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么??!雖然是江湖人士,不也是我朝的子民嗎?為國效力,一展自己才華,得到百姓愛戴,到時候江湖之人也會佩服于你,你說對不對?”朱壽笑道。
“這……”林平之故作猶豫。
朱壽見林平之有些猶豫,想來是不夠吸引林平之,立馬又道:“正所謂百行孝為先,我想林大人在天之靈,能見到林兄為國效力,一定是會非常欣慰的。”
林平之拿著筷子沉默不語,說實在的這個小皇帝的口才不錯,要不是他本著目的而來,早就答應了他的提議,不過作為高手,自然要思考一番。
朱壽倒是不急,見林平之在思考些什么,估計他應該是動了心,也不再多說,拿起筷子朝桌上的美味佳肴而去。
這時門外走進三名紅衣男子,為首的是一個中年男子,其腰間別著長鞭,其余幾人都手提長劍,一看就是江湖人士,隨即大步的踏入了大堂。
“客官,你這是住店……”小二連忙迎了上去,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名男子推開。
“我問你有什么見過這個人?”另一名男子拿著一副畫像問道。
小二定睛一看,心里不由大驚,這不就是林右使,林平之的畫像嗎?怎么辦呢?林平之就在大堂里,說沒見過,這些人要是看見林平之,還不就拆穿了嗎?
“不用再問了?!毖g別著長鞭的紅衣男子道,這是因為,他已經發(fā)現坐在角落里的林平之,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小二見勢不妙,既然他們已經發(fā)現了林平之,自己還是竭盡所能的提醒一下才行。連忙道:“幾位大俠,請坐,請坐?!闭f著叫道,“切一壺好茶勒……”聲音高亢悠長,各外引人注意力,大堂的人紛紛側目。
“滾開?!逼渲械募t衣男子頗為不耐煩,揮手示意小二離開。
角落里看似發(fā)呆的林平之也發(fā)現了小二的異常,再一打量,那些紅衣男子,不正是嵩山派嗎?聽小二的意思,這些人就應該是沖著他而來,“看來今天是由一場惡戰(zhàn)了。”林平之暗暗道。
“朱公子,等會會有一場惡戰(zhàn),麻煩你躲遠些?!绷制街馈?br/>
“你是說這些人是沖你來的?”朱壽也聽到小二的弄出的聲響,就轉頭去打量,見到了一群一臉戾色的紅衣男子,看樣子是不好對付,聽林平之這么一說,就想到這些人的目的,只怕就是眼前還滿臉淡定的男子。也沒多想,起身正要離開。
“林平之,你可讓我好找呀?!毖g別著長鞭的男子,踱著步子走向林平之道。他的手下迅速的將林平之所坐的地方包圍起來,三人呈品字型排開,堵住了朱壽要離開的腳步。
朱壽只好在幾人的注視下,無奈的做回了原位,他還是第一次感到江湖真危險,覺得又刺激又害怕。見林平之一臉的鎮(zhèn)定,也就努力的壓制住自己的不安。
“嵩山派十二太保神鞭鄧八公。”林平之滿臉鎮(zhèn)定的看著為首男子,瞄了一眼男子腰間的長鞭便猜出了紅衣男子的身份。
“正是本人,林平之,識相的交出《辟邪劍譜》我可以饒你不死。”這腰間別著長鞭的正是十二太保鄧八公,鄧八公點了點頭,又道;“只要你交出劍譜,我便要盟主給你一條生路,以后江湖上每人敢欺負你,如何?”這正是軟硬兼施。
“我聽說嵩山派很厲害呀!”朱壽驚訝的看著鄧八公道,心里有些狐疑,也不知道林平之能不能拿下這個鄧八公,心里有些擔心,暗道:“早知道出門就帶上暗衛(wèi)了?!?br/>
“呵呵,《辟邪劍譜》乃是我家傳武學,你們嵩山派再厲害也不能硬搶呀?難道你是想要江湖上都流傳嵩山派仗勢欺人不成?”林平之優(yōu)雅的抿了抿杯中的美酒,輕笑道。
“你……”這話說的鄧八公頓時面上一紅,好不容易找到林平之,一時欣喜,忘了隱藏身份,定了定道,“這絕世武功在你身上放著,難免造成江湖的血雨腥風,盟主本著武林蒼生的和諧共處,才命我來尋你?!?br/>
“正是如此。”嵩山弟子附議道。
朱壽聽這話,忍不住笑了出來,什么本著武林蒼生,全都是屁話,三歲的小孩都不信,貪圖別人的秘籍還用如此冠冕堂皇的說辭,不怕人笑掉大牙嗎?
“小子,再笑一聲,我割了你舌頭?!背謩r著朱壽的嵩山弟子咬牙切齒道。
“你們做的,就不許人說的嗎?”朱壽正色道,“這里可是京城,天子腳下,你拿著這家伙……”朱壽指了指面前的長劍冷笑道,“就算你功夫,你也逃不出天子之地。”
“你……”持劍的嵩山弟子有些膽怯,沒錯這里不是嵩山,再怎么橫行無忌,這個地方的人還真不敢得罪,尤其見朱壽一身錦衣,想必是什么官宦人家,自古以來,民不與官斗,他還是小心為妙,嵩山弟子不自覺的將劍收回三分,遠離的朱壽。
“哼?!敝靿劾湫σ宦暎蝗タ瘁陨降茏?。
“朱公子,真是好膽量!”林平之笑著稱贊道。
“那里,那里。”朱壽揮手道。
“來來來,我敬你一杯。”林平之為朱壽斟了酒,舉杯道。
“干杯?!敝靿叟e杯示意,一飲而盡。
“林平之!我最后給你一次機會?!编嚢斯~頭青筋暴起,怒喝一聲,踢翻了兩人的桌子,抽出長鞭,直取林平之面門。
林平之見勢,提起長劍,一個后空翻,利落的停在了一張木桌上,喊道,“快走?!?br/>
朱壽見狀連忙后退,卻被另一名嵩山弟子攔住去路,可是朱壽也不是吃白飯的,一個閃身,躲開了嵩山弟子的長劍攻擊,朝大門跑去,他知道自己的功夫不怎么厲害,在這里也是給林平之添麻煩。
“想跑,沒那么容易?!背謩Φ尼陨降茏哟蠛纫宦?,向朱壽攻去,一邊攻擊還一邊招呼之前劍指朱壽的嵩山弟子,“把他抓住,威脅林平之。”
“哦,注意點,這里是京城,你別把他給殺了!”那名男子才會過神來,朝朱壽堵去。也不敢用劍去刺,只能耐著心去追著朱壽,在這個滿是座椅的大堂,輕功并不好施展。
卻被朱壽麻利的躲開,朱壽別的功夫學的不是很精細,可是逃跑嗎?可是在宮女太監(jiān)的滿皇宮的追擊,倒是練出了一番功夫。那兩人一時半會捉不到朱壽的衣角。
整個大堂亂成一片,只聽見瓷器不停被打碎的聲音,以及逃命的呼喊聲,格外混亂。
林平之一個閃身躲過了鄧八公的長鞭,一張木桌被打的粉身碎骨。林平之眼睛一瞇,看樣子不能和這個鄧八公浪費時間,等下要是傷了小皇帝,那可就糟糕了。
“蹭”林平之長劍出竅,寒光凌厲,直直的朝鄧八公刺去。
鄧八公見林平之拔劍,舞著長鞭向林平之卷去,那長著倒刺的長鞭向長了眼睛一般,毫不留情的卷住了林平之的長劍,鄧八公打算用鞭子將林平之的長劍卷走。
“哼,來的正好。”林平之腳尖一點,整個人好似陀螺般,在空中飛速旋轉,那纏著長鞭的長劍也在飛速的旋轉,隨即林平之在空中定住,用力一抽,長鞭“呲”的一聲裂成了幾段,鄧八公一個愣神,林平之已經擦過鄧八公的身子,長劍已經回竅。
“好快的……”劍字還沒有說出口,鄧八公的印堂已然流出鮮血,到底而亡。
“師傅!”一直追著朱壽的二人,還是時刻留意這邊的動靜,一見自己的師傅倒下,眼睛都血紅的盯住林平之,失去理智的抓住長劍朝林平之刺去。
“找死!”林平之也懶得拔劍對付這小嘍嘍,見到一邊的桌上的還有散亂的幾根筷子,想也沒想,抓起就抄兩人飛去。
“砰砰”兩聲,朱壽就見兩人軟倒在地,走近一瞧,兩人眉心各中一根筷子,死的不能再死了。“林兄好功夫?!敝靿厶蛄颂蜃?,有些詫異。這林平之這么年輕功夫就如此了得,難道這《辟邪劍譜》真有那么厲害嗎?
“過獎。”林平之嘴角一扯露出一個邪笑。
“一定要把林平之拉到手下。”朱壽動了動念頭,又道:“看樣子林兄在江湖上被人追殺,實在危險,不如……”
“微臣五軍營左都督胡旺泉救駕來遲,罪該萬死?!敝靿墼掃€沒有說完,一個身著錦衣武士官服的黑面男子,帶著一行官兵包圍了大堂,全部跪在了朱壽面前。
這時的大堂除了地上死了的三個人,一群后來的官兵,就只剩林平之和朱壽了。其余的人早就跑得一干二凈,就連酒樓的掌柜都不見的人影。
“皇上……”這時朱壽身邊的青衣小廝氣喘吁吁的擠進了人群,跑到朱壽面前,抱住他的退就哭了起來,“小的救駕來遲,請皇上贖罪呀……”原來這五軍營的人正是這個小太監(jiān)跑去通知的,剛剛他買到了燒餅,準備進大堂,就見里面劍拔弩張,丟下手中的燒餅,就跑去找人救駕,雖然有時候有些壞脾氣,但是他還是忠心耿耿的。
朱壽皺了皺眉,他這不是剛要和林平之說道正點上,就被這人打斷,不由的怒火中燒。
“草民參見皇上?!绷制街妱萘ⅠR跪下。
“免禮,林少俠武功蓋世,當之是少年英雄,你救駕有功,要重賞!”朱壽看似老成的摸摸了下巴道,笑道:“那就封你建威將軍?!?br/>
“皇上萬萬不可,那可是一品武官,是用汗馬功勞換來的呀!更是統(tǒng)帥千軍萬馬的呀!”跪在地上的胡旺泉連忙勸誡道。胡旺泉瞄了一眼一邊跪著的林平之,也不知道這家伙哪里出來的,搶了自己的功勞。
“那……”朱壽想了想。
“這位林少俠想必是武林人士,還是在在江湖里有所做為,不如掛職武德將軍,不知皇上意下如何?”胡旺泉提議道,一個小小的武散階已經是給這個小子面子了。
“不好不好,林少俠可是前指揮使林震南之子,最少也是一個從三品,這樣把,就封你為錦衣衛(wèi)指揮僉事,賜飛魚服,特賜御前帶刀行走,貼身保護朕?!敝靿坌Φ溃熬瓦@樣了,隨朕進宮吧?!?br/>
“謝皇上恩典?!绷制街念^謝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