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樣,廖凡也不會把炮兵交給他不相信人來管理,因為廖凡知道在未來的戰(zhàn)爭中,步兵起到的作用會越來越少,在沒有空軍的前提下,炮兵可是他們唯一展示他們戰(zhàn)斗力的部隊。
“行,等山西這邊的事情搞完,我再幫你帶炮兵!早點睡覺吧,明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廖俊東起身拍了拍廖凡的肩膀,回房間睡覺去。
廖凡絲毫沒有睡意,天氣已經(jīng)很暖和了,坐在院子內看著天空閃爍的群星,一切都似那烏云消失的無影無蹤。
第二天廖凡帶著李凌飛一起離開的太原。
“哥,別送了!不用幾個小時我們就回去了!”
新三十三軍有了汽車,廖凡出門也方便了,至少不用像以前一樣,什么都要靠兩條腿。
“凡哥,要不給你換輛吉普車吧,哪兒有出門坐大卡車的!”
走到路上,兩輛大卡車一前一后,李凌飛和廖凡坐在卡車的后車廂內。
“卡車多方便,要是換成吉普,我一出門至少需要三輛車,讓別人一看就知道大人物出門,我們開著開車多好,冷的時候在前邊,熱的時候在后邊吹風,也沒有人注意!”
廖凡并不喜歡站在臺風眼上,他就是一個軍人,哪怕你的權利再大,必須要低調。如果一出門就被別人前呼后擁,這是搞個人崇拜。
其實在太行山的老百姓大部分不認識廖凡,對于廖凡坐什么車更不關心。當然關心廖凡坐什么車的人大多是一些間諜,例如重慶方面的特工,小鬼子的特務等等,這些人在了解廖凡的一舉一動,誰也想不到廖凡出門會坐卡車。
車輛一路疾馳,進入太行山之后又遇到很多關卡,最后才駛入太行山腹地內。李凌飛對于這兒的一切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不用廖凡說什么,對自己的住處和工作閉著眼睛都能夠搞定。
“歡迎李參謀長回來!”寸奇幫著李凌飛拿著手中的東西。
“以后有能在一起共事了,您老寸可別嫌棄我!”
出去了這么長的時間,李凌飛擔心這兒的事情和人對他陌生了,畢竟人會變化。
“哪里話,你來了,以后凡哥就不用天天訓斥我了,我的工作也能輕松不少!”李凌飛走后,指揮部內的很多工作都壓在了他的身上,此時李凌飛回來他高興還來不及呢。
幾個人笑鬧著走進指揮部里,指揮部還是跟以前一樣,沒有多少差別,當初李凌飛的辦公桌也還在原來的位置,不過被擦的很干凈,顯然在他離開的這段日子里每天有人在給他擦。
“雖然太原比太行山熱鬧,不過還是這兒待著舒服!”
坐在辦公桌前,李凌飛感覺離開了好久,不過在這兒的感覺還是跟原先一樣。
新三十三軍的發(fā)展以及未來的規(guī)劃就是從這個小小的指揮部內傳達出來的,這個小小的指揮部就是太行山和新三十三軍的大腦。
雖然沒有了大規(guī)模的軍事行動,不用廖凡指揮,但是太行山內還有很多事情要療法處理,廖凡也不是全能的,遇到自己頭疼的事情,他就扔給李凌飛他們,自己偷偷的溜出去。
沒有大規(guī)模戰(zhàn)斗的日子大家過的很開心,作為軍人他們也不喜歡戰(zhàn)爭,只不過是被逼的沒有路走了,他們才拿起了武器。有和平的時候,誰不愿意貪念一點舒坦的日子呢。
但是廖凡知道不能讓部隊過習慣了這樣的日子,部隊只有戰(zhàn)爭中不斷磨練,才能變得驍勇善戰(zhàn),一旦過習慣了舒服的日子,上了戰(zhàn)場必然對殺人的事情生疏了。
于是廖凡對各師團下達了任務,包括在山西的劉春刀師,不管大的戰(zhàn)斗還是小的戰(zhàn)斗,要讓部隊隨時保持戰(zhàn)斗,不能過這種相安無事的日子。
就在廖凡下達了作戰(zhàn)命令之后,幾乎每天都有戰(zhàn)斗爆發(fā),小鬼子到處被打,雖然損失不大,但是也禁不住這樣折騰,往往是小鬼子在睡覺的時候,新三十三軍的士兵來了,在他們吃飯的時候,新三十三軍的士兵又來了。更可恨的是新三十三軍每次來都是敲鑼打鼓的來,然后敲鑼打鼓的走。
小鬼子草木皆兵,晚上睡覺都要睜著一眼,生怕自己睡著了再也醒不過。
對于廖凡這么無賴的打法,岡村寧次也沒有辦法,只是下令堅守不出,不管中國軍隊怎么騷擾,他們就躲在工事內不出來當縮頭烏龜。不過也正是因為這種打法,讓原本在東線處于劣勢的胡國山他們也不用擔心小鬼子的騷擾。
雖然有好處,但是壞處也有不少,其他三個師都派部隊來他們這兒打秋風,自然能夠分的戰(zhàn)利品也就少了不少,本來很打了勝仗繳獲的戰(zhàn)利品一半歸孫伯勇的后勤部,一半歸他們自己。但是其他三個師來的之后,像乞丐一樣沒見過東西,戰(zhàn)場上打掃的干干凈凈,連一個子*彈殼都找不到!
“哎~這日子過的,怎么還越過越窮了呢!”胡國山拍著腦袋。
這幾日小鬼子的日子不好過,他的日子也不太好過。尤其是隨著優(yōu)勢的增加,部隊都開始漸漸的滲透到了日軍的后方,直接打小鬼子的運輸隊。
廖凡也沒想到自己的一道命令,讓新三十三軍這四個師之間形成了競爭,有競爭才有發(fā)展,正是廖凡所希望的,如果在新三十三軍當中一個師做大,受影響的不只是新三十三軍其他三個師。
在新三十三軍中廖凡下放的權利很大,也就是說基本上團以及團以下的部隊調動,廖凡基本上不會過問。權利過度下放的結果就是部隊很可能會出現(xiàn)游離于指揮部的問題。
權利下放也有好的結果,對新三十三軍這樣的部隊來說,他們需要的就是靈活的戰(zhàn)術,在新三十三軍當中只有軍部跟師部之間有電話和電報通著,廖凡的命令只能傳達到師部,等任務一級一級的傳達下去,戰(zhàn)場上出現(xiàn)的情況就會有很大的變化,到時候按照舊命令執(zhí)行,影響最大的還是下邊的部隊。
“凡哥,胡師長發(fā)來電報,向我們抱怨其他三個師呢!”
廖凡不用看電報就知道胡國山說的是什么。
“給老胡回復電報,就說有能力的吃肉喝酒,沒能力的在新三十三軍連湯都沒得喝!”
廖凡當然不會偏向胡國山,部隊就是在戰(zhàn)場上磨練出來,每一支部隊都有權利到戰(zhàn)場上去歷練。正是因為新三十三軍這兩年多來都處在最前線,所以他們每一批戰(zhàn)士從戰(zhàn)場上歸來都是老兵。
戰(zhàn)爭塑造了新三十三軍,更是磨練了我們整個民族,雖然有人變節(jié)投敵,但是也讓我們真正的認識了我們這個優(yōu)秀的民族也有自己很大的缺點。
廖凡很自豪自己能帶出這樣的部隊來,他不敢說在戰(zhàn)場上他的部隊是最強的,但是廖凡相信又這么一批精銳的士兵,一定能夠驅逐日寇。
日軍對新三十三軍這種打法很頭疼,他們只能被動的防御,在證明戰(zhàn)場上他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現(xiàn)在日軍已經(jīng)多線開戰(zhàn),從東亞到東南亞,兵力也開始捉襟見肘,在中國戰(zhàn)場上他們已經(jīng)很難在發(fā)起大規(guī)模持續(xù)性的進攻。
在開戰(zhàn)之初,日軍短短半年的時間就侵占了中國大半土地,而這兩年的時間中國軍隊雖然在戰(zhàn)場上沒有取得很大的優(yōu)勢,但是日軍的攻勢再也沒有了開始的迅猛。
而且日軍海軍跟陸軍之間的矛盾日漸突出。隨著重慶派人到鎂國做宣講,鎂國已經(jīng)漸漸的在海上控制了日軍的航線和削減了日軍在鎂國的軍購以及訂單合同,而且第一夫人也拿到了從鎂國支援來的飛機,雖然有些飛機比日軍的飛機差了很少,但是也能夠保衛(wèi)中國的領空。
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面發(fā)展,但是小鬼子的海軍卻越來越不老實了,日軍的陸軍在中國不斷取得勝利,也迎來了一個又一個的榮譽,也正是因為如此日軍海軍嫉妒陸軍的榮譽。要想贏得軍費開支,他們必須要證明自己比陸軍有更大的作用。
于是小鬼子開始把注意力轉移到鎂國人的身上。在這場戰(zhàn)爭中,所有人都把鎂國看做一個巨大的怪獸,能不招惹就不招惹。只要能夠打敗這支怪獸,小鬼子就可以證明他們的海軍天下第一,軍費那還不是大大的有。
日軍海軍開始謀劃著對鎂國的行動,但是這件事情他們還是比較謹慎,多次磋商,有時候還拿甲午海戰(zhàn)來說服自己的高層,當初他們的戰(zhàn)艦在大清的戰(zhàn)艦面前看起來就像是小漁船,他們最后還不是打贏了。
然而鎂國不是大清,當初的大清已經(jīng)落后于整個世界,而現(xiàn)在的鎂國是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不只是在武器方面優(yōu)于日本,在經(jīng)濟上也不是一個小小的島國能夠趕上的。
就在日軍海軍謀劃著戰(zhàn)勝這支怪獸的時候,新三十三軍從德國買的坦克到達了緬甸,到了緬甸打上了英國人的旗幟,除了給了一些過路費之外,并沒有遭到任何的盤查。
(今天偷懶了,去看了一下韋神的決賽,AK子*彈20發(fā)滅了一個隊,還有幾天過年了,給大家拜個早年吧,實在是太忙了,白天沒有時間碼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