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在胡說些什么”
程青青聲音有些高亢,沈恬剛才說出來的話過于驚悚,她一時消化不了。
“我是認真的,青青妳肯定會幫我的對嗎”
那一臉毫無留戀的神情讓程青青看得觸目驚心,她知道被刁難的滋味相當差,但僅僅因為這樣而失志沈恬什么時候變成這么容易被打倒了
“只因為蕭文母親刁難妳,妳就撐不下去了想尋死妳有為妳腹中的孩子想過嗎妳有為我想過嗎”
“青青……”
程青青紅著眼指責沈恬,沈恬沒料到程青青竟然知道了,究竟是怎么知曉的
沈恬臉上的愕然似乎透漏出她此刻的想法,程青青直接坦承先前偷聽到的事情。
“妳那時候約了醫(yī)師在咖啡廳里的談話,我通通聽見了。先跟妳說聲抱歉,偷聽墻角不是光明事,但看妳一臉陰郁我便上了心,卻不想聽見那不堪入耳的事情。”
“都被妳聽到了阿,呵,聽到了也好,我就不必在你面前裝作幸福的樣子,這樣挺好的。”
剛才佯裝的笑意瞬間卸下偽裝,滿臉的無奈的嘆了口氣。
一聲嘆息,程青青便能聽出其中的酸澀及無奈,她到底是忍多久了
“我很傻吧,以前做事瀟灑,該放就放絕不拖延,但現(xiàn)在呢,一個長輩便能讓我變成這幅德性,人不人,鬼不鬼的。”
藉由窗外看著自己日漸消瘦的臉龐、蠟黃的膚色、干裂的唇瓣,與先前經(jīng)營茶館的嫻淑又果決的女子一點也不相像。
“妳這樣就叫傻那我豈不是更傻我自從住進葉家之后就沒吃過熱的飯菜,甚至有時候還是餓著肚子通宵念書,但我忍下來了;母親繼父完全不將我當人看,使勁的寵著葉小曼,我就只能在一旁打工賺學費養(yǎng)活自己,這我也忍了?!?br/>
“可是恬恬妳不一樣,妳有愛妳的丈夫現(xiàn)在甚至孩子都要出世了,難道妳甘心就這樣放手”
程青青一一細數(shù)沈恬周遭的人事物,這些都是別人無法比擬的。
“妳說的我都清楚,可是我開始迷惘了,我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夠扭轉(zhuǎn)他母親對我的偏見。每次帶著信心去蕭家,往往的下場就是被整排傭人冷嘲熱諷出來,要不是我肚子有蕭家的骨肉,我看他們走就拿掃帚趕我出門了。”
沈恬想著近幾次去蕭家的場景,便不由自主的苦笑。
“那蕭市長呢,他肯定是站在妳這邊得對嗎”
蕭文一向?qū)ι蛱褚埠茫惹暗弥呐K是沈恬前夫的,他也無所畏懼的追隨沈恬去f國,這情感不可能是假的,程青青樂觀的想著。
“青青,我只能說家家有本難念經(jīng)吧,他說他跟蕭母談過了,說他母親只不過是舍不得自己有了妻兒才會對我這么不待見,要我別放在心上,要體諒長輩。”
說到這,沈恬笑得更歡了,那抹笑意叫程青青看了只想將她摟在懷里,那抹笑實在是太痛太痛了。
“沒事的,不這其中肯定有誤會,肯定是蕭母隱瞞了事實,蕭市長一時不知道罷了,不是還有我嗎,他要是被假象給蒙眼了,沒關系我來養(yǎng)他,我可是這孩子的干媽呢”
程青青拍著沈恬的背一邊說著,其實有些語無倫次了,因為韓曄無論遇到什么事總是信任自己,頂多就是吃一小會兒醋罷了。
像這種被人挑撥離間的事,程青青還真不曉得要怎么安慰。
程青青果然是被寵壞了,一點也不知曉葉小曼在背底里的那些動作,也因為這樣才能每天毫無煩惱的度過。
“哈,我什么時候要讓妳做干媽了,妳還真主動啊”
聽到程青青那番無關緊要的話,沈恬總算是笑了出來,她這人就是這樣,自己遇到事都不說,一個人默默得吞下肚,但要是發(fā)生在別人身上,總會第一時間跳出來,站在別人面前,這叫沈恬如何不感動。
“妳可別跟韓曄說,不然一下就傳到蕭文耳中了。”
男人雖然不像女人那樣八卦,但兄弟情誼也是挺嚇人的。
“恩我明白的,不過妳這樣每天跟蕭文面對面會不會……”
程青青原本是想說吵架,但認識沈恬這么多年來,還真沒看過她生氣的模樣,更不用說吵架了。
沈恬長得漂亮又是經(jīng)營茶館,很多心懷不軌的人會去找麻煩,若有不從還會在店里摔桌椅,但沈填一點脾氣都沒有,只是坐在那帶著淡淡的笑意彈著古箏。
“沒事,他最近不會來找我的,不會跟他吵架的,因為已經(jīng)吵過了?!?br/>
沈恬聳聳肩表示自己不在意,而且說是沒來找自己,其實也只不過是隔了扇門而已,只要自己不開門他就沒法進去。
“吵架了他有對你怎么樣嗎我先說了會動手的男人不是好男人,他要是敢打妳,我管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妳都不準跟他在一起”
程青青這番話又再度逗笑了沈恬,今天臉上的笑意似乎能抵上一星期的量了。
“是,小的知道了,韓夫人~妳家韓曄知道妳這么霸道嗎”
雖然開心沈恬的情緒有些好轉(zhuǎn),但是這么打趣自己,程青青卻不知如何招架。
“他知道還得了……”
心虛的摸了把鼻子,笑得有些心虛,平常自己在家都是被欺壓的那一個,這種程度的霸道,對方根本不放在眼里。
只要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便能讓自己嚇得驚心動魄,哪來的霸道阿,嚇都嚇死了。
“聽說蕭文高中的時候喜歡一個人,還曾經(jīng)為了她跟好兄弟大打出手,妳知道那人是誰嗎”
“啊還有這種事恬恬妳從哪聽來的”
蕭文看起來是個老實人,果然每個人都有年輕力盛的時候。
“他母親跟我說的,還一臉緬懷,拿對方跟我比,妳知道那時候我差點忍不住想沖出門嗎”
沈恬想起那時的場景,又忍不住感傷起來。
“也不知道阿文到底是看上妳哪點了,比那些倒貼上來的還要差。”
蕭母那厭惡的嘴臉是沈恬平日深夜中造成夢靨的主因。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一紙成婚:韓少寵妻無度》,“熱度網(wǎng)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