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寶偉所說的這些基本跟案卷上的記錄吻合。
當初鄭慶珍是一口咬定白海萍是唐友軍害死的,一審下來后,還鬧著繼續(xù)上訴,白海萍的父親白金南卻收了好處,為了這事把鄭慶珍趕出了家門。
“村長,你也別緊張,其實我也只是聽說了這么個人,所以好奇地想看看而已,也沒什么想法,畢竟這案子了結(jié)了對吧。”
林寶偉附和地點頭,臉上的神色也緩和了些許:“不是不能跟你說,是白金南他基本都不在東門村,而是在隔壁的島上,那被什么食品公司承保了,在那種植什么水果,常年封閉,不讓人上島的?!?br/>
方中凱也覺得頭疼,這也確實是一個很棘手的案件啊,根本就沒有一絲的突破口。
不過有一點他可以確認的是白海萍如果確定是被ns后拋尸海里,那就肯定還有第一現(xiàn)場,只要找到了第一現(xiàn)場,那這起案子才能找出一點眉目來。
跟村長道了謝,方中凱往回走,他還得去船上搬曹進度給他托運來的東西,基本就是米啊,還有一些不容易壞掉的蔬菜。
聽村長說小賣店那隔幾天的早上會有豬肉賣,下午的海邊也能買到新鮮的海魚,所以只要米夠了其他好像在島上都能買得到。
林寶偉聽方中凱要做飯后,又騰了一間空房給他,本來是用來做售票處的,也給他當伙房用了。
秦追兒把村長給的鍋碗瓢盆都洗干凈了,就蹲在在門口洗方中凱昨天換下來的衣服,一條白襯衫洗出了一盆的黑水。
看到他扛著袋子回來,就跟個小媳婦一樣抱怨著:“你啊,收拾屋子不能隨手把衣服換了嗎?你看看你這衣服穿的,一缸水都洗不干凈?!?br/>
“洗不干凈就扔了啊?!狈凑囊r衫又不止一條。
“敗家。”秦追兒罵了一句,又低頭洗衣服:“你不是要去給村民們普法嗎?怎么回來這么快?”
“村里人都在忙,來的都是些老的小的,說了也沒用?!奔热欢颊J真來了,那還是要讓村民能實實在在了解到一些法律知識才是,而不是來這混完那三個禮拜就算的。
方中凱把船上的幾個袋子箱子都搬了回來,看著缸里的水都快見底了,拿著水桶都去挑水。
秦追兒嚇的趕緊站了起來攔他:“你給放下?!?br/>
“怎么了?我不就挑個水。”至于這么大的反應(yīng)。
“我去挑,你去挑水,你覺得合適嗎?”穿成這樣不說,回頭在村子里傳開了她讓自家男人挑水,她以后還怎么出去走動啊。
“怎么不合適了,那路不好走,你能挑的動嗎?”
秦追兒可不管這些,上前就搶著扁擔:“反正挑水這活你就不能搶我的,你該干嘛,就干嘛去?!?br/>
把扁擔抱在懷里,像是護著什么寶貝一樣。
方中凱只能讓著她:“那你一會挑少一點啊,路不好走,別摔著了?!?br/>
秦追兒把扁擔放好,蹲下來把衣服都給洗了干凈,趁著太陽還不算太火辣,拿著扁擔挑水去了。
方中凱真不放心她一個人,從屋里出來也跟著。
村里有人在井邊打水,看到秦追兒挑著桶,方中凱跟在背后,便笑著道:“檢察官,跟著你媳婦這么緊,是怕她掉井里頭,還是擔心她被人抱回家了啊?!?br/>
“這么漂亮的一個媳婦喲,也難怪是檢察官這么緊張?!?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