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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柏說道:“這草原上的草長得也奇怪,居然像個八卦圖?!?br/>
“聰明,這地方的確是特別設(shè)置的?!碧迫烧f道:“你們現(xiàn)在所見僅只是如此,下去后就知道下面更非一般了?!?br/>
這個季節(jié),草原上正是綠意盎然,春景十分惹人愛,原本完整的八卦圖讓一條溝渠從中剖開,一分為二!
唐三成與白逸耳語幾句,唐三成示意白墨軒停車,自己先行跳下去,左看右看之后,眼睛閉上,腳下每邁一步,便數(shù)一個數(shù)字,數(shù)到七之后,他蹲下去,指著那里,回身搖了搖手:“找到了?!?br/>
眾人下車,圍攏在唐三成的身邊,白逸說道:“從這里下去就是地下皇宮了,下去以后你們要自己小心,翁得利發(fā)現(xiàn)這里以后,難保他沒有對這里進(jìn)行改造,我們以前的經(jīng)驗也不能照搬。”
“地下皇宮,聽上去就很氣派,規(guī)模很大吧?”崔穎好奇地問道。
“雖然是依照皇宮的格局而建,但規(guī)??s小了不少。”唐三成搬開那塊石板,一條通往地下的臺階露了出來:“下去吧?!?br/>
唐三成與白逸在最前面帶路,白墨軒與岳青在后面殿尾,蘇柏與崔穎居于中間,剛一下去,就有一股花香迎面而來,“下面是花林,不過千萬不要觸碰,這些花都有劇毒?!卑滓菡f著,身子輕巧地穿過了花林。
那片花林是海棠花林,白逸與唐三成曾經(jīng)見過,并不覺得稀奇,但另外四人都沉迷于這片嬌艷的花海中,棠花姿瀟灑,花開似錦,自古以來是雅俗共賞的名花,素有花中神仙、花貴妃之稱,這一片海棠更是不一般,是海棠花中的花四品——西府海棠、垂絲海棠、木瓜海棠和貼梗海棠。
這片海棠林足足有半個足球場那么大,海棠花開嬌艷動人,一般的海棠花無香味,即使是海棠中的上品——西府海棠也是沒有香味的,只是花開的比其它海棠花要艷。其花未開時,花蕾紅艷,似胭脂點點,開后則漸變粉紅,有如曉天明霞。西府海棠花形較大,四至七朵成簇朵朵向上。
這里完全依照元朝皇宮的結(jié)構(gòu)建筑,大殿也就是元朝的大明殿,呈工字形布局,殿基高于地面十尺,分三層,每層四周皆繞以雕刻龍鳳的白玉石欄,欄下有石鰲頭伸出,是排泄雨水的出口,其形制與今帝都故宮太和殿相仿。
大展后面是柱廊,柱廊北端即后寢宮又稱香閣,東西五十尺,深二十尺,高七十尺,俗呼弩頭殿,大殿內(nèi)部又有十一間正衙,寢室五間,東西夾六間,算上香閣的三間,可以進(jìn)去的房間可是不少了……
“以前明明來過,可是這次來還是覺得頭暈?zāi)垦?。”白逸暗罵一聲:“不知道那伙人在哪里,七邪與小山只說在外面看到車轍印,而且并不成規(guī)模,隱藏在比較茂盛的草叢之中?!?br/>
崔穎心里一動,莫非是海棠故意讓車轍印留在外面的?否則,何以只留那么一點比較隱蔽的印子?
宮殿里到處都有火盆,他們哪里敢點,就連手電也只留了一點點光,白逸用胳膊肘碰了一下唐三成:“唐三成,聽到什么沒有?”
唐三成的耳朵抽動了一下:“東邊有點動靜,不過,要不要這么快就對上?”
“你這個老東西,現(xiàn)在就怕了嗎?”白逸說道:“晚輩們都在,可不要讓他們看了你的笑話?!?br/>
唐三成一咬牙:“得,往東邊去,對了,你記不記得以前的那條通道?在榻下的那一條?”
“似乎正好是東邊。”白逸說道:“在延春閣里。”
白逸剛一抬腳,就發(fā)現(xiàn)頭頂上有東西向下落:“果然有變動,快閃開!”
大家朝左右分開,頭頂上一張網(wǎng)落下來,軟趴趴地落到地上,眾人雖然閃開了,但心中忐忑起來,白墨軒說道:“師父,東邊有動靜,我們就朝東去吧,不能再拖了?!?br/>
“也好?!卑啄幚迫沙瘱|邊去,唐三成的耳力驚人,任何機(jī)關(guān)在啟動之前,他都能聽到一二,果然,向東走出沒有十米遠(yuǎn),唐三成就伸手讓眾人停下來:“有人來了?!?br/>
前面的長廊里,果然有個人影匆忙地沖過來,崔穎模糊中覺得此人的身形熟悉,待那個人影近了,看得更真切一些,崔穎脫口而出:“是海棠!”
來者正是藍(lán)海棠,只見她手里拿著一個盒子,正一路狂奔,瞅到那個盒子的大小,白墨軒渾身一震,突然跳將出去,攔住了海棠,海棠的反應(yīng)極快,雖然有瞬間的錯愕,但看清來人以后,第一反應(yīng)是拉著白墨軒蹲下去:“你們怎么來了,快,這個你拿好?!?br/>
白墨軒接過盒子,里面裝的正是乾坤鏡,他正想發(fā)問,海棠說道:“他們馬上就會發(fā)現(xiàn)的,快,快離開這里!”
白墨軒看了一眼白逸,只見白逸微微搖頭:“現(xiàn)在還不能走,翁得利就在里面,對不對?”
海棠語帶哭腔:“我求求你們了,乾坤鏡我已經(jīng)帶出來了,我只想和美瑜離開那個魔鬼,過我們自己的生活?!?br/>
“你可以走,但我們不會離開,翁得利一天不死,事情一天就不會解決?!卑滓菡f道:“我們的車在外面,這是鑰匙,你馬上開著車去古董店,里面有位叫雪紛的一定會照顧你們母女倆的,走吧!”
白逸推了一把海棠,海棠一咬牙,不顧一切地向外沖去,蘇柏說道:“她是從那邊逃出來的,看來翁得利就在那邊了,走吧?!?br/>
往那邊走了沒有多久,一股濃重的血腥味馬上傳來,唐三成突然想到了多年前的一幕,他與白逸的眼神交匯,兩人心下都有些明了,香閣是四陰之地,最適合養(yǎng)尸,以這些血味的濃度來看,恐怕已經(jīng)是幾條人命了……
唐三成腳下的步子越發(fā)快起來,香閣就在眼前,里面是燈火通明,近了,唐三成扯著眾人閃躲到一邊,只見屋子里沖出來好幾個人,為首的是個女人,因為香閣火燈通明的原因,蘇柏清晰地看到為首的女人嘴邊上有顆痣:“是她……”
“誰?”崔穎問道。
“就是那個奇怪的女人,綠蘿說過,她叫虹姐。”蘇柏低聲說道。
“他們要去追海棠,不能讓他們得逞。”崔穎的拳頭緊握,她就要沖出去,被白墨軒一把扯?。骸拔覀儸F(xiàn)在還不了解里面的情況……”
“等你了解徹底了,海棠就要被抓住了。”崔穎飛身出去,一個掃腿就把最前面的女人絆倒在地,岳青心下埋怨崔穎沖動,她是個真性情的女人,現(xiàn)在滿心要維護(hù)海棠母女,連命都豁出去了!
岳青緊跟在崔穎身后,跟在那個女人后面的幾個大漢一起朝兩人沖過來,蘇柏緊張不已,搬起腳邊的一塊石頭就砸過去,正中其中一人的背部,趁這個空當(dāng),崔穎抬起長腿,一腿劈下去,又解決了一個,白逸從腰封里取出四枚飛刀,左右手各執(zhí)起兩枚,四枚飛刀同時飛出去,正中四人的手臂!
蘇柏看得目瞪口呆,他仍在發(fā)愣,有一名大漢叫喊起來:“有外人闖入,拿家伙!”
家伙?蘇柏愣了一下,但他馬上就反應(yīng)過來,從香閣里沖出好幾個人,手里均拿著槍,白逸嘀咕道:“還沒完沒了了。”
白逸冷笑一聲,從懷里扔出一把槍給白墨軒:“小子,接著!”
白墨軒拿起槍,卻并不用,那些人剛一出來,他的身形閃爍,接連閃到那些人的身后,一掌掌劈下去,那些人的身子就癱軟下去,岳青看到一個人影晃出來,認(rèn)得是翁得利,看到對方的的手一揮,一絲白煙飄向白墨軒……
岳青飛身過去,一把推開白墨軒,大吼一聲:“五雷咒!”
那絲白煙突然掉轉(zhuǎn)方向朝著翁得利飄去,此法唐三成知道,岳青的老爸岳白曾經(jīng)用過,岳青先藉由靈力的幫助把氣逼進(jìn)皮膚的微血管使其充血而麻痹剛硬,其后讓靈力反彈回去,讓那股白煙折返,正打在翁得利的身上,趁著翁得利驚慌失措的時候,岳青迅速地發(fā)動了五雷咒,不妨翁得利匆忙之中居然用金光咒抵抗過來,兩咒相遇,“砰”地一聲巨響,岳青與翁得利同時退后了好幾步!
翁得利大罵一聲:“都是那賤人壞我好事!”
他轉(zhuǎn)身欲逃,白逸與白墨軒父子倆同時追過去,雙腳剛邁入大廳,就看到地上躺著三具尸體,均是女尸,每具女尸的胸口上都有尖利的竹子插入胸口,血暈染在胸口,形似一朵開在胸口的血菊……
白逸憤怒至極,拿起手上的槍,對準(zhǔn)翁得利的后背心就是一槍,他的槍法素來奇準(zhǔn)不比,這一槍,直接從翁得利的背后穿入到心臟里!
血噴射出來,翁得利的身子直直地站在那里,白墨軒的心“咯噔”了一下,因為血迅速變得膿稠,緩緩地從他的后背向下流……
“老爸,不太對勁……”白墨軒話音剛落,前面的翁得利就轉(zhuǎn)過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