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慶宮外,怡貝子府里的馬車漸漸停了下來,門前的侍衛(wèi)認得是胤祥府里的車,也顧不得打傘,趕緊一溜小跑拿了個馬扎趕到近前,端正的放在馬車的側(cè)面,準備扶胤祥下來。
“怎么了?平日里就見不得這么殷勤”胤祥笑道:“我說啊今兒也是奇了,這么大的雨還這么周到?。磕奶煲矝]見你們這么殷勤”
“哎呦,十三爺,你這可是羞死奴才了……奴才到想好好伺候伺候爺,可爺你哪次來不是騎馬啊,咱們還沒看清是哪位爺,您就下馬了……”那侍衛(wèi)沖著胤祥直樂,可是馬上又變了付臉孔,露出愁容來,有些欲言又止。
“十三爺,出事了,剛才三爺來了,奴才們不知道怎么回事,看樣子怒氣洶洶的,這……奴才們怕出事,也不知怎么辦,您來了我們就有救了……”
胤祥笑了笑,拭去了身上的雨點,說道:“沒事啊,你們最都給我閉嚴實了,別瞎傳,給底下的奴才們都交代好了,今兒這事我要是在外面聽見了只言片語……嗯?小心你們的舌頭,明白了么?”
胤祥這話說出口的時候語氣極輕,落在這侍衛(wèi)的心里卻像是千斤重錘,嚇的他直愣愣的點頭稱是。
胤祥正向毓慶宮門口走去的時候,程爾林一掀簾子也顧不得從馬扎上往下走,直接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十三爺,我也進去!”
胤祥一回頭,看著雨里的程爾林,“算了,你在車上等我,我馬上把他拉出來,放心,沒事啊”
“十三爺……讓我進去吧,我還有事沒了”
程爾林懇切的看著胤祥,眼前這道朱門中,對于他來說有太多她的歉意。
胤祥點了點頭,默許了。
他本來就對毓慶宮是輕車熟路,基本上隔三差五的就往這里跑,自從太子復位以來,行為乖張,肆意暴虐,但是對于他這個弟弟還是很好的,他們自幼一起玩耍,總是有事沒事的便聚在一處,感情對于其他的弟兄來說也是不可同日而語。
胤祥和程爾林前后腳的就到了胤礽的書房。
“日暉堂”三個遒勁有力的大字正懸在書房的正中,這是康熙御筆親書的匾額,他總是對這個原配妻子用生命誕育下來的嫡長子抱有人世間所有父親關(guān)于兒子的最美好的幻想。
胤祉的做法卻出乎了胤祥的預料,他著急忙慌的趕過來,就是怕胤祉因為一個通房丫頭的死亡對太子大打出手,而他卻看見了胤祉就那么直直的站著,盯著胤礽,盯的胤礽無所適從。
圍著的一圈侍衛(wèi),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一個是太子,一個是皇子,而這位皇子又什么都沒做,他們徹底方了。
胤礽抬頭見是胤祥來了,也就松了口氣,他知道胤祥一定會想方設法的把胤祉弄走,而不傷及自己的顏面。
他再看胤祥身后那人,就覺得眼熟,再仔細打量了打量,竟然是程爾林!她怎么來了?
“見過太子,三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