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真沒有多少時間再駐留在航空院了。
推遲了五天的九州科技獎,雖然被推遲了,可時間還是在往前走。
三天后,就是九州科技獎了。
提前幾個月就有人開始籌備了,大局面李真不需要操心,但是臨近的這幾天他卻必須要坐鎮(zhèn)。
“這一次確定了,就用我決定的形式來選拔!
李真看著桌面上的一大堆文案,頭也不抬的說。
組織人丁珍珍點頭說:“那從現(xiàn)在就開始么?”
“對。參賽者的材料,論文已經(jīng)全部上交了。昨日已經(jīng)結束了報名。那么從現(xiàn)在就可以開始了,十號主要用來頒獎,不用進行任何的選拔了。每一項只需要抉擇出獲獎者,以及準獲獎者。每一學科之中,只挑選出兩人來。然后由嘉賓投票。這樣能夠精準,能夠節(jié)省很多的時間。并且事半功倍!
科學走到了這一步,已經(jīng)漸漸開始脫離百姓的認知了。
嘉賓不再擁有主要決定權,因為這種高尖端的科學,已經(jīng)不是他們能夠理解的范疇了。他們也為難,對于科學家也不夠公平。
所以必須就得由專業(yè)人士來進行大浪淘沙,選擇出不相上下的兩位,然后再由嘉賓二選一票選。
如此一來,既科學,又公平公正。
“李師,這是本屆九州科技獎的數(shù)學界論文!
丁珍珍將一沓,厚度大概在半米的文件袋遞給了李真。
在之前,九州科學院開始報名的時候,所有的參賽科學家,都已經(jīng)將自己的研究寫成了論文,上報給了主辦方九州科學院。目的就是要詳細說明,然后提前決定。
李真看著那么厚一堆,只覺得頭大,揉著太陽穴說:“數(shù)學我就不參與了,F(xiàn)在侯院長的學問在我之上,直接報給侯院長吧!
丁珍珍偷笑一聲:“李師。那要不,現(xiàn)在就讓評委團進入九州科學院,現(xiàn)在就開始進行討論選拔吧?”
李真想了想,點頭說:“可以!
“……”
嶗山。
一輛輛蒸汽車穿梭了出去。
‘咚咚咚’
一家旅館的門被敲響,開門的是一個老者,這老者是帝國理工的化學高級講師。
“是王老師么?”
“對,我是。”
“您好,王老師,我們是九州科技獎主辦方,F(xiàn)在邀請您成為化學評委團成員!
王老師眼前一亮:“真的么?”
“對。”
“……”
‘咚咚咚’
又有門被敲響。
“您好,是赤烈火旺先生么?”
去年的化學獎得主赤烈火旺披著一件外套走了出來:“有事么?”
“您是去年的九州科技獎化學獎得主。今年,九州科學院誠摯的邀請您成為九州科技獎化學評委團成員!
赤烈火旺狂喜:“好好好。”
“還請赤烈火旺先生移步九州科學院。”
赤烈火旺一愣:“現(xiàn)在就開始了么?”
“對,提前三天,現(xiàn)在開始進行大浪淘沙的篩選!
“快走快走。千萬不要誤事了,我聽說今年報選化學獎的,有好幾百人,來自不同的國家,不同的地區(qū)。”
“是的!
“……”
不斷有人被邀請,整個新九州,各學術界,各行業(yè)的杰出人士被邀請進入了九州科學院。
今年,九州科技獎更正規(guī)了。
因為九州科學獎評委團的出現(xiàn),使得所有人都覺得,這一次,厲害了。
九州科學院,數(shù)學系主樓。
宴會廳外重兵把守,宴會廳內(nèi)燈火通明。
侯薔帶領十余位全九州最杰出的數(shù)學家在此恭候多時了。
這十余位數(shù)學家里,其中有八位出自九州科學院數(shù)學系。少數(shù)幾個人,來自帝國理工和復興大學。
雖然這幾個擁有很高評級,享受很高名望的數(shù)學家被侯薔一個年輕女人領導。但是他們卻沒有任何的不滿,反而是臉上有光,心里覺得這是無比的光榮。
數(shù)學界,沒有人敢小看這個女人。說她是九州最聰明的女人,一點也沒有夸張。
她的數(shù)學天賦是沒有人能夠相提并論的,就連固執(zhí)、迂腐的老學究,都是五體投地的佩服。
帝國理工的老師皺眉看著一個論文,只覺得猶若看天書一般。放在曾經(jīng),早就將這種狗屁不通的東西打到一邊了,但是自從高數(shù)的概念出現(xiàn)后,他們再也不敢小看這種東西了。
“侯老師,您看看這個……”
侯薔拿過論文,只是看了一眼,便是眼前大亮,輕聲呢喃著:
“設f(x)是區(qū)間E上的函數(shù),若對于任意的x屬于E,存在常數(shù)m、M,使得m≤f(x)≤M,則稱f(x)是區(qū)間E上的有界函數(shù)。其中m稱為f(x)在區(qū)間E上的下界,M稱為f(x)在區(qū)間E上的上界……?在定義域上有上(下)確界。一個特例是有界數(shù)列,其中X是所有自然數(shù)所組成的集合N。由?(x)=sinx所定義的函數(shù)f:R→R是有界的。當x越來越接近-1或1時,函數(shù)的值就變得越來越大……”
看著看著,侯薔興奮的說:“這是一個新概念。”
話音落下,所有的數(shù)學評委都圍了過來,爭相恐后的傳閱這一份論文。九州科學院的人看完之后滿臉深思,然后閉上眼睛開始思考。
但是帝國理工和復興大學的人,則是看的滿頭霧水,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侯薔看了一眼檔案人的信息,驚呼一聲:“天才。18歲,來自帝國理工!
“什么?來自帝國理工?”
帝國理工的老師大驚失色,連忙去看檔案,果然檔案上寫的是帝國理工。他都迷糊了:“被侯老師成為天才的人,我以前怎么就沒有發(fā)現(xiàn)呢?”
“哈哈,你們又不教高數(shù)。學生自己有研究的話,給你們說了,你們也聽不懂啊。干脆就不說,直接拿來參加九州數(shù)學獎!
“也是這個道理。哈哈,看來我們將侯老師寫的很多書,都放在我校圖書館里讓學生們憑興趣自行研究,是對的!
“可不是嘛?倳霈F(xiàn)有天賦的人!
“唉,不得不服。數(shù)學真的不是努力就可以了,我們研究了一輩子,每天筆耕不輟?墒怯刑熨x的人,只是十八歲,就已經(jīng)研究的如此深奧了!
“不得不認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