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林飛,林宇并不陌生?;蛟S此刻的林飛已經(jīng)忘記了林宇。但,林宇卻沒有忘記這個童年的朋友。
原因并不復(fù)雜,在林宇小時候,林飛也只是個和林宇類似的仆人之子。區(qū)別之處在于,林宇是老仆從外界撿回來的,而林飛則是仆人所生的孩子,他們的地位相當(dāng),都很卑賤。
有人說,和你在一起的,永遠(yuǎn)是一群和你差不多的人。
小時候,林宇和林飛是仆人的孩子中友誼最好的兩個人,他們一起吃飯,一起游玩,一起去買東西,甚至一起睡覺。直到有一天,林家的修行者對仆人的孩子進(jìn)行靈力測試,林宇被測試出不具備任何的修行天賦,甚至連自身的經(jīng)脈都有問題,沒有辦法修煉。而林飛則被發(fā)現(xiàn)是修行的天才。
隨后,林飛就被林家三長老收為了弟子,在林家外府進(jìn)行修煉。從此就很少回去尋找林宇。在林飛的父親死后,他就更少回去。而林宇和林飛的友誼也就從那個時候畫上了一個句號。
后來,林宇出遠(yuǎn)門被馬賊所殺,陰差陽錯之下,來自地球的林宇穿越附到了他的**上,并且繼承了他的所有的記憶。又回到了林家。
而此刻,曾經(jīng)的朋友終于要再次相遇了。
林宇從回憶中回到了現(xiàn)實,看著身旁一臉賊眉鼠目的少年。微微一笑,道:“你是誰?我之前并沒有見過你,而且,你有必要現(xiàn)在就判下我一定會輸?萬一我贏了呢?”
那猥瑣少年像看白癡一樣看著林宇,半天沒有說出話來。最后只得做出一副我已經(jīng)被你給打敗了的表情,道:“我也是林家外府的弟子,我叫林牧,平時沒少被林飛揍。同樣是煉體九重天的實力,怎么差距就那么大呢?”
林牧仿佛又想起了自己之前被林飛揍的慘樣,不有了打了個哆嗦。
“煉體九重,不錯,但,也不過如此。不過,林飛被林家三長老收為弟子,肯定修煉了一些高階的功法。我還需要多準(zhǔn)備一下?!?br/>
林宇并不緊張,甚至看上去有點悠閑。相對而言,那個林牧倒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而且這林牧盡管看上去賊眉鼠眼,但是他的身材卻無比肥胖,此刻在林宇眼中,顯得有些滑稽。
林宇不再管他,隨著執(zhí)法長老的喝聲,第一輪的比試已經(jīng)開始了。
第一輪的比試,林家的大人物并沒有出場。林家一些少年強者也沒有出現(xiàn),他們擁有直接參加第三輪的資格。對于第一輪的比試者,在他們看來,都是一些沒有任何挑戰(zhàn)性的存在,所以他們甚至連出現(xiàn)的想法都沒有。此刻他們都在繼續(xù)修煉。為自己接下來的第二輪第三輪開始準(zhǔn)備。
那才是真正強者的爭鋒,需要付出的除了實力,還有戰(zhàn)術(shù)。
林宇找了一處擂臺,自顧自看了起來。不多時,肥胖的林牧扭動著自己的身軀也跟了過來。
這次參加第一輪的少年有很多,事實上,除了少年,還有一些中年人也參加了比試。或許他們的年齡已經(jīng)很大了。但是他們還是想在修煉的路上多走幾步。
斗武場上搭建了許多的擂臺,趁著還沒輪到自己,所有的參賽者都在尋找著一群少年的戰(zhàn)場,想要仔細(xì)觀察。很快,林宇被林牧拉到了一處擂臺處。
他探頭看去,一個身穿青衣的少年,目如遠(yuǎn)山,盯著對面的一個灰衣少年,臉上一派寫意,顯然根本沒有將對方放在眼里。他們二人尚未動手,臺下就開始喧嘩起來。林牧還沒來得及發(fā)言,身邊不少的少年已經(jīng)開始討論起來。
“林水岳果然還是那么瀟灑,完全沒把對手放在眼里。這次他恐怕最起碼進(jìn)入第二輪。如果沒遇到內(nèi)府的天才,進(jìn)入前十名也有可能。”臺下一個小少年道。
“不錯,他身為林府外門的三大天才之一,和林飛,林樞齊名,都是煉體九重天的高手,即將邁入御氣境界。而且又得到林家長老的傳授,有這樣的成績也不讓人意外?!?br/>
“就是可惜了林海,運氣不好,偏偏遇到了林水岳這樣的外門天才。不然的話,或許他也可以進(jìn)入到第二輪?!?br/>
聽著這些交談,林宇探頭看去,臺上的戰(zhàn)斗也已經(jīng)展開。
林水岳呲的一聲,自身后取出一柄長劍,劍長三尺,劍如秋水。他持劍而立,身如淵岳。林海一聲嘶吼,全身氣勁爆發(fā),竟然是煉體八重天的境界,他手持一根鐵棒,對著林水岳就打了過來。
林水岳側(cè)身一躲,手中長劍一抖,無數(shù)劍花飛舞。將林?;\罩在其中。林海肆意擺動手中鐵棍,抵擋林水岳劍法。
“沒有懸念,這次林海輸定了。沒想到這林水岳的修為還算不錯。不知道林飛實力如何?!绷钟钷D(zhuǎn)身離去,林牧急忙跟著他走去。他也想看看,這個自信的少年,到底有什么樣的本事可以對抗林飛。
也是在這一刻,其中的一個擂臺上有人已經(jīng)叫到了林宇的名字,在擂臺上,還有一個面色陰沉的少年。林宇一步躍起,衣衫獵獵,站在了擂臺上,看著眼前的少年,沒有說出一句話。
而此時,那個面色陰沉的少年終于抬起頭,看向了林宇,眼神中有一絲驚異,還有的就是嘲笑。
“你明明不可以修煉,為什么還要上來丟人?”林飛的語氣很不友善,在他看來,這林宇依舊是一個沒有任何價值的庸人。
在尚武的天龍大陸,只有修為高深的強者才會獲得別人的尊重。而那些底層的奴才,永遠(yuǎn)是別人嘲笑的對象。此刻,作為林家外府天才,又是林家三長老的弟子,林飛有一種優(yōu)越感,對于曾經(jīng)一起玩的玩伴,他只有鄙視。在他看來,這林宇完全是自取其辱。難道他要依靠他的一條小命,來贏得這次的勝利嗎。
林飛的嘴角再次露出了一絲笑意,笑意中帶著不屑。
臺下,此刻倒也鬧翻了天。林飛作為林家外府的三大天才之一,在今年的家族比試中也是一個焦點。而且,在開頭的時候,由于沒有那些內(nèi)府的強者沒有出手,一般的擂臺也沒有太多的看點。
像這樣林飛滅殺對手的一面倒戰(zhàn)斗,還是吸引了不少的圍觀者。
“林飛是林家外府三大天才之一,這個林宇竟然敢和他動手,而不是早早棄權(quán),我估計他會被打的沒辦法站起來?!?br/>
“你不知道嗎,幾天之前,這個林宇把林隴管家打成重傷,然后被林動天家主定為了一個小管家?!?br/>
“那又如何,林隴不過是煉體三重天的修為,在所有管家里面基本上都是墊底的存在,即使擊敗了他,也不能說就有實力和林家外府三大天才之一的林飛一戰(zhàn)。”
“聽說他和林家內(nèi)府核心三大弟子之一的林瑤走的很近。據(jù)說,他的修為很可能是林瑤教授的?!?br/>
“算了吧,即使他是林家內(nèi)府林瑤的人,但是林飛也不見得買賬。而且,擂臺上,只論成敗,不論生死。林瑤就算是林動天的千金,也沒有話說?!?br/>
“這倒是,但是這林宇敢于上擂臺,想必也有自己的底牌吧。”
臺上,林宇看著這個昔日的玩伴,但是此刻眉眼深處盡是無盡的冷意和殺意。他的心頭,也不由得一陣苦笑。
“看來,進(jìn)入林家外府,這林飛的日子也并不好過。所謂環(huán)境決定性格,他肯定遇到了不少屈辱?!?br/>
但是,這個和林宇沒有任何關(guān)系。在他看來,他今日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擊敗林飛。
林飛面含冷意,見到林宇還是老神在在的站在擂臺上,只覺這是對自己的一種侮辱。他身影一動,手中長劍揮出,帶出陣陣寒光,向著林宇所在的方向奔了過來。
“呲呲呲”,電光火石之間,林宇拔刀,身影一動,已然擋住了林飛的三劍。
“有點意思?!?br/>
林飛發(fā)出一聲冷笑,身形再動。整個人在空中翻騰,仿佛整個擂臺上面的空氣都為之震動。然后,他手中長劍以一種無比決然的姿態(tài)刺向林宇。他的劍法很簡單,但是又很不簡單。他出手的速度很快,出劍的速度更快,快的超乎別人的反應(yīng)。
臺下頓時一陣嘩然,顯然是被林飛這一劍的風(fēng)情所感染。在他們看來,這當(dāng)然不是簡單的一劍,而是林家三長老的功法之一的凌劍式,這劍式走的是迅疾的路線,攻敵所無法防守之處。
“看來,這個林宇這次要敗了?!?br/>
“居然能夠讓林飛使出他的三大劍式之一的凌劍式,這林宇倒也算是了得,不過,也就是這樣了。野路子,怎么能和長老弟子相比?”
臺下的林牧同樣有些緊張。當(dāng)然,他緊張的不是林宇的生死,而是他之前已經(jīng)在林宇身上下了注。萬一林宇輸?shù)?,就意味著他今天回去可能連內(nèi)褲都沒辦法留得住。這對他而言,實在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林宇,你可一定要贏啊?!迸肿恿帜恋哪樕蠞M是虔誠的祈禱,非常的用心。
與此同時,臺上的林宇忽然在嘴角露出一縷微笑。他手中的短刀一收,已然放置在自己的背上。然后,他舉起了自己的拳頭。
轟轟轟。
連續(xù)三拳,全部轟擊在林飛刺來的長劍上。第一拳,抵住了長劍的攻勢。第二拳,把長劍給撞擊的彎曲了起來。第三拳轟下,林飛猛然喉中一甜,嘴角溢出了血跡,斷飛而去。
臺下圍觀的人一時間全都陷入了絕對的安靜,然后,林牧那夸張的笑容和笑聲開始發(f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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