起床了,懶蛋,再不起來,一會又要被先生罵了。”
張雪迎伸了個懶腰無奈的說到。
“你干嘛???今天休息的,你瘋了吧?再說你是哪里來的傳音符?。俊?br/>
“你上次來我家住的時候落下的,我不懂道術(shù),不過這個東西一看就會了,我還用她和很多人聯(lián)系過呢?!?br/>
原來顧西言之前留給自己的那些傳音符感情都被他收集了啊,真不知道這個傻小子究竟要做些什么。是不是又言追求我???
放心,姐這輩子只認(rèn)殤歌一人,就憑你是不會對我們的感情造成一點威脅的。
張雪迎掛斷了傳音符繼續(xù)調(diào)侃李響,畢竟他也是敵對軍團(tuán)的首席指揮官。
雖然張雪迎暫時沒有任何跡象表明自己具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是張飛還是懷疑這個要好的女同窗是一個十分神秘的人。
其實張雪迎早就知道張偉在加固城防,只是她并不知道事情已經(jīng)很嚴(yán)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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