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玨看起來好像有些膽小,見到血液便哆哆嗦嗦跑過來,申問香讓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解開顧晚晚身上的束縛以后,便尖叫一聲跳到墻角,抱著頭不敢再說話。
“120、120!”
申問香的聲音幾近瘋狂。
顧晚晚冷笑了下。
120是嗎?
她用桌子上的水果刀割下綁著自己的鏈子,將帶鐵的那一頭,狠狠打在申問香的身上!
“啪——!”
“啊啊啊——!”
喊叫聲伴隨鞭打聲同時(shí)橡皮,聽著便讓人心驚膽戰(zhàn)。
不過顧晚晚很慶幸,申問香之前為了折騰原主,在整間公寓的墻壁上都加了隔音板。
此刻就算申問香喊破喉嚨,也不會(huì)有人來救她的。
“顧晚晚!你給我等著,我早晚有天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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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夠一百二十鞭,顧晚晚停了下來。
再次拿起水果刀,用嬌嫩的手指抬起地上奄奄一息的女人的下頜,道:“好可憐啊,今天的事,你都沒辦法說出去了呢?!?br/>
她用水果刀割了她的舌頭。
但沒有弄死申問香。
笑話,晚爺怎么會(huì)弄死人,晚爺可是在上個(gè)位面連碎尸這種事情都能做出來的。
晚爺?shù)某鹑艘床坏煤盟?,要么生不如死?br/>
顧晚晚把家里偽裝成入室搶劫的樣子,然后偷了家里所有的錢和銀行卡,把小人魚王子領(lǐng)出了家門。
原主不會(huì)開車,她可是會(huì)的。
沈家車庫還有輛大眾,顧晚晚開門,把沈玨塞進(jìn)副駕駛座,彎腰給人寄安全帶。
小東西好像被嚇到了。
縮在那里一直哆嗦。
顧晚晚就像個(gè)猥瑣大叔一樣,單手撐著座椅,另一只手輕佻地抬起沈玨的下巴。
四目相對,小美人魚王子不安的表情全部落在了她的眼睛里。
顧晚晚對人道:“想活命,就乖乖跟我走,懂?”
——妹妹會(huì)賺錢養(yǎng)你的,親愛的小哥哥。
小美人魚王子愣著不說話。
顧晚晚輕輕撓了撓他的下巴,語氣不耐煩:“我在問你話呢……”
“聽、聽懂了!”
少年重重地點(diǎn)了好幾下頭,等顧晚晚收手以后,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好、好可怕的小美人兒!
哪只,顧晚晚剛剛收回來的罪惡之手,又毫不猶豫地伸了回去,再次撓了撓沈玨的下巴。
不得不說,手感不錯(cuò)。
就是不知道,少年身上的其他地方,手感是不是也如此好……
沈玨從小被嬌養(yǎng)著,身上沒有一點(diǎn)兒傷口。肌膚白嫩如瓷,隨便掐一掐就能留下印記的那種。
這樣的少年容易激起人的虐待欲。
顧晚晚瞇眸,心里打著不怎么好的小算盤。
露出來的肌膚這么好看這么好摸,那沒露出來的,是不是也是滑滑的摸著讓人特別想用力的那種呢?
“你怎么……還撓我?”
沈玨害怕地縮了縮脖子,身體往后靠了靠,小聲地嘟囔道:“癢癢的,有點(diǎn)點(diǎn)小痛?!?br/>
顧晚晚的手尷尬地停在原地。
——我這還沒做什么呢,你怎么就委屈上了?
心理犯罪又不是真的犯罪!
眼眶還紅了……
拜托,我碰的是你的下巴,不是你的淚腺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