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霜寒跟隨著這位營長,來到了他的辦公室內。
“你好小伙子,我是中國人民解放軍第18軍第2師1團3營的營長,我叫陳衛(wèi)國?!泵嘘愋l(wèi)國的營長說道。
“木霜寒,無業(yè)游民。”
“小伙子,你應該是進化者吧?”陳營長明知故問道。
“進化者?我只在小說中見過這種稱呼?!?br/>
“所謂的進化者,就是在被喪尸感染后并沒有轉化為喪尸,而是變?yōu)榱松眢w素質比常人強悍的人類?!?br/>
“現(xiàn)在,帝都下達了命令,優(yōu)先保護進化者。所以你剛剛打人并不會遭到追究的?!标悹I長說道。
“原來是這樣?!蹦舅腥淮笪虻恼f道。“然而,我并不是靠在生死存亡時升級,而是屠殺敵人來獲得經驗。”木霜寒心里嘀咕著。
“因為你是進化者,所以我們將會帶你去進化者專門的休息場所。”陳營長說道。
木霜寒心里一直想著該如何提升自己的等級,如果自己就這么一直窩在這“鳥籠”里,是永遠無法提升自己的能力,永遠無法在末世中有立足之地。
想到這里,木霜寒突然問道:“陳營長,你們這里有沒有專門獵殺喪尸的組織。”木霜寒想要出去獵殺喪尸來提升自己的能力。
聽見木霜寒突然問這個問題,陳營長感到很詫異,因為在這末世中誰會想到去殺喪尸啊,能夠活命就不錯了。誰會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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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是有,但是中央下達了保護進化者的命令,我們不能將進化者拿去送死的。”陳營長說道。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一定會活著的。那個獵殺喪尸的組織在哪?”木霜寒迫不及待地說道。
“哎,跟我來吧?!标悹I長嘆了一口氣還是帶著木霜寒走出了軍區(qū)大樓。
來到大門外,徐燁正在大門外焦急地等著。見到木霜寒出來和剛剛那位營長出來后便湊上去對木霜寒說道:“木霜寒,那個營長沒把你怎么樣吧?”
“那是當然,他們才不會把我怎么樣呢!”木霜寒勾住徐燁的脖子說道。
“哈哈,想不到你這小子居然沒死,而且還成為了進化者。”徐燁笑著說道。
“嗯嗯,老子就是運氣好,嘿嘿。”木霜寒也嬉笑地說。
“徐燁,我還有事,我先走了,我等一會回來,然后咱兄弟倆好好嘮嗑嘮嗑?!?br/>
木霜寒說道。
木霜寒和陳營長來到一個大大的破舊的倉庫外,里面有10幾個人在干著他們自己的事情,有的人在睡覺,有的人在練拳,有的人在鍛煉,有的人在清洗自己的武器。
在倉庫的一角,堆了許多的冷兵器和熱兵器:刀、矛、斧子、鋼筋甚至還有一把巨大的戰(zhàn)戟,戰(zhàn)戟閃著寒芒顯得非常的霸氣,有一種方天畫戟的即視感。
槍械也有許多:92式手槍,95式自動步槍,ak47,沙漠之鷹。(求讀者們別吐槽,厄運的槍械知識很渣)
看到這里,木霜寒嚇了一跳,什么時候華夏有這么多槍了,雖然已經是末世,但是也不至于把槍直接堆起來吧。
“陳營長,你今天怎么有空來我這鬼地方呢?”一個披著黑色大衣,里面穿著一身
作戰(zhàn)服,看上去29,30歲左右,卻一頭白發(fā)的青年男子說道。
“還能有什么事,我給你拉人來了。”陳營長沒好氣的說道。
“哦,拉人?現(xiàn)在還有笨蛋愿意來我這地方送死嗎?”那個白發(fā)男子說道。
“你自己問他吧,我還有事,我先走了”陳營長說道。
“喂,你!為什么想要來我這鬼地方來送死?”白發(fā)男子說道。
“就因為我想殺喪尸,就這么簡單?!蹦舅恼f道。
“好啊?!卑装l(fā)男子嘴角微微上揚。
木霜寒和白發(fā)男子來到了一個空曠的地方。
幾個壯漢將木霜寒圍住,“風哥,這小子來送死的?”為首的一個大漢說道?!班?,老牛你們幾個先陪他玩玩?!弊詈髢蓚€字,白發(fā)男子是咬著說的。
“哈哈,小子,沒想到現(xiàn)在還有人愿意來著鬼地方送死,大部分人都躲在基地市里,卻有你這傻逼出來打算殺喪尸?哈哈”老牛嘲笑地說道。
老牛猛地沖向木霜寒,右腿重重地踢向木霜寒,想要踢碎他的頭顱。
但是木霜寒哪會給他機會,左手輕松的擋住了老牛的攻擊,然后迅速的抓住老牛的右腿,用力一握!
“嘎嘣”“??!”一陣慘叫聲伴隨著一聲骨裂聲響起,木霜寒一躍而起,右腿直接踢向老牛的頭顱。
老牛被這恐怖的一擊直接打飛5m遠,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艸!兄弟們一起上,教他狗曰的做人!”幾個壯漢頓時暴起紛紛朝木霜寒攻擊。
木霜寒身影一閃,直接來到了他們的背后。猛地跳起來一個膝撞將一個大漢的鼻梁骨直接撞斷,鼻血橫飛。
另一個大漢一拳襲來,但是他們的動作在木霜寒的眼里太慢了,木霜寒一手抓住大漢的手臂,一腳踢向大漢的下巴,下顎骨裂開,抓住大漢手臂的手同時用力一扭。
“嘎嘣”骨折聲響起,大漢應聲倒地。
…;…;
一個空曠的場地,幾個壯漢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
一個臉戴面具,頭戴兜帽的面具男站在中央。
“啪啪啪啪”一陣掌聲響起,是那個白發(fā)男子在拍手。“很好,從今天起你就是獵殺小隊中的一員了,我叫風殤,獵殺小隊的隊長”白發(fā)男子笑著說道。
“木霜寒?!?br/>
“我們在隊伍中都是叫對方的代號,你的代號是什么?”風殤說道。
“代號:血魔?!保舅拇枺?br/>
風殤和木霜寒回到了倉庫中,“喂喂,靜一靜,給大家介紹個新朋友,血魔,大家歡迎啊。”風殤說道。
“啪啪啪啪,歡迎新人”可能是加入獵殺小隊的人都與正常人不同,所以在遇到“同類”時,并不會過于做作的打招呼。
時間過得很快,一眨眼木霜寒便在獵殺小隊里渡過了第一個下午。
…;…;
夜晚,“咕嚕咕嚕咕嚕”一大口啤酒便被木霜寒灌進了肚子里。
“兄弟啊,你給我說說,嗝,這兩年你都發(fā)生了什么事,嗝”醉醺醺的徐燁邊說邊打著酒嗝。
“這兩年啊,你們知道我哥的死嗎?”木霜寒淡漠地說道。
“知道,上了新聞的,全班同學都知道了,我們找過你,結果根本沒找到?!毙鞜盥牭侥舅勂鹚绺绲乃?,腦子一下子清醒了許多。
木霜寒將整個事情的經過全部都說了出來,還將他這兩年干了什么也告訴了徐燁。
“兄弟,想不到你一個人吃了這么多苦啊,來,我敬你一杯,嗝?!毙鞜盥牭秸虑榈慕涍^,心情也變得郁悶。
“哎,你呢,你的…;…;”木霜寒問道這里也沒有說下去了。
“他們…;…;都死了”
徐燁嚎啕大哭了起來:“寒,你知道嗎,我爸為了保護我被我媽咬死的,當著我的面被咬死的姐姐也死了,你知道這種滋味嗎,我快瘋了”
木霜寒緊緊地攥起了拳頭,他知道徐燁的脾氣,萬一徐燁出了什么事,那木霜寒在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任何的朋友,親人了。
徐燁哭了很久,木霜寒并沒有阻止他,因為哭泣才能將徐燁心中的悲傷憤怒宣泄出來。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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