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卿月憤恨的攥起拳頭,只要想到幾人都被困在九幻中天陣中,只要想到幾人合力將她推出她便不能在回去!
說到底還是他們太小看了龍霄騎的力量!
突然一道箭聲破空而來,容卿月足尖輕點,側(cè)身避過最先到身前的利箭,周身凝聚起內(nèi)力,形成一個紅‘色’的光球,一揚手,便向箭飛來的方向而去。
趁著這個空檔,容卿月施展輕功,躲開了陳九的追擊,卻見一道明麗的身影,移形換影至容卿月面前,對著她便擊出一掌。
容卿月退后兩步,迎上她凌厲的掌風(fēng),卻是虛晃一招,一掌打在那身影的肩上。
“容卿月,你真卑鄙!”明‘艷’端莊的‘女’子怒道,捂著肩膀后退幾步。
“何謂卑鄙?”容卿月冷笑,“難道你的偷襲便不卑鄙了!虞晚歌,你利用夙依依對我下毒便不卑鄙了!”對于效命于老皇帝的人為何就不能卑鄙些!
“你…你怎都知道!”這‘女’子正是虞丞相的‘女’兒,虞府大小姐虞晚歌。
“若是不知,本郡主豈能安然活到現(xiàn)在!”容卿月收回掌勢,一手負立,渾身散發(fā)著王者之威。
“若不是有錦世子護著你,容卿月,此時你早已死了數(shù)次了?!庇萃砀杳鳌G’如‘花’的容貌上隱著黑沉,語氣森然,帶著幾分恨意與妒意。
“我是他‘女’人,他護著我豈不是應(yīng)該的?”容卿月緩緩一笑,笑意冰涼。心中也忍不住吐槽,這個妖孽,真是會找桃‘花’!
“哼!你以為他能護你多久!”虞晚歌被戳中了心中之痛,臉‘色’有幾分猙獰。
“永世?!比萸湓马怂谎郏旖枪戳斯?。一與之定,永世不移!
“哈哈哈,容卿月,你做夢!真是異想天開!”虞晚歌仰頭大笑,嘖嘖了兩聲,“錦世子被皇上困在九幻中天陣,能否保全自身都已難說,你還真是妄想!”
“老皇帝給了你什么條件?”容卿月眸‘色’漆黑,讓人望不到底。
“條件,自是許我爹一品王爺之位,或許皇上會留錦世子一命,給我二人賜婚!”虞晚歌面上不禁‘露’了幾分得意,陳統(tǒng)領(lǐng)已來,她知容卿月是走不掉了!
容卿月嘲諷一笑,“一品王爺?你看容墨兩王府如何?”她已看到陳九握著手中的弓弩向這里而來,卻是不疾不徐地提醒著她何為前車之鑒!
“皇上最后一顆長生丸用盡,活不了多久,待新皇登基,由我爹把持朝政,你以為我虞家會落得和你容王府一個下場?”虞晚歌譏笑一聲,挖苦著開口。若虞丞相沒有籌謀,又如何會同木家楚家聯(lián)手,不過是為了找兩塊擋箭牌,亦是墊腳石。
“你虞家?”容卿月懶懶的瞥了眼站在她身邊的陳九,譏嘲道:“難道你就是虞丞相親生?”
虞晚歌神‘色’一震,雙目瞪大,伸手指著她,“你…你是如何得知?”
“上次你求著洛水去醫(yī)治虞丞相,虞丞相暴怒拒絕,我和墨錦御便去了虞家的地牢,發(fā)現(xiàn)虞丞相竟有豢養(yǎng)男寵的癖好。洛水說虞丞相的病為解柳稠,你自然是知道丞相之病的原因,卻不得解之法。解柳稠雖不致喪命,卻是終生不得孕育子嗣!”頓了頓,又道:“虞夫人早早病逝,而虞玖幽為丞相撿來時已經(jīng)是六歲的孩童,你那時也只有五歲,你二人均是領(lǐng)養(yǎng),你的原姓,豈是虞家?”
“就算我不是我爹親生又如何!大哥與爹作對,爹早就有了鏟除他的心思,不過你竟能查出我們被領(lǐng)養(yǎng)時的年齡,容卿月,我是否不該小看你!”虞晚歌眸中淬著‘陰’毒,面上獰笑。
“虞小姐,皇上有令,卿月郡主,弒殺!”陳九緩緩端起手中青‘色’的弓弩,對準容卿月。
“即便皇上不說,我今日也必定讓她埋骨于此!”虞晚歌用另一只手拔出腰間的軟劍,點點銀光,亦是對準了她。
容卿月掃了兩人一眼,眸中劃過一道殺氣,清冷道:“看今日,是誰埋骨!”說著,袖中紫‘色’凌綢飛出,對著兩人而去。
“嗖”的一聲陳九的箭羽便對準容卿月的心口飛來,容卿月一甩凌綢纏住虞晚歌手中的軟劍,二者相碰,凌綢迅速撤回,卻是震得虞晚歌手臂一麻,險些拿不住劍。
容卿月冷笑挑眉,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卑鄙么,她今天還真想卑鄙一次!
“夙洛?!比萸湓聦χ摽蘸傲艘宦?,瞬息幾道身影飛身而出,不但有夙洛,還有夙一,明瀧,影歌,蓮若,還有剛才那名殺手!
陳九心中一駭,扔了弓弩,從腰間拔出佩劍,龍霄騎死守各個出口,這些人是如何進來的!忽地從腰間拿出一顆信號彈,燃放于空中,想必不多時便會有龍霄騎軍趕過來。
虞晚歌看著憑空出現(xiàn)的六人,面上一慌,且不說以多勝少,就單是那名頭戴青‘色’紗巾的‘女’子,連氣息都不易察覺,顯然內(nèi)力深厚,不是她所能對抗的!
夙洛對容卿月道:“郡主,請隨屬下來?!?br/>
容卿月看了眼其他幾人,眉頭一皺,她只知墨錦御將夙洛和夙一留給她,而另外幾個,又是為何會出現(xiàn)在此地,莫不是他們與墨錦御都有聯(lián)系!
“郡主!”夙洛又喊了一聲,主子‘交’代過,若是他們被困,勢必要將郡主平安帶出京都。
容卿月收了袖中凌綢,腳尖一點身子瞬間移出幾尺,而此時夙一,明瀧,影歌,蓮若,那黑衣殺手運著輕功上移,將她擋在身后。
陳九與虞晚歌還未等到援軍,便見容卿月要逃脫,兩人急忙拔身而起,手中的劍閃著寒光。
夙一幾人對視一眼,亦是飛身而起,在空中便與兩人打了起來。
陳九與虞晚歌在節(jié)節(jié)敗退之際,援軍抵達,竟有五百人之多!
容卿月腳尖挑起地上的一把劍,與夙洛向長樂宮的方向撤去,亦是殺了不少龍霄‘侍’衛(wèi)。
容卿月回頭看了一眼,神‘色’復(fù)雜,緊抿了抿‘唇’,夙一幾人在五百人的圍攻之下竟顯得如此渺小,直到越來越遠,看不見他們的身影,便不再留戀的轉(zhuǎn)過頭,輕功提速,盞茶的功夫便到了長樂宮。
夙洛緊隨而至,在殿‘門’口停下了,恭敬的一禮,道:“郡主,慕巖會在出口接應(yīng)您,里面有弦玥太子和塵太子的兩方勢力,主子說您自己選擇?!?br/>
容卿月看了眼緊閉的宮‘門’,眸‘色’愈發(fā)的深邃,閉了閉眸,聲音如霧般飄渺,“我知道了?!?br/>
“主子還說,他會無虞!也請郡主放心,主子定會無事!”夙洛繼續(xù)道,神‘色’極其堅定。
幽羽的棋局一朝顛覆乃是主子一手執(zhí)棋而成,主子曾說,郡主才是最跳脫的那顆棋子,如今,也只有郡主才能跳脫出局!
容卿月點了點頭,輕聲應(yīng)道:“我知道。”
“郡主請保重!”夙洛說完這話,又是一禮,施展輕功向幾人奮戰(zhàn)的方向而去。
主子的吩咐已做到,現(xiàn)在,他想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容卿月看著他的身影消失,轉(zhuǎn)過頭,素手推開長樂宮的殿‘門’,發(fā)出“吱嘎”的一聲輕響,邁著腳步,輕緩的走了進去。
“郡主?!比萸湓?lián)荛_淡紫的珠簾,見內(nèi)室站了兩派不同的人,一派像是碧雪國的人,必然是弦玥的人。
容卿月感覺一道熟悉的目光含笑看著她,側(cè)過頭一看,見是蕭寒燼,嘴角輕挑一抹不羈的笑意,他身后站的都是幽羽之人,便是君翊塵的一派無疑。
“你這個‘女’人,火燒眉‘毛’了還不快走?”蕭寒燼上前走了幾步,姿態(tài)依舊風(fēng)流。
容卿月一挑眉,“君翊塵叫你助我?”
蕭寒燼哼唧了一聲,“可不是!小爺都冷落了丫頭,她自己在聽風(fēng)樓呢!你是不是還想耽誤小爺多少個良宵?”
容卿月輕笑,“看來你比我還記仇!你為何會答應(yīng)他?”這個他不言而喻,便是君翊塵,她與蕭寒燼曾有一言既諾,她的確是做到了。可如今蕭寒燼出現(xiàn)在這里,只能是他與君翊塵約定了什么,再與自己無關(guān)。
“你這個‘女’人管這么多干什么?”蕭寒燼面‘露’不耐,逃個跑還這么磨磨唧唧的,真是除了墨錦御無人忍受的了她!
“走不走?”蕭寒燼挑眉問著,在這受著冷風(fēng)吹,還要抵抗老皇帝的龍霄騎,哪有回去抱著自己的丫頭舒服。
“走!”容卿月邁開腳步,方向卻是弦玥的人。
“我說你這個‘女’人是不是被嚇傻了!弦玥和君翊塵的人你分不清嗎?”蕭寒燼上去便要抓她,卻被她側(cè)身躲過。
容卿月淡淡一笑,看著他道:“正是因為分的清楚!”
“選錯了可別后悔!”蕭寒燼冷哼一聲,雙臂環(huán)‘胸’,睨了她一眼。
容卿月淡笑搖頭,走近弦玥的人,便見那為首的恭謹一禮,道:“卿月郡主,請隨屬下來?!?br/>
容卿月點點頭,跟在他身后,見他食指輕叩,敲開一側(cè)的墻壁,地面緩緩張裂開來,一條地道便呈現(xiàn)在她眼前,地道內(nèi)幾顆夜明珠鑲嵌,如白日明亮,往下望去,數(shù)不清的臺階分布,顯然這條地道不短。
“郡主,您請!”為首的人恭敬地伸出胳膊,示意她可以不必顧慮。
容卿月一點頭,又看了看一直注視她的蕭寒燼,嘴角一勾,手拎起裙角緩步走下臺階。
待弦玥的人都跟著離開,蕭寒燼身旁的一男子問著,“蕭樓主,我們該如何?”
蕭寒燼懶懶的瞥了他一眼,“你要是愿意被趕來的龍霄騎‘射’成刺猬便待著,小爺自是跟著他們走了?!?br/>
那人嘴角一‘抽’,對著身后的人揮了揮手,跟在蕭寒燼身后,待最后一人走下,敲了敲一旁的石壁,便見地面又緩緩合攏,‘激’起灰塵四濺,卻看不出這塊地板有任何龜裂的痕跡。
蕭寒燼看向前方行走的一群人,嘴角上揚,這個‘女’人,還真是不肯讓自己后悔!
秋風(fēng)拂過,長樂宮內(nèi)珠簾作響,吹走一室微涼。
------題外話------
請允許我做一個悲傷的表情……
今天停電外加糟事一堆,于是墨墨又變成三千黨了…
墨墨在想應(yīng)該是卷二不舍得離開才會這樣,恩…是這樣…
明天繼續(xù)作死,不出意外就是萬更,埋得再深的都出來了!墨墨知道親們也想卷三快點到來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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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訂閱的親們,群么,╭(╯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