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未親自服用過這藥,所以便看了這藥。
從剛開始他總是不由自主的會將步伐邁向她居住的院子,到后來自我厭棄,卻又忍不住派人去打聽她的每天都做了什么。
這樣的事情有一就有二,等他意識到的時候,他的手里已經拿到了她今日中午在院子里摘下的第一片花瓣。
這種行為實在是太變態(tài)了。
夜麟昱想要把這被他派去的教徒帶回來的花瓣給扔了,但是一想到她的手曾經觸碰過,就又有些舍不得了。
最終他翻出了一古籍,將這花瓣夾在了其中。
他的行為比起唐茗而言更加的明顯,以至于夜麟昱很早便發(fā)現了自己行為的古怪,可是這藥效卻又是讓人無法抵抗的,那撲面而來的好感幾乎是直接塞滿了他的內心,讓他根升不起任何抵抗的情緒。
就連魔教的其他人也發(fā)現了自家家主的不對勁。
一直被派去監(jiān)視唐茗的教徒在報告完女子一天的行程之后,有些猶豫的道“教主既然如此關心,為何不自己去看看呢”
他人的提議就像是沖破了他的阻礙一般,夜麟昱不再抵抗,決定親自去看看她如今怎么樣了。
中了同樣的毒,沒道理他在這里每日每夜的思念她,而她卻完全沒事。
他只是為了找一點心理平衡罷了。
夜麟昱如此安慰自己。
可等他特地矜持的熬了一夜,第二日穿戴整齊特地研究了一下衣服是否有褶皺是否得體,并且來到了唐茗居住的院子時,卻只看到了一張紙條。
夜麟昱捏著紙條,看著上面清秀漂亮的字,一個沒忍住便差點將這紙給撕毀。
魔教太無無聊了,我去找藏寶圖,回見。唐茗。
找藏寶圖分明便是去找那蕭朔了。
負責看守的教徒見狀頓時垂下了頭,人跑了他都不知道,這安全是他的失職。
但是夜麟昱卻非常清楚,以她的能耐別是離開魔教了,就算是這邪惡的長曲山估計都是橫著走的,護法布下的迷陣又怎么樣讓他來也是可以解開的,她沒道理解不開。
“你去查查那蕭盟主目前的行蹤?!?br/>
教徒接令,“是。”
唐茗的確是跑出去找蕭朔了,夜麟昱的好感度實在是太穩(wěn)定,就算她每天都不見他,他都以每天漲1點好感度的速度正在往上加著,現在他應該多少也看到她的留言了,因為就在剛才,他的好感度加到了5。
她簡直不知道夜麟昱加好感的機制到底是怎么樣,似乎她越是和他對著干,他的好感度漲的就越高
唐茗無法確定。
她這段時間也沒有閑著,為了成為一個專業(yè)的攻略狗,她在思考人生的那幾天已經把接下來的劇情脈絡給流暢的整理了一遍。
她之所以今天走,而不是昨天或者明天離開,自然是有理由的。
因為今天就是我們的男主被打劫的日子。
上次回到唐家她還沒有機會和女主好好聊聊,也不知道她現在還有沒有興趣離家出走,只不過應該比起原版來幾率更低了一下。
幾率低也不代表沒有。
而且這是她最近的時間里唯一能夠準確掌握男主動向的事件了。
唐茗考慮了一下,于是從系統那又換了一個面具,她因為換取了解毒丹的關系,所以現在的積分真的只剩下那么一點點的零頭了,也只能換取一些簡單的日用品,技能什么的完全不用想了。
而就在她戴上面具的下一秒。
一群人便從草叢中竄了出來,跳到了她的面前,不出一會,她便被團團圍住了。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
“老實的話就快些把身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
超兇。
就在唐茗被這經典到惡俗的臺詞給震撼到有些恍惚的時候,一個人已經不知何時闖入盜賊的重重包圍來到了她的身邊,并且將她給擋在了身后。
“你們這么多人欺負一個弱女子算什么事”
唐茗一聽這聲音便覺得十分熟悉,抬頭一看果然是觸發(fā)劇情了,“這倒是巧?!?br/>
她這么一,蕭朔似乎也才認出她來,她的臉上換了一個不同的面具,再加上方才情況緊急他倒也沒有注意,此時見她氣定神閑的,便也不由露出了一個苦笑,“既然是你,那么看來是我多此一舉了”
“沒有沒有,我很感動?!?br/>
唐茗看了看將他們包圍著的山賊們,頓時覺得他們就這樣杵在這話不太禮貌,于是建議道“一起上”
“好?!笔捤沸α诵Φ馈?br/>
山賊
“你們簡直欺人太甚竟敢瞧我們你們知道我們老大是什么人嗎”
“大白天的戴什么面具娘子倒是摘下來讓爺們看看長什么樣啊”
先前那幾句倒沒讓蕭朔有什么太大的反應,反倒是最后那人調侃的內容,分明是與他沒有關系的,他反倒是皺起了眉頭,帶上了些許的不悅。
那幾人見他這樣,頓時道“怎么的你有什么不滿嗎哈哈哈哈白臉就回家找你娘去吧別學人家逞英雄”
他最后一個音剛落下,整個人便被打飛了出去,猛地吐出一口血便沒有了聲響。
唐茗倒不覺得她把人給打死了,這段時間她對于內力的運用還是有一點心得的,而不是像之前揍夜麟昱一樣毫不留情,不過也得虧夜麟昱抗揍,不然按照她當時的揍法,普通人恐怕早就狗帶了。
周圍的人看到自己的同伴被襲擊了,頓時一擁而上。
蕭朔自然也不能讓一個姑娘家的抗下重擔,他分擔了不少工作,全程幾乎用不到她出手,他們的周圍便已經倒了一圈。
這時候唐茗在上一個世界養(yǎng)出來的壞毛病就又出來了,她竟然有一種想要和蕭朔比試比試的想法。
只不過這種想法剛冒出來就被她給扼殺在了搖籃里。
清理完了這些攔路打劫的山賊,蕭朔卻連衣角都沒沾上一點點灰塵,他見她在一旁沒有動,便主動邀請道“能再遇上也是一種緣分,要一起去喝杯茶嗎”
親切的盟主就是上道。
“好,我正好有事要和你?!?br/>
女主和男主偶遇的這塊地方,恰巧是在一處荒郊,荒郊野外自然沒有什么正經的酒樓,所以蕭朔指的喝茶則是在某條岔路口的驛。
路邊擺了幾個木桌,因為地處偏僻所以人也不多,蕭朔很隨意的便找了一處坐下,唐茗便在他對面坐下了。
很快就有二上了茶,蕭朔看著眼前捧著茶似乎正在掙扎著有面具該怎么喝茶的女子,一時之間不知道為什么覺得這一幕似乎有些熟悉。
不久之前他與那唐家二姐似乎也有過這樣的互動,不過那唐二姐應當已經回到了唐家才是。
放下心中的顧慮,蕭朔問道“重逢既是緣,哪怕這樣姑娘也不愿告知性命或是摘下面具以真面目示人嗎”
她聞言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我怕嚇到你。”
“嗯”蕭朔愣了愣,過了半響才從她這句話中分析出大量的信息,猶豫了片刻才試探性的問道“姑娘的容貌莫非抱歉,是在下唐突了?!?br/>
唐茗來沒這個意思,但是見他這么理解了,也覺著有趣,便順著他的想法道“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正因為世人皆以顏為天,所以我才會戴上這幅面具?!?br/>
“外在的皮囊固然重要,可內在的東西卻是旁人無法拷貝的?!彼@話的時候神色認真,并不想是單純?yōu)榱税参克臉幼?,而是真的這樣認為。
他這樣唐茗倒是有些好奇了,她問道“那倘若你于我有好感,他日發(fā)現我容貌丑陋,也不會改變你的心意”
雖然她的例子舉的有些奇怪,但是他還是一正經的道“自然,無論是老是丑,我喜歡的都是你這個人,而并非其他外在的條件,喜歡便是喜歡?!?br/>
這人真是不得了。
“那被蕭盟主喜歡上的女子可真是遭人羨慕?!?br/>
“這也未必倒是姑娘先前所,有話要同我,是指”這四下也沒有旁人,唯一的店二也不過是個不會武功的凡人,自然不可能聽得到他們的談話。
見他問了,唐茗便也沒有藏著掖著的意思了,她十分干脆的從懷中將四張破爛的紙片放到了桌上。
旁人見了或許還認不出這是什么,可蕭朔卻一眼便知。
竟是四張藏寶圖。
先前她曾她手頭有三張,他當時并未全新,可這不出幾日,竟從三張直接變成了四張。
況且她竟然毫無遮掩,就這樣大大方方的擺在了他的面前。
真是熟悉的畫面。
“姑娘也未免太過心大了?!彼麌@息道。
唐茗全然不在意,“我不是了,等我找齊了這四張我便會來找你?!?br/>
“現在你有兩個選擇,第一,你收下這四張藏寶圖,然后我們一起去找那傳中的武林秘籍,第二,你把你的藏寶圖交給我,我自己去找?!?br/>
“如果我兩個都不選呢”
“那我大概就得直接搶了?!笨靵砜?nbsp;”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