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救他?”艾爾禁不住向著海瑞問道。
只見那一排座椅之側(cè),三人竟是已在瞬間折了一人,奇術(shù)的法爾納還沒有盡興,繼續(xù)用泛著血光的眼神凝視著其余的兩名侯試者。
而站在一旁的海瑞,卻并不為所動,只是波瀾不驚地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切。
“從剛剛小丑進來,到他人頭落地,期間不知有多少機會讓他反抗。只怪他自己妄自尊大,既成了他惹惱小丑的原因,也是他沒能反抗就殞命的罪魁。這樣的人,即使成了王靈之尊,也無法長存于奈落?!?br/>
正當艾爾疑惑著,一個蒼勁有力的聲音從大廳深處傳來。放眼望去,只見一名高約五米,身披華貴鎧甲的男子踏著重重的步子走來,步伐之間,竟是大地與之同震。那男子面容已是老人模樣,但白色的須發(fā)卻絲毫不能減免他遒勁的力量。他背后背著六柄形態(tài)各異、與他身高等長的長劍,左右各有三柄,看上去好似一對羽翼。
“哦?這不是蒼忠么?”
奇術(shù)的法爾納將目光從另外兩名候試者身上收回,饒有興致的望著走來的高大男子。在這王宮執(zhí)事中,如果說有人讓奇術(shù)的法爾納有所忌憚,恐怕只有這左右兩位護法,海瑞與蒼忠二人了。
不過,聽法爾納的口氣,似乎是與蒼忠熟識一般。
“哈哈,幾百年沒見,小丑你這家伙還是這么頑劣,哈哈哈?!鄙n忠大笑著應(yīng)道。果不其然,這法爾納與蒼忠早就認識。
“自然不比你這老頭子在天子這兒混得如此滋潤?!逼嫘g(shù)的法爾納尖聲道,言語之時,竟是隨手甩出十幾張紙牌,頓時大廳里能量四涌,竟是有數(shù)十只靈獸從那紙牌中蓬勃欲出。
然而將軍蒼忠卻是眼中閃過一陣妙光,轉(zhuǎn)而從背后抽出了其中一柄長劍。
瞬時間劍影閃動,竟是在一秒間,另那些蠢蠢欲動的牌中靈獸又重新恢復(fù)了安靜。
凝神望去,只見蒼忠的長劍并未傷及那些紙牌一分一毫,而是將所有紙牌羅成了一摞,置于長劍的尖端。一股難以捉摸的信源能流籠罩在那劍身之上,竟是硬生生把十幾只靈獸奪牌而出的力量壓了回去,令它們好生呆回它們的紙牌中。
“小丑,這些都是你的寶貝,可別傷到它們呀?!鄙n忠大笑著對著奇術(shù)的法爾納道,好像在教育一個沒長大的孩子。
本以為,法爾納這樣的人物一定會奮起反抗,全力施為與這蒼忠一決高下。卻沒想,法爾納這一次卻是面色波瀾不驚,好似已經(jīng)習慣了蒼忠的說教一般,只是輕輕哼了一聲,從蒼忠的劍尖上收回了自己的紙牌。
而這整個過程中,那位第二把座椅上的男子始終呼呼大睡著,讓艾爾不由得羨慕他的定力。同是這一會兒,位于第三把座椅上的妖艷少女也沒有離開座椅,但是艾爾能感覺出,她的神色明顯要比那熟睡的家伙緊張一些,似乎是殘忍的法爾納的確令她有些心顫。
“哈哈,艾爾小兄弟,如何,看得出來些端倪吧。”
正觀察著,只聽海瑞突然湊過頭來,微笑著對著艾爾低聲道。
艾爾知道他問的是什么,微微點了點頭道:“除我以外的四人中,實力最弱的便是那海軍服的男子。那位美貌女子稍強一些,不過似乎并不是在力量上,而是其他一些技巧的方面。至于法爾納和那個睡覺的家伙,很難說孰強孰弱?!?br/>
這是艾爾粗略的分析,通常到了王宮這樣的地方,多數(shù)士靈都會可以隱藏自己的信源能壓,只留出一部分外放以應(yīng)對危機。所以憑借信源能壓進行判斷是很不準確的,更有說服力的判斷方式,應(yīng)當是他們應(yīng)對事件時的反應(yīng)。
“說的不錯,其實,從你們步入王宮起,一舉一動都在天子大人的觀察之下,這天子的考試早早的便已經(jīng)開始了?!庇易o法海瑞微笑著道:“包括我和蒼忠在內(nèi),都是這次考核的考官,但是要記住,天子大人他考核的并不僅僅是力量而已,信源力量在天子大人眼中并不值錢?!?br/>
信源力量在天子眼中并不值錢?
艾爾細細想了想海瑞的這句話,又看了看海瑞和蒼忠二人,似乎明白了他話中的意思。
“為什么要和我說這些?”艾爾好奇地問道。
海瑞并沒有回答艾爾的問題,只是打了個哈哈道:“祝你考試順利,去吧,剩下的兩個位子,便是你和法爾納的?!?br/>
說著,海瑞便一把把艾爾推向了那排椅子,其力道之大,竟是讓艾爾沒有半點反抗的力氣。
望著那兩個位子,艾爾并不知道這位子的順序有沒有什么說道,雖不是懼怕法爾納,但卻也不想在此處多惹爭端。
而此時,一個聲音自整個廳堂響起。
“天子面試,馬上開始,請諸位考生速速就坐?!?br/>
那聲音分不出男女老少,似乎任何一人聽了都有自己的感覺。
法爾納并沒有在余下的兩個位子中任意一個位子坐下,只是一腳將那海軍男子的靈尸踹了出去,然后在那男子原坐著的第一把椅子上坐了下來。
而艾爾則莘莘地坐在了最后一把椅子上,轉(zhuǎn)頭望去,只見那第三把椅子上的妖艷女子一陣眉目輕掃,似是要他坐過去一樣。
可是不知怎的,這卻讓艾爾越發(fā)覺得警惕,干脆死坐在最后一把椅子上一動不動,與那女子隔開一張椅子的距離。
終于要見到天子了。
艾爾心中有種莫名的緊張感,緊緊攥著兩只小手,竟是一時間攥出了些汗來。在士靈界的這些日子,天子大人的名諱如雷貫耳,卻始終沒能見上一面。直到到了這王宮之中,都差點殞命在法爾納手下,不得相見。命運中好像冥冥有無數(shù)大手,阻攔在他與天子之間,不讓他們相見似的。
可是,等了好一會兒,大廳里卻并沒有任何人走出。
“這家伙在玩些什么?”奇術(shù)的法爾納似乎有些不滿。
而正在此時,又是那個分不出年齡與性別的聲音從大廳的每一個角落響起:
“天子大人的題目出來了,題目為:找到他?!敝宦犇锹曇粜嫉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