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的人雖然只是看到了一個身影很像他們家郡主,但是正臉也沒看清,只是郭小姐一直堅稱是自家郡主,剛才找人也找不到,這會也不好聲張,只有先派人回府確認一下再說了。
雪嬌想到一個問題:“那你怎么回去?”
琳瑯被這樣一問,也是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眼珠子亂轉(zhuǎn)就是不敢看雪嬌,半餉才冒出來一句話:“那,要不然,等下我就在這里呆著不出去吧?!?br/>
她越想越覺得可行,興奮的跟雪嬌分析起來了:“你看啊,等會那個郭芮熙肯定會找人報復我,但是我一直不出現(xiàn),王府里的人覺得我丟了,肯定很著急,到時候就是郭芮熙的錯了,是她非要找我算賬才逼得我不敢回家的,這樣子最后她也落不到好?!?br/>
雪嬌哭笑不得,勸她:“有這個時間你還不如趕緊回家乖乖認錯,反正可以推說你根本沒有出來,既然是偷偷出來的想必沒有幾個人看到吧。”
琳瑯眼睛一亮,一臉崇拜:“穆姐姐你好聰明啊,這樣子更好啊,那就這樣,我先回去。”
她這性子,風風火火就要走,臨走到門前了,卻又頓住,扭過身:“穆姐姐你還沒答應要把衣服賣給我呢,拜托你了,我可以找到更適合穿它的人,好衣服應該被適合她的人穿走呢?!?br/>
雪嬌看著可憐兮兮賣萌的琳瑯,無奈的搖搖頭:“好了,就賣給你好了,我這就叫人把衣服包起來送到你們府上。”
琳瑯高興的打呼一聲耶,還抱著雪嬌又蹦又跳的,雪嬌無奈,對于這么自來熟的琳瑯也是無可奈何。
等琳瑯一出去,守在店里的下人就看到她了,小步疾走到她身前,有些急切的行了個禮:“郡主。剛才真的是你,這可怎么辦是好?”
琳瑯瞪了一眼說話的嬤嬤:“慌什么慌,她郭芮熙又能怎么著我,最多不過就是回家告狀而已。走,先跟我回家,我自己找父王說一聲就好了。”
她小小年紀這一會卻十分有氣度,下人也沒什么主見,看她這么胸有成竹的樣子。也鎮(zhèn)定了下來。
琳瑯指了指那件衣服,“等下店里的人把衣服包起來送到王府,你們出來身上帶錢了吧?先把銀子交給掌柜的,這件衣服我買了!”
啊?那個嬤嬤目瞪口呆,她看了看這件一看就十分華貴的衣服,又看了看自家郡主,最后還是忍住了,這件衣服最起碼也要二百兩銀子吧,簡直就是天價了,偏偏自家郡主要買。她們做下人的阻攔不住啊。
不過,她苦著臉還是要勸上一勸,不然回去沒法給王妃交代?。骸翱ぶ?,奴婢身上帶的錢怕是不夠啊,而且今日出來還要買一些其他的東西,要是錢都花在這里,奴婢回去沒法交代啊,要不然你回家跟王妃商量商量再說?”她說這話的時候十分小心翼翼,生怕惹怒了郡主。
琳瑯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不夠有多少就拿多少。先當成定金,剩下的再送過來就行了?!?br/>
那個嬤嬤只好苦著臉照辦了。
琳瑯郡主悄悄遮著臉低著頭從穆氏成衣出去了,她要低調(diào)的回家認錯去,那件衣服隨后被穆氏的伙計包裝好送去了三皇子府。
但是衣服被賣給琳瑯郡主這件事情卻不脛而走。畢竟暗中還是有人在關(guān)注這件事情的,所以關(guān)于那件美的像仙衣一樣的衣服的賣家,有心人士一打聽就打聽到了。
定國公,郭家二小姐正氣哼哼的摔了幾件上好的擺件,下人們都噤若寒蟬,只有她尖銳的聲音伴隨著瓷器的摔打聲傳了出來:“那個琳瑯!氣死我了!竟然讓我當眾跌了一跤出丑!”
越想越氣。郭芮熙又摔了一件上好的官窯青花瓷,院子里傳來一個溫柔的女聲:“我們家熙兒是怎么了?生了這么大氣?”
是定國公夫人,郭芮熙的母親,只見她穿了件雍容的藕香色的十二幅馬面裙,頭上簪著十分華貴的鳳口銜珠釵,整個人看上去高貴大氣,對著自己的寶貝女兒臉上神色十分溫柔。
待她進的屋來,看到又是一地碎片,十分無奈:“熙兒,不是娘親說你,你這脾氣什么時候可以收斂一下,這幾個月都摔了幾次東西了?”
“這次又是怎么了?”
郭芮熙氣哼哼的坐了下來:“還不是那個琳瑯郡主,她不就仗著自己是個郡主,老是欺負我,有什么了不起的,她父親是個皇子又怎么樣?等以后太子哥哥登基了,我看她還能囂張的起來不!”
鎮(zhèn)國公夫人一驚,臉上浮出凌厲之色,掃了一眼還在屋內(nèi)站著的婢女們:“都先下去,剛才的話你們都沒有聽到,要是有什么流言傳了出去……”
大家都齊齊打了個寒噤:“知道了,夫人。”
好在屋內(nèi)的都是近身伺候的人,是可以信任的人。
等人都退下后,鎮(zhèn)國公夫人無奈的避過碎片走到郭芮熙身邊,輕輕撫了撫她的背:“你呀,怎么還是這楊口無遮攔的,這話要是傳出去了,你父親也抱不了你?!?br/>
郭芮熙滿不在乎:“怕什么,這是明白著的事情,再說我又不會在外面說,要是下人誰敢傳出去了……”,她精致明亮的臉上浮現(xiàn)出陰狠之色,“不過是些下人而已,再換一批就好了?!?br/>
隨后她又不耐煩的晃著夫人的手:“哎呀娘,你來就是為了教訓我的啊,我跟你說這次琳瑯做的太過分了,我要你幫我討回公道,等爹下朝了我們?nèi)フ业f一聲,再這樣下去女兒的臉都要丟人丟盡了,我還怎么嫁人啊?!?br/>
定國公夫人只生了兩個女兒一個兒子,大女兒已經(jīng)嫁給太子做側(cè)妃了,現(xiàn)在只有這一個女兒陪在身邊,對她一直過于溺愛了一些,養(yǎng)成了這樣驕縱的性子,但是偏偏定國公覺得自己女兒這樣十分有個性,比那些個嬌嬌弱弱的閨閣女子強了很多,因此竟是無人糾正她的錯誤。(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