頗有賭徒風(fēng)范
而金和銀則是心里暗喜,畢竟臧笙歌在打口仗這方面是無人能敵的,這被木木擠兌的無處發(fā)泄,在看著漲的通紅的臉色,這是多憋屈啊。
臧笙歌看金和銀瞧著自己,一次比一次殷勤,臉上跟開了花似的,準(zhǔn)是沒好事兒,便偏過頭回避金和銀。
金和銀眼神又投向許木心,雙手撐著桌面身體一傾一傾的,還挺不拾閑的:“這唬人的笙哥原來啊,是紙老虎?!?br/>
臧笙歌心里一熱,真想把小銀子按在懷里讓她動彈不了,現(xiàn)在跟個鵲似的吵得人心亂:“對你,足夠了!”
藐視啊,這是把金和銀的薄面往地上摩擦,金和銀不是吹噓什么,收拾臧笙歌一個準(zhǔn)一個準(zhǔn)。
臧笙歌不是不消停么,金和銀一湊嘴定把臧笙歌收拾的服服帖帖:“心理素質(zhì)不錯么?”
臧笙歌覺得身前一股余熱,他是真沒料到金和銀身體幅度會如此跨越,剛剛還杵在許木心那邊現(xiàn)在就和泥鰍一樣立在自己身邊。
金和銀絕對是故意的,又在醒目的瞥著臧笙歌,含著水玻璃似的軟,歪著頭對臧笙歌笑著:“別裝了?”
臧笙歌看著金和銀那看似無波瀾的述說,指尖專挑他的細(xì)肉處摸茬,笑的更加放肆。
金和銀一驚,手腕處被臧笙歌挽住啪嗒一聲在耳邊余音繞梁,瞬時覺得腦袋一麻,低頭用另一只手抵在鼻尖上,干笑道:“就當(dāng)我沒說!”
臧笙歌和金和銀本來離得不是那么近,只是某銀這一激動忘了形式,直接湊的極近,熱氣繚繞的,正好伴著臧笙歌那沉下去的聲音響起:“不想裝了。”
臧笙歌像是述說事實一樣,將目光極淺的瞇了瞇,下頜一抬,這才是他的風(fēng)格,最關(guān)鍵的是這是小銀子自己送上門的。
是啊,不裝了。
臧笙歌大大方方的吻上小銀子。
金和銀心跳真的是漏拍了,彎著手肘就尷尬的立在臧笙歌心口前。
臧笙歌像是沒事人一樣兒,抬起手揉了揉金和銀那極軟的發(fā):“如小銀子的愿,現(xiàn)在你還覺得我是紙老虎么?”
金和銀都不想和臧笙歌說話了,抬手扯去臧笙歌放在自己腦袋上的手:“我要把你踩碎罷!”
臧笙歌幽幽的笑著,也不多說,又把手放在了金和銀的腰上勾緊。
金和銀覺得自己被束縛了,偏過頭去看臧笙歌,見他一片淡然的樣子,心里冷呲,不食煙火的模樣要都如臧笙歌這副正派,就不會被畫本子編排的如此。
“小銀子好歹也是個女子,難道不應(yīng)該應(yīng)著我么?”臧笙歌見金和銀看他,便在一邊提醒她。
“你好歹也是個男人,為什么不能斯文一點呢?”金和銀順勢將目光看向許木心,果然還是木木深的我心。
臧笙歌不悅極了,但是心里卻極其自信,湊身到金和銀臉邊:“我的確是做不了那斯文的事情?!?br/>
金和銀心一凜,抽手將臧笙歌的心口推的遠(yuǎn)遠(yuǎn)的,不管怎樣還是拉開距離比較好,臧笙歌的手?jǐn)鄶嗬m(xù)續(xù)的覆在金和銀的腰身,這時也若有若無的藕斷絲連了起來。
從剛剛臧笙歌就覺得金和銀看他的眼神都不對了,他只是澄清事實而已,他這種人本來就是沒有半副耐心,可是某銀這反應(yīng)像是臧笙歌威脅她似的。
臧笙歌也不去想金和銀的心思,只是勾起指尖放在下頜墊著,衣袂滑落,襯著他的精細(xì)手臂。
金和銀卻越發(fā)覺得心驚,失聲解釋道:“我只是個柔女子,實在是不好看的!”
說著,金和銀就低下了她那圓臉,咬了咬嘴唇,果然還是不能在大挺廣眾之下直視臧笙歌,因為覺得全身都冷。
金和銀肩膀一彎,隔著衣裳透過的一絲涼意,臧笙歌看起來清淺的觸碰,卻讓金和銀狐疑的一哆嗦,再次抬頭看著臧笙歌,卻以是啞然。
柔女子?
冷笑一聲,臧笙歌只是有些不可思議,再仔細(xì)瞧著金和銀在一旁底氣不足恣意貶低的臉蛋,一把抬起:“眼睛是我的,我說她好看!”
金和銀到處亂看就是不看臧笙歌,就是覺得臧笙歌說話太中聽,稍些不好意思,卻覺得下巴子往下一頓,這才緩過神來:“哦!”
臧笙歌扶著桌子一起站了起來:“真是無趣的緊!”
許木心悠然自得的覺得這樣安靜的氣氛真的不錯。
臧笙歌不情愿一邊看著許木心卻是斯文,不過這樣不會太木訥?
果然有的時候還是要扮豬吃虎,讓小銀子覺得自己好欺負(fù)一點才有戲謔某銀的機(jī)會么。
老遠(yuǎn)就有一個華服少年金光燦燦的,簡直要亮瞎金和銀的雙眼。
財大氣粗用在這廝身上都有些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至于相貌人靠衣裝自是正式的緊,不過全身透露出一股富二代的感覺就叫金和銀不服氣了。畢竟不是臧笙歌這些年的克扣,自己真真是可以和這廝相比。
這眼睛是長在天上么,金和銀還沒來的極看清他衣著的紋飾樣路,他就穿過了金和銀。
看他這種富家公子的樣子,壓根就不會服軟,但是卻在莫盛窈旁邊蹲下,還撒起了嬌。
金和銀大抵是知道來者何人了,不過甄家小公子名聲很是臭名遠(yuǎn)昭,他在北城標(biāo)榜第二,因為第一是自己嘛。
今天一見,長相倒是透著一股子清爽,不過可能是想在莫盛窈面前裝成熟。
穿著一身與年齡不符的衣裳,而且都是吸人血般的那種死貴料子,一看就不是正經(jīng)的乖孩子。
甄禪杰很是不屑,因為蝌蚪的事情他一直都很捉急知道莫盛窈喜歡就送了,但是現(xiàn)在沒有一個下人來告訴他莫盛窈的態(tài)度,心里自是不舒坦。
“莫二姐我怎么做你才能開心呢?”因為莫盛窈年幼時救過甄禪杰,他自是很心甘情愿的這么喚莫盛窈。
甄家不是那種攀權(quán)之人,莫盛窈一介庶出公主在旁人看來那是榮幸之至。
單看莫盛窈反應(yīng)這表面功夫真心做的不錯,只見莫盛窈眸光夾雜著一絲少有的耐心同甄禪杰道:“又去哪里瘋了,出了這么些汗,受涼怎么得了?”
甄禪杰很是大膽的趴在莫盛窈的腿邊將腦袋枕在莫盛窈的懷里,這讓莫盛窈下意識抬起了手臂,明顯是不屑卻還是將指尖覆在了甄禪杰的臉上,袖口處蹭的甄禪杰一度臉紅。
甄禪杰十分無辜的笑道:“莫二姐少轉(zhuǎn)移話題,要是你關(guān)心我,就快點告訴我你喜歡什么啊?!?br/>
“你送的我都喜歡?!蹦Ⅰ禾謳驼缍U杰擦了下臉上的汗。
甄禪杰小孩子脾氣:“可是我怎么聽說那蝌蚪死了呢,莫二姐不喜歡了么?”
莫盛窈自是僵住了,她明明叫下人封鎖住消息的,很是狐疑的看著旁邊的槐妙。
槐妙蹲在甄禪杰旁邊,細(xì)心道:“杰少爺你別這般任性…”
“莫二姐不喜歡的東西,死了就死了!”甄禪杰因為氣憤直接用手往地下撞,眼神竟從一開始的清爽愈發(fā)顯露出一絲狠勁。
金和銀心里有點不明所以的覺得恐懼,不過這種時候只能強(qiáng)壓下心里的一點余悸,往后在隨便找個座位。
板凳卻被臧笙歌先一步挪開,他果然最懂金和銀心思,拉她坐在了下來,而且一個眼神就叫金和銀安心了不少。
金和銀在抬頭看的時候,甄善美已經(jīng)氣憤的走過將甄禪杰從莫盛窈身上拉開,直接拿出打莫初的氣勢往甄禪杰背上打了兩巴掌。
甄禪杰直接一股勁把甄善美給甩開了:“甄善美你瘋了吧,別以為你幫我整到了蝌蚪就可以管我了,莫二姐都說不喜歡蝌蚪了!”
這家伙脾氣可不像臉長的那番稚嫩,就是那種遇事急的樣子,頗有賭館賭徒的風(fēng)范。
甄善美真的欲哭無淚,扶著剛剛摔著地上的手默不作聲,她本想緩緩在起來,眼神也落在一旁,只是覺得有一處衣袖摩擦自己灰溜溜的臉上。
她整個人被許木心垮在懷里,被橫抱起來,甄善美一度想掙脫來著,她覺得許木心這樣對她會讓自己更加忘不了他。
莫盛窈則是看到許木心泛著疏遠(yuǎn)的看著她,心里一緊,半個身子還未起來,甄禪杰就死纏著她。
沒辦法莫盛窈只得做罷,去安撫甄禪杰。
甄善美用手抵擋著她與許木心的距離,她自認(rèn)為自己做事豪邁定是不會在意這些,可是許木心總是讓她有這些美好的遐想:“這次…”
甄善美想道謝來著,卻被見許木心極淺的彎了彎眼睛露出了久違的笑意:“甄小姐客氣了,我放你下來看看傷吧?”
甄善美本想去看小銀子的眼神落了下來,她總覺得自己做的有些不地道,畢竟許木心是因為小銀子才去亭心坐著的,現(xiàn)在卻因為她匆匆的離開了。
想著這些甄善美就覺得身體一空,坐在了沿路的小臺階上,而許木心則是蹲在他旁邊。
甄善美真沒想著讓許木心為自己看傷,艱難的扯了扯自己的腿卻被把住了。
許木心的舉動總是那么的心細(xì)讓甄善美魂牽夢繞。
“我去找莫盛窈吧,這傷怕是只有她能看了!”
甄善美自然是心事重重,卻見許木心的背影離她遠(yuǎ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