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南氏集團,楚懷有些不明白陸云深,于是疑惑的詢問:「總裁,咱為什么還要來這???」
不是說直接去找慕顏嗎?為什么還要多此一舉來這。
陸云深回頭看了他一眼,隨后道:「找南晴。」
他說完之后直接走了進去,楚懷只能跟上。
南晴早就知道陸云深過來,因此早就在樓上等待著他。
「陸總您來了??!」南晴嘴角勾了一抹笑,臉上化著精致的妝。
陸云深淡淡掃了她一眼,往里面走去,「有事和你說?!?br/>
擦肩而過的瞬間,陸云深的聲音又傳來,「別讓這么多人跟著。」
南晴整個人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反應過來,讓其余的人都退下,她獨自一人和陸云深走了進來。
「陸總,你要和我單獨說什么?。俊顾樕隙嗔藥追值钠诖?,嘴角也勾起。
陸云深之前來過兩次,所以對這里不陌生,他直接坐在了旁邊的凳子上,道:「帶我去你家吧?!?br/>
一句話讓南晴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她木訥的看著他,臉上表情驚訝。
「?。咳ノ壹??」南晴臉跟著紅了起來,「陸總,您的意思是,想要去我家?私事?」
如果他點頭,南晴更是會往那種方向去想。
「回你上梁的家?!?br/>
聽到這,南晴臉上的表情更加僵住,「你怎么會知道這些?」
南家是在上梁,一次偶然的機會才來這座城市發(fā)展。
但幾乎沒有多少人是知道的,可陸云深現(xiàn)在卻說這樣的話,不就證明他在背后調(diào)查過她?
不過,為什么要調(diào)查她呢?難不成……真的對她感興趣?
一想到這,南晴的臉頰又一次紅了起來。
「可以啊,你想去的話我就帶你去。」
陸云深將剛剛她的全部反應收進眼底,并沒有感覺到她知道慕顏被南摯抓到上梁的事情。
也就是說,南摯是瞞著她。
「我不想讓其他人知道,你能搞定嗎?」陸云深的聲音淡淡的,只是簡單的一句話就讓南晴連連點頭道:「當然可以,就說你和我一起去出差?!?br/>
她心中不斷的有幻想,覺得她和陸云深之間來的有些突然。
「那就拜托了,現(xiàn)在就走吧。」陸云深垂下眼眸,不去看她。
「現(xiàn)在?」南晴的臉已經(jīng)紅透了,「會不會太著急了些。」
陸云深已經(jīng)起身往外面走,道:「開我的車?!?br/>
南晴瞳孔瞠大,看著他的眼神中透著幾分驚訝。
就是這種感覺,讓她覺得越發(fā)的喜歡。
「好!就現(xiàn)在走!」這種人果然是她喜歡的類型,她也一定會拼盡努力的去靠近他并且和他有故事。
坐上了車只有,南晴心中還砰砰砰的跳動。
「陸總,為什么突然想要去上梁???還要去我家?」南晴已經(jīng)對外交代好了兩個人去出差,一旦有人來問就會得到這個結(jié)果。
陸云深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你家里有我很珍貴的人?!?br/>
「啊?」南晴臉紅的更甚了,「很珍貴的人,指的是我嗎?」
說著說著便害羞的底下了頭,南晴覺得整個人都沒有心思去想別的。
陸云深愣了一下,眉頭微微蹙起,卻一句話沒有說。
南晴誤會,陸云深明白這背后的原因,甚至知道正是因為她的誤會所以才能將他帶到上梁。
有了南晴在身邊,到了之后進去也是輕而易舉。
陸云深的沉默在南晴這邊沒有其他的含義,她也沒多想。
一行人就這樣前往了去上梁的路。
這邊,慕顏將自己鎖在了房間里,即使到了飯點也不準備出去。
這可愁壞了整個莊園里的人,南摯回來之后看了監(jiān)控,直接將那兩個和慕顏說話不客氣的阿姨趕到了別院,更是給所有人都敲了個警鐘,明白了慕顏是他們無論如何都惹不起的人物。
能夠再這棟主樓里做事無疑是最舒服的,那兩個老阿姨也是在這邊呆了很久才能來到這,現(xiàn)在一下就被趕出去。
南摯獨自一人來到了門口,手中拿著鑰匙卻只是敲門。
「顏顏,電話也讓你打了,為什么還要鬧小脾氣呢?」南摯的聲音極度的有耐心,隔著門語氣也溫柔。
慕顏走過來一下將門打開,余光看到了南摯手中握著的鑰匙,眼底多了一抹譏諷。
就算她不開門,他也有的是辦法將門打開吧。
本來慕顏也準備乖乖的在這等待,但她發(fā)現(xiàn)她錯了。
她乖巧的時候南摯似乎很滿意,那種滿意就像是隨時能來侵犯她的感覺。
于是慕顏明白了,她想在這里暫時平安無事就不能什么都不做。
「顏顏,該吃飯了。」南摯語氣逐漸變得平淡起來,不急不忙的將鑰匙收起,又沖慕顏伸出手:「你太瘦了,多吃點吧?!?br/>
慕顏愣了一下,看著他伸出來的手無動于衷。
不想被他碰到。
她心中這樣想著。
「來?!鼓蠐醋呓徊?,直接牽住了她的手,將她往外面拉去,一直將她按在了椅子上。
「該吃晚飯的時候就要吃飯,不準不吃?!鼓蠐磳⒉途哌f過來,見她聽話的拿住才滿意。
兩個人面對面吃著飯,所有的一切看著都這么的和諧,但越是這樣的環(huán)境,慕顏心中就越是覺得煩躁。
南摯竟然讓她用座機給林紫苒打電話,他是真的疏忽不知道座機可以查到很多的東西,還是,故意的?
如果是故意的,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慕顏抬頭觀察著他,看到他眼底的笑意蹙起眉。
看不明白,她完全看不懂南摯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顏顏,今天你很喜歡盯著我看?!鼓蠐赐蝗豢粗戳艘荒厝岬男?。
慕顏立刻低下頭,大口的吃著面前的食物。
即使一點胃口都沒有她也得強迫自己吃下去,只有這樣才能有體力隨時應對突發(fā)狀況。
吃完飯后,南摯又要和她一起看電視,就這樣一直到了晚飯之后。
接下來就是晚上,南摯依舊沒有要她單獨回房間的打算,還黏著她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好像在等待什么。
「南摯,該休息了。」慕顏實在受不了的主動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