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安這次是真的下了血本了,黃金水岸整個一樓都包了下來,嘖,真會花錢。”顧雨凝環(huán)視四周環(huán)境。
黃金水岸整個一樓都被布置的唯美極了,紅地毯從大門口一直鋪到一樓門口,整整兩百米,整個一樓都撒滿了粉紅色和紅色的玫瑰,彬彬有禮的西裝服務(wù)員游走在人群中,手上拿著金色托盤,托盤之上是一杯杯金色的香檳。還有滿目琳瑯的甜品,食物,相伴出場的男男女女身穿一襲襲昂貴又美麗精致的禮服……無不顯示秦淮安的面子之大。
“呵,她是下了血本了,只不過這些錢也只夠她包下一樓一整晚,不然她為什么不選擇環(huán)境更好的二樓呢?”宋詩詩挑眉,聽到顧雨凝的話諷刺一笑。誰不知道,黃金水岸是貴,但也分等級啊,一樓是有錢人該進(jìn)的,而二樓呢被上流社會的人稱為“銷金窟。”,一晚上起碼七位數(shù)。只有頂級豪門才能,或者說是才敢進(jìn)的地方。一般的豪門,也能遙遙相望了,畢竟他們真的消費不起。
少女,你真相了,好嗎?
“詩詩,我就喜歡你嘴毒人的樣子。”慕情歌輕笑,拿起桌子上的兩杯酒,一杯遞給了宋詩詩。宋詩詩說的很有道理,秦淮安的后臺也許是頂級豪門,但那也只是也許,就算真的是頂級豪門,誰愿意一晚上沒掉個幾千萬甚至過億?秋清也忍不住笑了一聲。拿著手上的小蛋糕咬了一口。只覺得嘴里是無盡的甜味。
四個人找了個偏僻的角落,坐了下來。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聊到后面,四個人只剩慕情歌一人了。慕情歌勾唇,果然跟前世一樣,都被支走了呢。
慕情歌起身,想去逛一圈,就看到一個女生迎面走來,慕情歌挑眉,向那個女生走去。只不過她只是與那個女生擦肩而過而已,并無其他。
看著慕情歌的背影,那個女生皺眉,似乎是不知如何開口。慕情歌自然是察覺到了身后的目光。不久那個女生收回視線,回去稟報。
慕情歌一個人實在無聊的緊,看到通往二樓的電梯,不禁好奇樓上又是怎樣一片光景。鬼使神差的就走進(jìn)了電梯,前往二樓。
“叮?!彪娞蓍_了門。慕情歌手上握著還沒有喝的香檳。二樓到?jīng)]有向一樓那般開放,而是一個包廂一個包廂的,不過走廊上倒是有不少公子哥在泡妞,甚至還做出有失文雅的行為,實在辣眼睛。
慕情歌抿嘴,她好像電燈泡啊,還是特別亮特別亮的,兩千瓦的那種。慕情歌只覺得尷尬,別人都是成群結(jié)隊的,就她一個人,還不尷尬嗎?
“美女,美女,叫你呢?!蹦角楦杪牪坏桨鼛锏穆曇?,倒是一個男聲突兀的出現(xiàn)在走廊。慕情歌撇嘴,美女那么多,你在叫誰?
“美女,你別走啊?!蹦角楦杞K于反應(yīng)過來了,在叫她,因為走廊上幾本沒人了,有的人也只是糙漢?!坝惺??”慕情歌轉(zhuǎn)頭,看見一個染著銀色頭發(fā)的帥哥。不過帥哥她見多了,眼前的不算什么。
“有沒有時間喝一杯?”那個男生審視著慕情歌。白皙的皮膚,較好的身材,被一襲貼身剪裁過的薄紗黑裙包裹著,映襯著皮膚愈發(fā)白皙,裙子大腿部分采用鏤空設(shè)計,細(xì)長的大腿若隱若現(xiàn)。緊致的妝容,絕美的臉蛋,黑色微卷秀發(fā)披在肩上,一股說不出的清純和嫵媚妖嬈。一米六八的身高加上五厘米的高跟鞋,一米七三的身高,雖然比他矮了一點,但氣場卻絲毫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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