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帳之中數(shù)十個漢族少女充當(dāng)了陪侍的角色,她們被異族武將肆意的玩弄著,在座的大唐官員無不羞愧難當(dāng)。英義可汗對著身旁的肅宗皇帝耳語了幾句,臉上露出了一絲的獰笑,他拍了拍手,從帳外走進了一個阿娜多姿的金發(fā)美女,她端著一個高腳夜光杯向著齊旬司走去。
“米卡!”看到那名走進的異族美女,齊旬司不由得驚呆了。但是米卡好像從來就不認識齊旬司一樣,微笑著走到了齊旬司的面前,跪了下來,雙手托起了盤中的酒杯。
“哈哈哈,齊大人,您曾經(jīng)是享譽西域的戰(zhàn)神,想當(dāng)年我也曾經(jīng)是你手下的武將,這杯酒是我們回紇最高貴的美酒,貓兒眼。此酒200年才能釀成,是我進獻給大唐皇帝的御酒,大皇帝陛下說了,今日也是齊大將軍剿滅史朝義叛軍的日子,希望借此機會為將軍慶功洗塵特意賜予將軍這西域美酒。”英義可汗說著和肅宗皇帝一起端起了桌上的美酒向著齊旬司舉了起來。
齊旬司聽著英義可汗的話,眉頭皺了一下,此時他發(fā)現(xiàn)米卡眉心的那個紅點有些異樣,他定眼一看,發(fā)現(xiàn)那根本不是什么紅點,那是一個縮小的西域攝魂符!“原來……你被人控制了……”齊旬司并沒有去端那杯酒,而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把手伸到了米卡的額頭上,擦去了那個印記??吹烬R旬司的舉動,英義可汗和他周圍的回紇官員立刻緊張了起來,紛紛的站了起來。帳外一個白須黑衣的老者也拿著法杖站到了帳門的門口,緊張的觀望著齊旬司那邊的方向。
“齊大人。”眉心的紅點一被抹掉米卡頓時欣喜地看著眼前的齊旬司,歡叫了起來。就在米卡欣喜的想要抱住身前的齊旬司的時候夜光杯里的酒突然化作了一道紅光向著齊旬司射去?!安缓茫 泵卓偷赝屏她R旬司一把,用自己的胸口擋住了那道紅光。
“米卡!”齊旬司大叫著一把抱住了趴在桌上的米卡大聲的悲鳴著。
“是……是……納米……納米……我……我……我好累……我……我想……回家了……答應(yīng)我……送我……送我回家……”米卡倒在齊旬司的懷里喃喃的說道。
“我答應(yīng)你!答應(yīng)你!無論你家在哪里,無論是在天涯海角,我都會送你回家……”齊旬司感到米卡生命氣息在以驚人的速度流逝著,他知道他根本沒有時間能夠打開時空空間,此時他心里充滿了無助和悲傷。
“我的……家……在……千年以后……保重……旬司……”米卡流露出最后的一絲微笑,手指無力的摸了一下齊旬司的臉,滑向了地面。
“?。 饼R旬司抱著米卡的尸體,仰天發(fā)出了一聲震動天際的悲鳴,他的內(nèi)心無比的憤怒,無比的憂傷。
遠處的天空之中懸浮著兩個人影,何寶寶此時已經(jīng)哭的和個淚人一般,她撲在文峰的懷里,不住地用拳頭錘著文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