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青峰?林九州?元青長老口中那個玄州?”
聽到名字,小光眉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這下可就更不好辦了。
他停在了距離林九州十多米遠(yuǎn)的位置,思索著該如何辦。
前些時間,元青長老造勢,說是元青峰收了一位百年一遇的天才,叫做林九州,道號玄州。
且他元青長老要對玄州重點培養(yǎng),資源傾斜。
能讓一座山峰的長老如此造勢,就足以證明這個林九州的不一般。
他小光雖然是元駝峰的人,但要讓他得罪這樣的人,他多少有點不愿意。
“小光,你還愣著干什么,給我教訓(xùn)他??!”二舅還在身后叫嚷。
小光微微仰頭,望著林九州質(zhì)問:“林九州,你既是來我元駝峰執(zhí)行任務(wù)的,就應(yīng)該遵守我元駝峰的規(guī)矩,不好好看守你的藥園,為什么要對廚師大打出手!”
“小光!你在搞什么?”胖廚師大步走了上來:“我大外甥不是說了嗎,讓你好好教訓(xùn)他,給他結(jié)賬滾蛋!”
“別過來!”小光猛然回頭,目光凌厲的掃過二舅,還真嚇得他停下了腳步。
林九州看著眼前的一幕,也有點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抱拳回道:“這位師兄,我的確是到此來執(zhí)行任務(wù),但柳華師兄走之前交代過了,我不能辜負(fù)了師兄的期望啊,那廚師一言不合就要動手殺人,我不過是出手阻攔了而已?!?br/>
“是這樣嘛?”小光質(zhì)問。
“大家都可以為我作證,還有,那廚師舉刀要殺我?!绷志胖萦值?。
“你們可以為他作證嗎?”小光回頭看著四周的雜役們。
雜役們紛紛低下了頭,林九州是為了他們的出頭,可到了這個時候,他們居然都低頭,不敢作證。
林九州有些失望,他現(xiàn)在是在為雜役們爭取利益,可是這些雜役們卻怕的根本不敢抬頭。
“林九州,你也看到了,沒有人愿意為你作證,你所說的話也都是一面之詞?!?br/>
小光從懷中拿出了一顆中級靈石,徑直丟了上去,被林九州隔空接住。
“我們峰主說了,你不適合做這個任務(wù),但任務(wù)也算完成了,現(xiàn)在你的任務(wù)獎勵到手了,可以離開了,柳華師兄那里,我會處理的,請吧!”
林九州看著手里的靈石,又看了看這些低頭不愿意發(fā)言的雜役們,無可奈何。
“好,既然如此,那就多謝師兄了,師弟告辭?!?br/>
林九州不怪這些雜役不作證,他們害怕也沒有錯,畢竟他們誰都招惹不起。
而林九州也對自己的能力沒什么自信,這里是玄清宗,不是他可以說一不二的羅浮城。
師父能護(hù)他一次兩次,但不能護(hù)一輩子,還是退一步海闊天空比較好。
至于這種不公平的事情,也只能等未來他有能力的時候,再做了。
看著林九州遠(yuǎn)去的身影,廚師不滿的轉(zhuǎn)動著胳膊,靠近小光問:“小光,你怎么回事?為什么不聽我大外甥的話,教訓(xùn)他?”
“二舅,你有所不知,他是元青峰百年第一天才,若動了他,元青長老會找上門,到時候會給峰主帶來很多麻煩?!?br/>
“這樣啊,好吧,打發(fā)走就行了?!?br/>
說到這里,廚師回頭看向了諸多雜役,伸手指著那個鼻青臉腫的雜役說:“那個混蛋,敢不聽我的吩咐,小光,你把他帶走,該怎么做你清楚,我反正不想看到他了?!?br/>
“二舅放心吧,我來處理,但是二舅,你得讓他們吃飽,除草不干凈可不是開玩笑的!”小光提醒著。
“知道了知道了?!迸謴N師連連揮手。
小光也不再逗留,一個閃身之后,抓住了那個雜役,徑直飛了起來。
在眾目睽睽之中,那雜役從高空之中掉落了下來,四肢在夜空中亂舞,凄厲的慘叫聲響徹山林。
林間,林九州聽到慘叫,急忙躍起站在了樹梢上,回頭看去。
只見一道瘦弱的身影從天而降,慘叫聲戛然而止,緊接著頭頂一道青色的大葉子飛掠而過,快速消失。
“呼?!绷志胖菪睦镂逦峨s陳,吐了一口濁氣,轉(zhuǎn)身下山。
元駝峰這件事情,也讓林九州重新審視自己所處的環(huán)境。
雖然在外面,在整個大商王朝內(nèi),玄清宗都是公平公正的正道門派。
但這半個月下來,林九州見到最多的,還是弱肉強(qiáng)食。
只要足夠強(qiáng)什么都可以改變,規(guī)則只是為弱者制定的而已,什么公平公正,也只不過是弱者自認(rèn)為的東西。
所以,他一定要強(qiáng)大起來。
否則在這個門派里,他將沒有任何立錐之地,也無法保護(hù)好玉兒。
老煙峰下,即便是夜晚,也還是有不少人來來往往的趕夜。
林九州回去元青峰要路過這里,在經(jīng)過一處篝火的時候,被一道熟悉的聲音叫住。
“豹子?你怎么在山下?”
此刻,愁云豹已經(jīng)換上了一身嶄新的衣服,清洗過后看上去干凈了不少,露出了臉上的一些麻子。
雖然還是尖嘴猴腮,但比起之前看著順眼了許多。
“我夜里是沒有資格在坊市,在山林里又怕有危險,所以在人來人往的地方點堆篝火,也算給同門照明了,自己也安全?!?br/>
“對了,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林九州苦悶道:“別提了?!?br/>
早就凌厲過這些事情的愁云豹,自然理解林九州的無奈,開口道:“行了,我藏的有老酒,咱們喝點?”
“哪里呢?”
“跟我來。”
半個時辰后,兩人坐在了一條溪流邊。
篝火冉冉,架子上的烤魚滋滋流油。
林九州和愁云豹一人抱著一壇酒水,互訴苦悶。
“九州啊,這種事情,門派里每天都在發(fā)生,內(nèi)門還收斂些,外門的規(guī)矩才多,你聽說過觀賞同門費,聽說過吸收靈氣費嗎?”
“啥玩意?”林九州臉頰微紅,有點不理解。
愁云豹指著酒壇:“就是外門弟子,在外門看那些同門漂亮的女孩子,就叫做觀賞費,在外門修煉,吸收天地靈氣,這就叫做靈氣費!懂沒?”
“……”
林九州無言以對,還真是長見識了。
“好吧,還真是第一次聽說,說說你吧,你是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