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樓曦月還是乖乖留下來了,不過她并不好奇,藍昀要怎么施法。從始至終,她也都沒問,這么一尊大神,為何會被困在地宮?也不好奇,為什么自己就是那什么有緣人?
好奇害死貓,她可是惜命的緊。
選了一處角落,施了個避塵術,坐下閉目打坐調息。
這邊樓曦月閉目打坐調息,那便藍昀已經開始施法了。
藍昀嘴里念念有詞,雙手掐訣,一個古老神秘的陣法逐漸顯露。
陣法里,一朵金色蓮花瞬間綻放,光芒四射,高貴圣潔。金色蓮花自陣法中飛起,飛到玉雕人像的頭上,極速旋轉。
藍昀將樓曦月的那一縷長發(fā)輕輕托起,那縷長發(fā)竟然無火自燃,飛向那金色的蓮花,與之融為一體。
見金色蓮花不排斥樓曦月的頭發(fā),藍昀喜難自禁,若非陣法還沒布置完,他非得在地上滾幾圈,以表達自己,此時此刻的心情!
接下來,藍昀更加小心翼翼的布置后面的陣法,神色嚴謹,半點也不得。
流光溢彩的小瓶子里,裝著樓曦月三滴眉心血,竟然沒有融合在一起。
在藍昀的操作下,它們一滴一滴飛向金色蓮花。
第一滴……
第二滴……
第三滴……
嘩!
原本就光芒四射的金色蓮花,愈加燦爛,神圣,光芒萬丈!
樓曦月本來就是閉著眼睛,最開始金色蓮花發(fā)出的光芒,就讓她覺得刺眼不舒服,可她沒有動作,依舊閉目打坐。
可這一次,金色蓮花發(fā)出的光芒,不知比先前強了多少倍!
就連藍昀都不由得側過頭去,不看那金色蓮花的光芒,何況是樓曦月。
金色蓮花的光芒太刺眼,刺的樓曦月眼淚都出來了。她趕緊背過身去,若是再被這光芒刺眼,她怕是要眼瞎了!
也正因為她背過身去,所以沒有看見那一幕……
金色蓮花的光芒,漸漸平復變得柔和,整個蓮花化作一道金光,從玉雕人像的頭部浸入。
千絲萬縷,玉雕人像完全被金光覆蓋包裹住。此時,玉雕人像更像是一座鍍了金的神像!莊潔圣嚴無比,讓人心生敬畏,意欲膜拜。
不過片刻,金光像是被玉雕人像吸收了一般。
玉雕人像看上去也有些不同了……似乎是變小了!
玉雕人像竟然慢慢在變化!
從頭部開始,再是肩,身,腰,腿……
“大……大人!”藍昀似乎激動的連話都說不清楚了,“哈哈,您終于……終于恢復了,阿昀好高興啊哈哈哈!……”
藍昀撲上去,將人死死的抱?。?br/>
“你都多大了?還這般孩子氣!”男子似乎也很高興,語氣里沒有一點責備。還輕輕抬手,在藍昀的背上拍了拍。
“先放開手。還有人在呢!小心笑話你?!?br/>
“嗯!”藍昀點點頭,極不情愿,卻還是乖乖的放開手,側過頭去瞪著樓曦月的背影!
“小丫頭!”男子朝著那清瘦的背影喊道。
“……別這樣叫我小丫頭!我有名字的!”樓曦月憤憤的說道。依舊背對著他們,不想轉過身去。她的眼睛,現(xiàn)在還疼著呢!
“你就打算,一直這樣和我說話嗎?”男子的語氣依舊淡淡入如水,聽不出來任何變化,也不知道是不是生氣樓曦月背對著他說話。
“是又怎樣!”樓曦月嘴里不認輸,卻還是磨蹭著起身。
哪知,站起來時,不小心踩到了裙角。結果,她還來不及呼叫一聲,整個人凌亂的摔倒了!
“嘭!”樓曦月就這樣與積灰三尺厚的地面,來了個親密大接觸!
驚起一地灰塵,樓曦月難受的咳了幾聲。不過更難受的是她的心?。【尤辉诖笊衩媲?,摔了個狗啃泥!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去了!
突然,樓曦月眼前多了一雙白底金絲暗紋竹葉的靴子。
……又是竹子!
樓曦月抬眼,白色的衣擺上,繡著幾片翠綠的竹葉。
……還是竹子!
樓曦月無語了。這是有多喜歡竹子??!只能看,既不能吃,也不能當錢花的東西。
正當她發(fā)愣走神時,眼前突然又多了一只手!一只男人的手!手掌寬厚,手指纖長有力,骨節(jié)分明,膚色白皙。
樓曦月心中想,額……這是要扶她起來的節(jié)奏?
哼!輸人不輸志,丟人不丟臉!
在哪里摔倒,就在哪里爬起來!
于是,她裝作沒看見那只手,自己從地上爬了起來,再淡定的,從容不迫的撣去衣服上的灰塵。還覺得不夠干凈,于是她又施了個避塵術。
看著一塵不染的衣裙,她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見樓曦月不理會自己,男子收回手,絲毫不覺得尷尬。就靜靜的站在一旁看著她。
藍昀卻是不高興的繼續(xù)瞪著樓曦月。
大人紆尊降貴的去扶她,她倒好,裝作沒看見!哼!
“如何?”見樓曦月收拾好自己,男子這才開口問道。
如何?能如何,你自己也摔一個試試看唄!
樓曦月雖然這樣想,可卻不會傻到這樣說。
“呵呵!前輩神威!小女子連走路都走不好了!”樓曦月低著頭,笑嘻嘻的模樣。言下之意,卻都是在怪人家。
“那便是怪本座了?”
“呵呵!哪敢?哪敢??!”樓曦月繼續(xù)低著頭,一副笑嘻嘻的模樣。
“小丫頭。”
“我說了,別叫我小……”丫頭。
樓曦月猛然抬頭,四目相對,她卻說不出來話了!
之前她一低背對著他,或者低著頭,根本沒有正眼看清他的模樣。
她見過不少美人,環(huán)肥燕瘦清水芙蓉,各有千秋。
她本以為,紫重寂已經是她見過最美的人了,無人能與之想比較。
可眼前這人,卻能與紫重寂平分秋色!甚至比紫重寂更美上一分半點。
紫重寂溫婉如玉,卻一身孤寂,遺世獨立。
而這人清雅如竹,卻一身清傲,自成一色。
兩人各有千秋。
而眼前這人,便是比紫重寂多了一分圣潔,讓人意欲膜拜的圣潔。
樓曦月打量著他,從頭到腳,硬是讓人挑不出半分缺點。
特別是那張臉,可謂是魅惑眾生,男女通殺!上至百歲老者,下至三歲稚子,絕對沒有不喜歡他的。
一雙劍眉飛揚入鬢,似遠山戴色。一雙眸子是顏色極淺的琥珀色,卻是最勾人心魄的。鼻梁英挺,純色也淺,卻不是病態(tài)之色。
額頭上,一朵金蓮印記。
樓曦月覺得,就是這金蓮印記讓他多了那一分圣潔。
一襲白衣點綴著幾枝翠竹,一身清雅寧靜。
仿佛走近了,還能聞到竹象一般。
樓曦月打量著眼前這人,而他眼前這人,同樣也看著她。
她不是他見過最美女子,但也是絕色傾城,一身風華,自是讓人過目不忘。
只是這樣的女子,說話卻……讓人有些哭笑不得。行為更是讓人難以猜測。
而且,她似乎有些不同于常人。
只是那里不同,他還說不上來……
而天道說的命定之人,就是她嗎?他的劫。
只是那個賭約?罷了!罷了!
既來之,則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