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fēng)徐徐,帶來了海棠花的香味。撩撥著我怎么也睡不著!在這兒的很長一段時間里,我一直處于無欲無求的狀態(tài),什么都不去探究,什么都不去思考。
快樂嗎?我必須承認(rèn)那樣的狀態(tài)下我很快樂,可是好奇心這種東西它根本不受控。當(dāng)我開始動用大腦時、它就趁機(jī)竄入了我的心里,它的出現(xiàn)也表明著我安逸生活的結(jié)束,隨之而來的謎題,誘惑著我催促著我,去解封那段喪失的記憶。
這樣的夜有風(fēng)有月,與往常并無兩樣,可是我的心卻亂了!??睡不著!睡不著,應(yīng)該出去走走。我趁著興致爬上院子里最高的榕樹,借著月光?將宅子里的景色盡收在了眼底!?實在太美妙了!湖水波光,長廊蜿蜒,軒廳旁、花窗后海棠翠竹搖曳。雖然這里的每個夜晚都一樣,但還是讓我不免陶醉在了其中。這時忽的一個黑影竄入了眼簾。是誰?還用猜嗎?這么晚了,那個家伙要去干嘛?剛剛放下的好奇心,現(xiàn)在有提了起來。還是看看他搞什么鬼再說吧!
他的腳力很輕,速度很快。還好院子不大,不然我就跟丟了。西北角,竹林后,一個隱蔽的地方,很適合做隱秘的事情。我淡淡一笑順勢躲進(jìn)了竹影里,探頭瞧去。正如我預(yù)料的,那家伙真的不簡單!盤起而坐,不知用的什么功法,使得整個竹林氣流回旋,狂風(fēng)肆起,卷起的落葉足有千仗高!。詭異的是這么大的動靜,居然絲毫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響!我心頭一緊,忙拍了怕自己耳朵,到“還好!還好!耳朵沒問題”’慶幸至于,身上又冒起了冷汗來!不是我耳朵的問題,那就只有他可以控制聲音這一種可能了!這樣強(qiáng)悍能力,之前又怎會重傷?
在我細(xì)想的同時,“風(fēng)域”也在不斷擴(kuò)大!現(xiàn)在已然有將我卷入氣流的架勢。再抬頭看那家伙,周身不知何時,已籠罩上了一層陰郁黑氣。我暗道“不好!得趕緊離開這”。剛邁出兩步,人就飛了起來!來不及了,我急忙大喊‘喂,快睜開眼,停一下!停一下!’聲音卻像是石沉大海般,未有任何波瀾!不行,這樣下去不行,想想辦法。慌忙中,我取下手上的黑石戒,朝著他丟過去。戒指突破黑氣直直的就要砸到他時?那家伙已然察覺?,反手接住了戒指,淡淡道:“誰?”
氣流停旋,我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誰?還能有誰?這里,?除了你就是我!”,
憤怒聲音發(fā)出的一瞬,那家伙已近身,將我扶起,語氣隱忍帶著疼惜的問道‘有沒有傷著?’
“沒.....沒有,就是摔的重了些”我被他突如其來的親昵,弄的不知所措。
“沒事就好,我扶你回房”他神色很快恢復(fù)正常,目光閃爍從我身上移開。
我暗想“回去干嘛,正是試探的好機(jī)會,輕易放過你可能嗎?”,立刻嬌柔道
“吆幺幺!我的腿好像........好疼!快扶我到前面亭子查看一下!”順勢做出站不住的姿態(tài)向他靠去。
誰知眨眼的功夫我和他,便已座于亭中,
“我看看你的傷勢”他道
“不用不用,在這緩緩就好,我恢復(fù)能力很強(qiáng)的?!蔽倚奶摶卮?,之后掉轉(zhuǎn)話題道“剛剛你在林子里干嘛?怎么叫你,都沒用,像是入什么魔怔’
他神色一正,直白回答道‘我的傷已痊愈,想著試一試功法恢復(fù)情況,順便看看能不能打破這里陣法。至于為何躲著你。其實是怕離的太近傷到你。才選了在這個時辰這個地方,可是.....’
“哈哈是嗎....還真是不巧,我睡不著,出來走走。結(jié)果還是撞上了。不過話說回來看你這么強(qiáng),怎么也被關(guān)在了這?”我強(qiáng)行忽略這奇怪的氣氛,繼續(xù)問道。
“我不是被關(guān)押的,來到這是個意外,2年前我遭受天劫,功法衰弱時被人圍剿重傷墜落至九天銀河,歷經(jīng)漂流到了無望海。再醒來便到了這里了?!?br/>
“不是關(guān)押嗎?不對,你說你來這里兩年了?這段時間叫兩年,那我不是在這都有幾千年了?那我不就至少幾千歲了?”
“幾千歲?你怎么會只有幾千歲”他說這話時聲音很低沉,帶些蒼涼。像是給我說話,又相似自言自語。緊接著又問:“你知道自己是怎么到這的嗎?”
我笑著答道“我不知怎么到這的,我在這睡了好久好久,醒來時就是沒有記憶的?!?br/>
我自嘆對這天地之間的一切事物都明了,只是沒了那記憶。歲月一長連時間觀念也淡忘了,晃眼間幾千年。記憶依舊沒有回來的意思,現(xiàn)在的我只能主動尋找了。
“那你可有自己的稱謂?又是什么年歲啦?”我問,他的眼神不在躲避,緊緊盯著我?!拔医协C珀,年歲.......與天地一樣”
哈哈哈哈哈哈哈,與天地一樣嗎?我猜測自己可能是老妖怪,可他看上去明顯比我小,與天地齊壽.........當(dāng)我是傻子嗎?他這個騙子!索性莞爾答‘沒看出來呀!你還挺顯小的嘛!’
他上下打量著自己,嘴角抽了抽“這個是天劫導(dǎo)致的。碰巧這所宅子又沒有時間波動,所以樣貌才無法恢復(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