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龍,你看這支玉釵我戴著好不好看?”沙米朵拿起首飾店里的一支玉釵問道。
吳二龍無奈的點(diǎn)點(diǎn)頭,劍離念在一旁苦笑。
劍離念與吳二龍夫婦約好一起看房子??墒侨齻€人剛出發(fā)沒多遠(yuǎn),沙米朵就被路過的街市吸引住了。二龍忙勸沙米朵不要沖動,沙米朵把嘴一撅說道:“前天晚上你還說給我買好看的衣服,吃好吃的,你是男子漢大丈夫,要說話不算數(shù)嗎?”。吳二龍本想回一句“可是總要分輕重緩急??!”,但一看到沙米朵烏云密布的臉色,就生生的把話咽回去了。
“大周好玩的東西真不少,真有趣!”沙米朵買完玉釵后,又停在了一個賣糖人的攤子前
就這樣一天下來,劍離念和吳二龍拎了很多東西回客棧,房子一家都沒看。
第二天,吳二龍和劍離念很有默契的避開了所有的購物街市帶沙米朵去看房子,好在沙米朵竟似沒有察覺。不過,在二人剛松了一口氣后,又發(fā)現(xiàn)沙米朵看起房源來也跟買首飾差不多。二龍和離念看房子是打算租房子的,沙米朵卻一定要買一棟房子,她勸劍離念也買一棟房子,劍離念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連看了好幾棟要賣的房子,沙米朵總是嫌房子不夠氣派,就像孫悟空到龍宮要兵器嫌兵器太輕一般。終于,沙米朵看中了京城首富對外賣的一棟房子,這房子氣派極了,簡直比沙米朵的阿爹在角芝國的房子還氣派。但是,這根“定海神針”沙米朵卻拿不動,她帶的剩的不多的金子連這棟房子的一間小屋子都買不起。
“氣死我啦!”沙米朵氣的直跳腳,“我既然說今天要買房子就一定要做到,做人要講信用!”
沙米朵做到了,她在城南買下了一棟所有不夠氣派的房子中最氣派的房子。
“我要用剩下的錢,把這棟房子裝修的比那個首富的房子更加氣派!”沙米朵兩手叉腰仰頭說道。
這一整天,劍離念也不算跟著瞎跑,他租到了一棟房子。他租的這棟房子在沙米朵買的房子的西邊,相距有四里左右。這棟房子很大,甚至比京城首富對外賣的那棟房子還大,但是墻壁上有明顯的裂痕,頂棚上有不少蜘蛛網(wǎng),一看就是無人居住荒廢多年。往外出租這棟房子的是一位三十多歲的李姓男子,據(jù)他說這棟房子是十多年前他的叔叔轉(zhuǎn)讓給他的,他一直不在這棟房子住,今年他手頭上缺錢所以將這房子出租,畢竟房子荒廢許久勉強(qiáng)能住,房租是京城最便宜的了:一月只收一文錢。劍離念正愁一天來查看的房屋房租都很貴,于是高興的租下了這棟房子。
劍離念將行李搬進(jìn)了新租的房子,花了半天的時間稍稍打掃清理了一下,剩下的半天他練了練拳后就洗漱休息了。當(dāng)天夜里他夢見一個穿著紅色衣服的女子,這女子如瀑的黑發(fā)將臉遮住,她將手抬起,剛要說些什么時,劍離念醒了。
“紅衣看來我是又想蘇兒了?!眲﹄x念起床收拾了一下,身著官服早早的趕往刑部去了。
“宋尚書,我假期結(jié)束了。”劍離念對宋長志說道。
“恩,”宋長志點(diǎn)點(diǎn)頭,“我要開個會,你來聽一下?!?br/>
劍離念剛想隨大家去議事廳,忽然有幾個侍衛(wèi)來到刑部。原來是丞相府的侍衛(wèi),侍衛(wèi)稱季相指名要見劍離念。宋尚書一看果然是丞相府侍衛(wèi),怎敢不放劍離念過去。
劍離念隨侍衛(wèi)來到了相府,季相在書房單獨(dú)見他。他進(jìn)書房之前,侍衛(wèi)搜了下身,收走了他的劍。
“你是劍無名的兒子吧?”劍離念一進(jìn)屋,坐在太師椅上的季丞相就對他問道。
“季相認(rèn)識家父?”劍離念聽到劍無名三個字后渾身觸電般一抖。
“何止認(rèn)識,當(dāng)年我與你父親可是無話不談的好友。”季丞相表情蕭然,“你眉眼和你父親像極了?!?br/>
“我父親失蹤多年,請季相告訴我他的下落!”
“你父親的下落牽涉極大,以后有機(jī)會我會讓你知道的?!奔矩┫嗾f道,“私下里你稱呼我季伯就好,我會拿你當(dāng)我的親子侄一般,以后你在刑部會一帆風(fēng)順的。”
季丞相的語氣很是溫和,但是劍離念卻有種不可違抗的感覺。
“進(jìn)來吧?!奔矩┫嗯牧艘幌率?。
一個身披官服的男人便進(jìn)了書房。
“拜見丞相?!贝┕俜哪腥苏f道。
“這位是承宣布政使司從四品參議蔣川甫”,季丞相向劍離念介紹道,“他有一女名叫蔣婷,溫婉大方,知書達(dá)理,我有心將蔣家千金嫁給你,你娶還是不娶?”
劍離念看了一眼旁邊伏在地上的蔣川甫,他那副誠惶誠恐的樣子,想來是不會違背季相的意思的。娶還是不娶?怎么回答?劍離念忽然想起那張寫著“娶”字的字條。
“能娶蔣家千金,離念求之不得!”劍離念說道。
“很好!”季丞相很高興,他平生最不喜歡的就是不順從他,“你現(xiàn)在住的房子是租的還是買的?”
“剛剛租下的?!眲﹄x念如實(shí)答道。
“川甫?!奔矩┫噍p輕喚道。
“在?!笔Y川甫急忙應(yīng)道。
“你把他租的房子買下來送給他吧。”季丞相囑咐道。
“應(yīng)該的!就當(dāng)做我給賢婿的見面禮!”
“離念的父母不在身邊,剛在京城任職,沒有什么積蓄。你就出錢給他和你家女兒籌備婚禮吧,再挑個好日子把你女兒送過去?!奔矩┫嘣俅螄诟赖?。
“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蔣川甫答應(yīng)道。
“恩,去準(zhǔn)備吧?!奔矩┫酀M意的揮手道。
蔣川甫聞言,倒退著走出了書房。
“離念,你也回刑部去吧。等你岳父的消息就是了?!奔矩┫嘤謸]了一下手。
劍離念回了刑部。胡洋滿面帶笑,宋長志對劍離念的態(tài)度也不再冷淡,甚至還噓寒問暖了起來:“離念,你在哪租的房子呀?離刑部遠(yuǎn)不遠(yuǎn)?”
劍離念告訴宋尚書他住在城南西柳街西數(shù)第三房,宋長志聞言臉色突變道:“你怎么住在那兒了!”
“住那兒怎么了?”劍離念奇道。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