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餐后,她便回到房間打開了昨夜溫婉送來的那些文書,上面關于摘花堂在蒼梧郡那些城里的什么街幾號有據(jù)點都記錄的一清二楚,這讓蘇瑾更加堅信了,溫婉也很想要從摘花堂的嘴巴里咬下一塊肉來。
她沉思片刻,便收起了文書,抬起手來繼續(xù)研究手腕上的這條手鏈,除了說這個手鏈很像現(xiàn)代的產(chǎn)物以外,她暫時還沒發(fā)現(xiàn)什么別的,她也曾把這玩意放在蠟燭下面去烤,但是它依舊是什么反應都沒有。蘇瑾無語了,把袖子攏了起來,也沒再去觀察這條“平?!钡氖宙湣?br/>
夜晚的時候,開陽長老過來了,他是過來傳話的——地級的比賽榮獲了第三名,不過整體下來,七殺殿還是有極大的優(yōu)勢,只要殿主的天級比試沒問題,那比試就基本上沒問題了。
蘇瑾點了點頭。她自然沒啥問題,畢竟要代表她上場的是霍白這個大俠排行榜第五的高手。
天級的比賽蘇瑾是自然要到場的,還是在那個私人的莊園。
蘇瑾隨同著人潮,才發(fā)現(xiàn)原來莊園內(nèi)是有一處練武場的。
練武場很大,四個擂臺就落在了這個演武場的四個方向。
當他們進入這里的時候,比賽就默認開始了。
因為都是各方的長老及殿主的人物,所以誰也沒有先上去,而摘花堂的堂主則是看向了蘇瑾,語氣輕佻:“蘇殿主,你上啊?!?br/>
蘇瑾臉斜眼看他的心情都沒有,所以自然沒有回他。但是很快,嗜血盟的人和天地會的人也起了哄:“蘇殿主的風采我們可一直沒有見過,還望不吝賜教?!?br/>
蘇瑾斜眼看了一眼嗜血盟的人和天地會的人:“那你們都派人上擂臺啊,我看看,他配不配。”
話說得底氣十足,心也十分坦然,因為她就不打算上去。
說完,她睨了一眼旁邊的霍白,他依舊一副十分松散的樣子。
蘇瑾雖說對他很有把握,但是這個場上畢竟還有一個大俠排行榜第十的陳南。
于是悄悄移了一下腳步,而這個動作也很快被霍白察覺,他不是很明白蘇瑾要對他說什么,不過也還是不動聲色地往蘇瑾的旁邊站了過去:“怎么?”
蘇瑾用極低的聲音說話:“你對付陳南,有沒有把握?”
霍白十分慶幸自己的聽力十分好,即使面前的這小子的聲音跟蚊子一樣,在這嘈雜的地方就像一根針落在了集市里一樣,他依舊聽到了一點,她問他有沒有把握。
“有?!彼c著頭回應道。
蘇瑾也沒聽清楚他說什么,但看他點了點頭,便也放下心來。
沒人知道蘇瑾的功夫到底如何,他身邊的那個霍白的功夫大家都見識過了。
雖然也就短短兩三招,但也足夠看出那人是一個極為厲害的人物。
摘花堂有一個人突然站了出來,指名道姓地要和蘇瑾打一架,蘇瑾冷笑一聲,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憑什么?!”
摘花堂的人當即就怒了:“蘇文謹,你是不是一個廢物,敢不敢和我打?!”
蘇文謹像是看傻子一樣看那個人:“我要是沒一點真本事,我怎么可能成為七殺殿的新殿主?!?br/>
那人被蘇瑾噎住了,他瞪著蘇瑾,眼里充滿了憤怒,又不敢掄起拳頭沖上去,蘇瑾到底多厲害他心里沒底——換句話說,他怕死。
在外人看來她是有人傲骨,在霍白看來她就是狐假虎威,不過假的是以前的他的威風。
霍白難免想噎她一句:“我就特別想知道,倘若別人沖上來打你,你該怎么辦?”
你這家伙怎么就不知道盼我一點好呢??
蘇瑾在心里默默地吶喊了一句,而后昂了昂頭:“這不是有你嗎?”
霍白嘴角勾了勾,這句話,他很受用。
終究是要有人先踏上擂臺的,只不過這個人不可能是蘇瑾。
這人是孔雀幫的一名長老,聽搖光說,這人在孔雀幫的實力不上不下,但是要站在這個擂臺上,卻是不可能的。
而后,搖光眼皮子跳了跳,她完全沒有察覺出來蘇瑾究竟是什么時候拿出果脯來的。
而且已經(jīng)開始啃了起來。
她把手伸進了裝有果脯的袋子里去了:“那你說這場比試,會不會出人命?”
搖光長老搖了搖頭:“應當不會?!?br/>
畢竟這五大門派的長老實力雖有強弱,但是要在短時間內(nèi)擊殺一個人還是頗有難度的,至今為止,還沒有長老在這里隕過命。
一旁的霍白又來插嘴了,他挑了挑眉道:“你是想要哪個人死啊?”
蘇瑾歪過頭去看他,他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我可以幫你?!?br/>
蘇瑾無語地抿了抿嘴,她把手里的果脯袋子提到他看得見的地方晃了晃:“我是不想有什么畫面影響了我的食欲?!?br/>
霍白聞言,一臉驚愕地看著蘇瑾。
這幾個回合下來,那些個武力值較低的長老都被輪番淘汰掉了。
其中包括他們七殺殿的搖光長老。蘇瑾很是立即搖光,因為她就是一個負責情報的長老。
之后,就是一場惡戰(zhàn)了。
突然就有一個人叫囂著要挑戰(zhàn)蘇瑾,蘇瑾拿著果脯扭過頭看見了那個人,人高馬大,皮膚卻在他太陽底下白的晃眼。
那人見蘇瑾回過頭看他了,便用下巴指了指蘇瑾,挑釁道:“怎么樣?敢嗎?”
不敢。
蘇瑾在心里默念,不敢嘴巴卻該不誠實就不誠實:“你不配。”
那大漢聽到蘇瑾的這句話,愣了一下,而后罵道:“你大爺?!?br/>
他這句話落下,便突然不知道從哪蹦出一顆石子,擊中了那個大漢的脖子。
那大漢悶哼一聲,那倒地不起了。
不過當有人上去抬走那名大漢的時候,便發(fā)現(xiàn)哪里是石子把這名大漢打暈了,分明是一顆李子制成的果脯。
一時間,場內(nèi)的許多人都驚恐地看著蘇瑾,除了七殺的三個人,分別是天璣,開陽,還有真正的禍首霍白。
蘇瑾在眾人的目光下當然不能看向霍白,她得讓他們以為就是她干的。
待到眾人的目光逐漸回到擂臺上,蘇瑾才悄悄質問:“你什么時候把拿了我的果脯?!?br/>
霍白無語,給了蘇瑾一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