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被一群人圍觀,孔千行的臉色有些尷尬,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他很不想聽蘇知秋的話,但又不能不聽,想了想……
還是抬腳又靠前兩步。
“再近些?!?br/>
“……”唔!臭傻子!
孔千行心里憋屈的再靠近幾步,直到離蘇知秋不到半米時,頭上忽然被人猛地用力拍了一下。
“唔!”他疼得一縮脖子,抬手捂著頭,一雙漂亮的貓眼瞪大。
“道歉,”收回手,蘇知秋的聲音認(rèn)真嚴(yán)謹(jǐn)。
“……”孔千行抬眼眸子瞪向她:“你打了我憑什么要我道歉?”
“你也知道打人是不對的?”蘇知秋看著他,嘴角泛起一抹涼意:“小屁孩,誰教你彈弓要對著別人腦袋的?出了意外你拿什么彌補(bǔ)別人?”
“那不是沒打中你嗎?!”孔千行捂著腦袋,聲音有些委屈。
“是沒打中,”蘇知秋點(diǎn)了點(diǎn)頭,轉(zhuǎn)而又問:“可是你知道,如果打中了會怎么樣?”
話落,未等他回復(fù),蘇知秋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這里會受傷,而我,會有生命危險,到時候,你也會因此付出相應(yīng)的代價?!?br/>
“你會陪葬,或者你的親人為了你不陪葬到處求人救你,最后弄得家破人亡?!?br/>
蘇知秋除了臉色嚴(yán)謹(jǐn),聲音不輕不重,可說出的話卻很嚴(yán)重。
旁觀的男人大概看懂了一二,尤其是俞木鷹。
一聽到蘇知秋后面類似威脅的話,臉色一變,心被嚇了一跳。
孔千行卻依舊不知悔改,反而覺得蘇知秋在危言聳聽:“哪有那么嚴(yán)重!”
本來把話說到份上,如果他有改善的話,蘇知秋還是想口頭教育就好,沒想到,如此的桀驁不馴。
熊孩子,不好好教訓(xùn),以后毀的是他的人生。
俞木鷹看到蘇知秋臉色陡然更差了,心下一緊,連忙走了過去,然后膝蓋一軟,跪在蘇知秋面前。
“妻主!”
“小行還小,請不要責(zé)罰他!要罰也罰我吧!”反正自己皮糙肉厚,長的也不好看,身上多點(diǎn)傷痕又如何?
一旁,看不過去的鈞三爺也走了過去,對于俞木鷹的做法很不贊賞,奈何人家是正夫,他也不好說什么。
只能站在蘇知秋面前,關(guān)心得問:“知秋,沒事吧?”
蘇知秋不愛他喊妻主,那就叫名字吧,感覺更加親切。
蘇知秋朝鈞三爺搖了搖頭,然后看向跪在地上的俞木鷹,眉頭蹙起,暗道;都說慈母多敗兒,看來慈父也一樣。
既然這樣,就更不行了。
“你起來,”蘇知秋冷面看著俞木鷹,不想他執(zhí)著,又道:“別讓我說第二遍?!?br/>
無法,俞木鷹只好起身。
蘇知秋掃了他一眼,轉(zhuǎn)眼看向因有人庇護(hù),眼神里又傲嬌起來的孔千行,開口道:“這人小時候不管教,長大后不是地痞流氓就是個到處破壞的野孩子?!?br/>
她雖看著孔千行,話卻好似在說與眾人聽。
而孔千行一聽到“野孩子”三個字,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難堪。
下一秒,他瞬間氣得跳腳,拿著彈弓的手指向蘇知秋,罵道:“臭傻子!你再說一句野孩子試試!信不信我揍你……”
“閉嘴!”