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竟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鄭雪被那一巴掌打暈了,這是她出生之后第一次被打。
“呵呵,現(xiàn)在我還真的后悔臟了我的手!”吳曼往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手,然后把剛買的奶茶和漢堡放在了雨墨的面前,示意她趕快吃。
“你,你們!我不會放過你們的!”鄭雪本來以為林峰會來救自己,但是林峰卻只是在一旁擺弄著自己的手表,好似他就是一個過客而已。
“鄭雪!?”凌軒在門外已經(jīng)很久了,當他聽到雨墨答應(yīng)捐出自己的一顆腎時,他幾乎要發(fā)狂了,就立刻趕來了。所以,他看到了剛才發(fā)生的一幕,但是對于鄭雪被打那一巴掌他也認為那是她自作自受。
“凌哥哥,你來了。她們一起欺負我!”鄭雪像是看到了救星,一顆跑過去拉著凌軒的手求救??墒遣恢朗遣皇撬腻e覺,她感覺凌軒似乎對自己有敵意。
“別胡鬧了!這是醫(yī)院!”凌軒不著痕跡的甩開了鄭雪手,然后走到了雨墨的床前,看著她笑了。
“還記得我嗎?”
雨墨又怎么會忘記?在鄭家時,除了鄭曉,另外的一個人就是凌軒了,凌軒不討厭雨墨是因為凌軒的身世跟雨墨很像,他也是一個私生子,所以在見到雨墨時,他早已把她劃到了自己的保護范圍之內(nèi),這么多年過去了,雨墨就像他另外的一部分。
“哥!”前幾次,她是不確定凌軒是不是還記得自己,但是今天,雨墨似乎從他的眼神中又看到了多年年的那種溫暖的感覺。
“傻丫頭,何必呢!”凌軒輕輕的抱雨墨入懷,像是找到了多年前無意丟失的肋骨。這么多年了,這是他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的接觸到她。這些年,她的確是長大了,而且以她自己的方式。
接觸到久違的溫暖,雨墨覺得不真實,以前的那個男孩,現(xiàn)在已成長成一個男人,但是,更不同的是,兩個人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了,一個萬人矚目,另一個卻還在為生計奔波。
“好好休息,我不會讓你有事的!”凌軒放下雨墨之后,拉著鄭雪離開了。
吳曼和林峰都還沉浸在剛才的那一幕中,感覺酸酸的。在凌軒離開之后,林峰囑咐了幾句,也就離開了。
吳曼坐在那里,在糾結(jié)著要不要告訴雨墨4年前,凌軒跟自己簽的協(xié)議。吳曼也明白了原來有一種愛護,可以這樣的默默無聞,這么多年過去了,凌軒就這樣注視著雨墨,保護著她的成長,而自己對他來說只是一個過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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